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往事回首(1 / 1)

一個陽光充足的下午,小鳥在樹上高聲歌唱,隻為感激太陽公公。鵬飛凡已經五歲了,“球...球進了!”他帶著球在花園裏練習,不斷帶球,不斷頭球,不斷射門,完全展現了當年鵬羽彥的風範,甚至已經超過了鵬羽彥。鵬羽彥與梁茵玲坐在沙發上,透過窗看到了飛凡踢球。

“唉,當年的我啊!比我更嗨,茵玲,怎麼辦?阻止?”鵬羽彥的眉頭越鎖越緊,心事重重。

當年,鵬羽彥六歲的時候,展現了驚人的足球天賦:能帶球過掉比自己長五歲的人,有著炮彈式的射門,同齡人不可能展現 的傳球方式、線路、力度......外國的俱樂部曾經發現了他,想與這個神童簽合約,這是每個足球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鵬羽彥毅然地拒絕了,國內的獵虎競技俱樂部、獵鷹競技俱樂部等多家在國內小有名氣的球隊,最終,鵬羽彥選擇了獵虎競技俱樂部。當時,其實他完全可以去國外踢球,可是,他想幫助中國,於是選擇了不去國外,留在國內。剛剛走進獵虎俱樂部的他,心高氣傲,覺得自己很有天賦,比別人棒,從而導致幾乎所有人都看他不順眼,雖然如此,但是鵬羽彥總能在球場上體現自己的價值,總能幫助球隊奪得獎杯,這一點使老板非常護著他。

他有一個死對頭:關嶽,關嶽也是一個足球天才,和鵬羽彥的一樣,想要幫助中國,他比鵬羽彥長一歲。他們本來是非常要好的兄弟,他們雖然在球場上總是明爭暗鬥,但是比賽結束時卻又抱在了一起,他們這樣做,一開始教練是堅決反對的,一個團隊要團結、和諧,不是明爭暗鬥,“你們這樣做,遲早有一天出事!”教練隻扔下了一句話,讓他們好自為之。

可他們不這樣認為:一個團隊裏當然要團結、要和諧,可是這樣的話,球隊裏就沒有了競爭,沒有了前進的動力,就算這個球隊再厲害,也隻會停歇不前,他們想要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激活球隊。

終於,我們的計劃失敗了,在聯賽的最後一輪,獵虎競技排在第二,與第一的獵鷹競技隻相差兩分,教練隻給了他們一句話:“隻許勝,不許敗。不成功便成仁。”在比賽的最後一分鍾,換人了,關嶽換下了鵬羽彥,當時比分是0—-0,他們們隻有勝才可奪得聯賽冠軍,於是鵬羽彥飛快地跑道場邊,希望能爭取更多時間,當鵬羽彥伸出雙手,準備向關嶽擊掌的時候,關嶽手都沒伸,直接跑進了場內,他的焦急刹那間化成怒火!沒有人敢這樣對他!鵬羽彥趁關嶽在往場跑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衝進場內,毫不留情的一記無情拳,幾乎把關嶽打飛了,關嶽躺在草地上,似在哭泣、似在憤怒、似在掩飾、似在痛苦......他站在麵前,用腳又重重地踢了關嶽一下,然後轉身準備“下場”,突然,黑暗降臨,整個世界都是黑色的,一切都是黑色的......

就因為這樣,倆人的感情刹那間化成空氣,鵬羽彥又進了醫院,也因為這樣,裁判直接吹停了全場比賽,宣布獵鷹勝利,獲得聯賽冠軍,獵鷹的球員們在歡呼、在感激、在喝水......獵虎的球員們在哭泣、在鬱悶、在痛恨、在悲傷......

這一切都是因為鵬羽彥和關嶽,這兩個兄弟,這兩個天才。

鵬羽彥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比賽結束一天了,他輕輕的帶著悲傷、帶著痛恨、帶著後悔地說對教練林毅說:“教...練...對...不起。”

林毅一臉慈祥地望著鵬羽彥,用手輕輕地撫摸他的頭,說:“唉,不能否認,你的確是個天才,一個天才中的天才!可是,不能否認,你的確很囂張,很令人討厭,嗬嗬!......”

“我們輸了,對嗎?我早就猜到了,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樣做,我應該為球隊著想。”

林毅舒了一口氣,說:“嗬嗬,你很懂事。不過,沒關係,還有一個事情,不知...”

鵬羽彥似乎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臉一下子繃緊了,顫抖著說:“洗耳恭聽!”他的內心在預測著各種可能性,越想越可怕,

“你,通過足協的一致決定:立即與球隊解約,自由身,十年之內,不能與球隊簽約!”

轟!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從那以後,足球夢就破碎了,鵬羽彥也被很多人嘲笑。

鵬羽彥喝了口水,重重地咽了下去,說:“我怕他會重滔覆轍,唉,也許是我太神經質了吧,我自大不一定我兒子也一樣自大,要不,讓他去吧?”

梁茵玲梳了梳頭發,說道:“老公,沒事的,也許我們多年照看他,讓他謙虛一點,也許行得通!”

“可是...”

梁茵玲深情地看著鵬羽彥,說:“我們的兒子不會被人恥笑的,相信我。以小凡這樣的潛質,一定能送去國外!”

鵬羽彥決定了:“好吧!讓他踢球,一定要教好他,一定要把他送去國外。”

飛凡做了很多假動作,一腳射去,華麗麗的弧線從球門左邊飛向右邊,“漂亮!”鵬羽彥似乎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