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龍萱不以為意,但是霸寒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俊麵微紅,手足無措的慌亂離去。但是剛走幾步,就又退回了原地。
“怎麼啦?還有事嗎?”龍萱關切的問道。
”那個,。,那個,。,”霸寒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說。其實霸寒從小過的就是那種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可以說他除了自己以前那個破落的“狗窩”壓根兒就沒有進過什麼大院,雖然也在霸天的“豪宅”裏呆了兩天,但那不一樣。霸天的“豪宅”那時軍營,到處都是侍衛,隨時會告訴他這裏可以進,那裏不能進的。可是在這比霸天的“豪宅”還要“豪宅”的神箭峰裏,霸寒卻感覺自己寸步難行。
“你指的是什麼啊?”龍萱打量了一下四周,並未發現異常,她也確實沒明白霸寒所指。
“就是,。,就是那個,。,”霸寒終究還是覺得難以啟齒,明顯感覺自己的臉上一陣陣的滾燙,這不打緊,更不可思議的是手心,腳底都不爭氣的冒出了汗來,繼而,額頭上也有種不祥的預兆!
“,。,。。,”龍萱看著這一切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
“,。,。,,”霸寒更是連脖子都急紅了!
“哎呀,我最最親愛的糊塗老師傅啊,這還不簡單嗎,要是您最最親愛的明白小徒弟肯出馬的話呢~~~”小北辰不知什麼時候從哪個角落裏冒了出來以一副與她古靈精怪性格八竿子打不著的情態有板無眼的說道。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龍萱見到小北辰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狠狠的揍一頓。
“慢,慢,慢”小北辰一臉正經的連說了三個慢,仿佛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算你狠,我們的帳以後再算,你先說你知道霸寒想說的是什麼。”龍萱恩威並施。
“那,那,那。算了,我小北辰人小量大,不像有些人,都一把年紀了還···"小北辰自然知道後麵的不能說出來。
”,。,。,,”龍萱和霸寒都是一陣無語,但是他們內心卻是完全不同的。
“不就是內急找不到茅廁嘛!還不好意思說,木頭就是木頭,白長了那麼大個!”小北辰從頭到腳完完全全的鄙視了霸寒一翻。
“@##¥”霸寒徹底的無語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不過也好,至少不用這樣繼續尷尬,所以霸寒並沒有反駁。
“@#¥¥”龍萱也無話可說了,難道真如小丫頭片子所說?她轉念一想,這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到目前為止,自己仿佛,大概,也許還沒給霸寒介紹過神箭峰的格局。到底還是自己疏忽了。
“那好,我最最親愛的明白小徒弟,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龍萱奸詐的望著小北辰。
“啊!! !不是吧。”小北辰一臉的無辜。
“莫非我最最心愛的明白小徒弟居然忘了她最最親愛的糊塗老師傅的諄諄教誨了嗎?”
“木有,當然木有!”
“那,大木頭,你聽好了,你可是欠了我小北辰一個人情了啊。先告訴你,我小北辰的人情可不是那麼好欠的哦,嘿嘿!”小北辰轉身鎮重其事的看著霸寒說到,說完狡黠一笑。
可她這一笑,霸寒不知深淺倒也沒去理會,但在龍萱心裏,卻是暗暗的為霸寒你了一把冷汗,不免為霸寒往後的日子堪憂。
“喂,大木頭,你快點!”看著半天杵在那裏的霸寒小北辰不耐煩了。
“,。,。,,”霸寒沒說什麼,隻是一聲不吭的跟了上去。
小北辰一路念叨的給霸寒介紹著神箭峰的格局。
“好了,這就是神箭峰全部的屋舍了,大木頭,你記清楚了嗎?”小北辰煞有介事的回過頭來想要在霸寒麵前炫耀一番的時候,她卻驚訝的發現那個廢物木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在她身後了,
“啊!啊!啊!”小北辰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心底狠狠的罵了霸寒不知多少遍。
而此刻的霸寒卻早已到了酒窖,而且喝的不亦樂乎了!
雖然霸寒從小的環境讓他對酒的認識不深,也隻有那麼絕無僅有的唯一一次和酒親密接觸的經曆,但這絲毫不影響霸寒生在骨子裏的對酒的喜愛。
古人有雲:“醉裏乾坤大,壺中日月長。”
霸寒也正是喜歡上了那種醉意中的美妙,因為那裏才是自己的,僅屬於自己的世界。雖然霸寒從小的生活讓他免疫了各種嘲笑和歧視,甚至是侮辱他有時候也都無動於衷,但這些東西就像是迎麵朝你潑來的汙水,即便是你全副的武裝,假如你有弱點,它就會對你造成傷害。霸寒也有弱點,那就是他的母親。所以,今天他沒有選擇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