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挑戰他。”鄧晨指著一旁的一個男子說道,他這是指名點姓,看來與那人,是有什麼仇恨。
“鄧晨兄要挑戰我,那我吳某隻好應戰了。”說話之人叫做吳葉,是天藍宗的弟子,他直接一躍而起,跳動了擂台上。
“好好,英雄出少年,兩位就比試一下吧!”司馬豪傑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恩怨,為了不破壞這裏的氣氛,隻能當正規比試說一說。
在擂台下觀看的人,沒想到蔚宗派和天藍宗的弟子都到了這裏,而且看樣子,還有很大的仇恨,這可是最新消息啊。
“蔚宗派強大如山,其門派的武技都是一等一的。”
“那可不然,鄧晨雖然厲害,但是那個人的氣勢也不弱,誰贏誰輸,說不準。”
“這兩人都進入歸境了,是歸境的武者,而且還如此的年輕,真是大才啊。”有人感歎,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年歲已老。
“吳葉,吃我一記試試。”鄧晨腳下暴動,衝向吳葉,手中長槍挽動,帶著一股破風聲,橫掃對手。
“暴雷劍法!”吳葉高舉手中長劍,道道閃電在長劍上遊動,隨後刺出,威力浩瀚如海,扭曲了空間,襲向鄧晨。
鄧晨一驚,對方上來就是殺招,讓他不得已變招,長槍舞出道道旋風,襲了過去。
“轟!”
兩股勁氣衝擊,空氣中出現了一聲輕微的爆炸,兩個人皆是巨震,往後退了一步,但又很快的擺正了姿勢,重新拚撞起來。
荊天翎翹起二郎腿,旁觀著比賽,實在是太無聊了,要不是那綠衫女子死死地盯著自己,就像是盯著一頭獵物一般,他隻怕已經離開了這裏。
無事可做,掃視了一下四周,說來也巧,他看到白衣男子,偷偷摸摸的在四處張望,隨後往司馬府中的後院走去。、
荊天翎心中一喜,今天可以去抓現場了,也不管綠衫女子是不是在盯著自己,站起身,跟隨白衣男子而去。
“師弟,你在這裏等著,我去看看那小子在玩什麼名堂。”綠衫女子見荊天翎跑向司馬家後院了,也連忙跟了過去。
中年漢子正想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綠衫女子已經跑開,在這裏又不好大喊大叫,隻能默默的在這裏等著。
荊天翎悄悄的跟隨白衣男子,隻見對方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後廂房,最後推開門走了進去。這種請況,他要衝進去肯定是不行的,隻好都在暗處等著。
綠衫女子也沒有動,她看見荊天翎在跟蹤白衣男子了,不過也沒有做聲,躲在暗處觀望著。
過了許久,白衣男子才推開門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玉佛,在手中拋了拋,喜笑顏開的塞進了懷裏,隨後快步離開。
“這東西有什麼用嗎?”荊天翎覺得奇怪,他清清楚楚的看見白衣男子,從房間裏拿了一個小玉佛出來,但是想不通,他要這玉佛有什麼用。
看見白衣男子走後,他便也衝進了那個房間,這個房間是一個書房,房裏的東西擺放的很嚴謹,就是一些書,還有一些古董之類的物品。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司馬豪傑老爺子的房間,因為桌上,還有他的筆墨,房間的特色,也是照最古樸的方式設計的。
房間裏並未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荊天翎找了找,也沒有看見有價值的東西,本想順手牽一下羊的,看樣子是牽不到了,他真的想不明白,白衣男子要這小玉佛幹什麼用?除非裏麵有什麼秘密。
他對這個小玉佛,也開始垂涎起來,裏麵肯定有什麼秘密,或者極為珍貴的東西。
荊天翎走後,綠衫女子也很快進了這個房間,不過她也一樣,並沒有看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荊天翎出了司馬家的後院,來到了前院,剛才鄧晨和吳葉的比試已經結束吧,鄧晨勝,吳葉敗。
人群中還在津津樂道著剛才的精彩。
荊天翎的目光一掃,他看到白衣男子了,跟如無其事一般的站在那裏,仿佛他剛才哪裏都沒有去過。
心中一笑,暗道此人肯定得了寶貝,要是能將他的小玉佛弄到手中就好了。
場中的另一場比試,即將開始。眾人開始鼓起掌來,今天他們是見識到年輕一輩的厲害了,雖然有的人境界高,但是如果在當年,和這些人一樣的境界,肯定會失敗。
“司馬豪傑,給我滾出來。”氣震山河的聲音,響遍了整個司馬家,其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很多人雙腿發軟,甚至有境界不高的,更是一口鮮血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