鐵熊見荊天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禁放聲一笑:“兵器的常理,是很難捉摸的,來,天翎,現在你滴幾滴血到長矛上。”
“滴血?”荊天翎再次一愣,滴血做什麼?驗親不成?這實在太新鮮了,他都沒適應過來。
“滴血認主,能增強兵器的靈性和適用度。”鐵熊笑了笑道。
“原來如此!”荊天翎倒是聽說過滴血認主,走到長矛近前,拿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手心,任血液滴向長矛。
鐵熊看了荊天翎一眼,真的感到意外,第一次見到少年,將手劃破,連疼都不叫的。
“啵!”
血液滲進了長矛,頓時一股藍芒散發出來,包裹住了長矛,非常絢麗。
“啵!”
長矛這次猛的一震,掙脫了鐵熊的雙手,將他震的後退了幾步。
“這兵器?”荊天翎傻眼了,沒想到兵器如此有人性,竟然會自己抖動。
“這絕對是上好兵器。”鐵熊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兵器說道:“你滴了血液在上麵,它已經認主了,其他人無法碰它,你去試下吧。”
“好!”荊天翎心中欣喜交加,同樣有點忐忑,生怕自己駕馭不了這種兵器。
望著散發出藍芒的長矛,他伸出了手,緊緊握住了它。
長矛沒有任何過激反應,體表的藍芒消失不見。
“好兵器。”荊天翎望著藍中有白的長矛,不禁暗暗砸舌。
手執長矛,高高一躍,隨後往地上紮去。
“砰!”
一股能量波動,竟然將地麵衝擊出來了一個深坑。
“好兵器,好兵器!”荊天翎連連讚歎,愛不釋手。
鐵熊感到很自豪,這是他人生,第一次打造這種兵器,而且還如此的完美成功。
望著荊天翎愛不釋手的樣子,他同樣很高興,因為他的改造,得到了認可,這是每一個鑄造師的自豪。
“鐵叔,謝謝你,這兵器我很喜歡。”荊天翎抓著兵器中端,從地上拔了起來,帶起一撥泥土。
“天翎,你喜歡就好,我也很高興,這是我打造的最好的一杆兵器。”鐵熊笑嗬嗬說道。
這杆長矛的確很特別,包含了很大的能量,隻有使用它的人,才能察覺到,不管是剛性,還是韌性,都特別好,充斥著一股爆發力。
和鐵熊告完別,握著長矛,高興的回到了家,向喬爾琴炫耀了一番後,便帶著長矛,跑到陰霾山打獵。
配合著自身的力道,長矛使出來得心應手,而且長矛威力巨大,突破力強,基本上一擊,就可以殺掉一頭野獸。
崩斷一棵大樹,也是輕輕鬆鬆。
回來的時候,一共打了十幾隻野獸,自己提了隻回家,其餘的就全部給村民分了。
村民的生活很窮困,沒有多少來源,需要他人幫助,荊天翎自然得盡一份力。
晚上,吃完了晚飯,荊天翎坐在後院中,舒懶的看著星星,這種日子,過的特別舒適。
“天翎!”喬爾琴從房中忙完零碎的事情,來到了後院。
“娘。”荊天翎回過頭,對著喬爾琴笑了笑。
“恩!”喬爾琴走到了荊天翎近前,說道: “明天你要去化靈寺,早點去休息吧。”
荊天翎這才想起來,約了楊大武去化靈寺的事,要不是喬爾琴提醒,他隻怕都忘記了。
笑著點了點頭道:“恩,娘,我知道了,待會就去休息。”
“翎兒,如果方丈大師肯收你為徒,就好好習武,不行的話,就早點回來吧,娘另外幫你想辦法。”
“我知道的,娘!”荊天翎撇了撇嘴,聽喬爾琴這麼說,很顯然是還擔心自己會去當和尚。
對於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在頭上烙出幾個點,簡直就是沒事找事做。
喬爾琴見荊天翎知道了,便也不在多說,再次要他早點去休息後,便轉身朝房中走去。
“夜晚明月清如水,隻歎歲月一朝流。”荊天翎望著天空那輪彎彎的月亮,真是感慨萬千。
這樣的夜晚,這樣的月光,和他以前的故鄉,真的好像好像。
…………
第二天早上,天還朦朦亮,楊大武就來了,敲起了荊天翎的家門。
開門的是喬爾琴,因為荊天翎還沒有起來,睡覺睡到自然醒,吃飯吃到腸抽筋,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
“喬嬸子,天翎呢?還沒起來啊?”楊大武見到喬爾琴的第一句話,就是問起了荊天翎:“去化靈山,路途略微有點遙遠,得趕早才好。”
“天翎還在睡覺,我這就去叫他,這孩子,有事情的時候,就變得磨磨蹭蹭。”喬爾琴將楊大武請了進來,之後便朝荊天翎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