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夏菡的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流轉,沒什麼?沒什麼才怪!凡兒很少露出這種表情的。
“凡兒,我要跟你談一談!”南宮夏菡堵住蘇慕凡的門口。
“夏菡,我現在……很累,明天再談好嗎?”蘇慕凡的表情有些可憐,南宮夏菡不忍逼迫,“那你好好休息。”
蘇慕凡關了房門,趴在床上,事實上她現在有些鬱悶,她一直以為自己對男女之前一向是有些寡淡的,而且,在今天以前她也不認為自己對殷容疏已經有了類似喜歡之類的感情,他對自己而言不過是一個相處起來很舒服、沒有負擔的男子,可是剛剛自己心裏的感覺已經說明了一切,再難自欺欺人,蘇慕凡翻過身來,仰麵苦笑,蘇慕凡,原來你也有今天。
次日一早,南宮夏菡難得起來一個大早,簡單的洗漱過後,便來到了蘇慕凡的房門前,門口守著一眾侍女,“凡兒還沒起嗎?”
侍女們皆是無聲地搖了搖頭。
南宮夏菡一驚,凡兒一向很準時早起的,以往這個時候早該起了,於是不管不顧地上前猛敲房門,大吼道:“凡兒!凡兒!你聽得到嗎?凡兒,凡……”
迎麵而來一掌,南宮夏菡反應迅捷地避開,不免有些得意,頂著一頭鬆軟亂發的蘇慕凡陰鬱道:“你叫魂呢?我還沒死呢。”
南宮夏菡拋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昨天晚上失眠了?”
“看也知道吧。”蘇慕凡轉身回屋。
南宮夏菡緊隨其後,“該不會是做春夢了吧?”
蘇慕凡剛好站到床邊,一個軟枕丟過去,正中目標,“滾!”
南宮夏菡看著蘇慕凡嘖嘖地搖頭,“凡兒,你越來越粗魯了。”
蘇慕凡懶得搭理她,徑直穿好衣服。
“說真的,昨天晚上你跟殷容疏說了些什麼啊?”怎麼會是那個表情?
蘇慕凡轉身笑得明媚,卻是答非所問,“夏菡,店麵的事情我們今天去敲定吧,再過不了多久,天衣閣就能在京城開張了。”
南宮夏菡也是興奮起來,滿眼的都是銀子啊,銀子,“走,我們快走,對了,別忘了帶上男裝。”
“在這裏換了再走吧,殷容疏都知道了。”
“啊?”
店麵定下來之後,兩人更加地忙了,容王府裏都很難見到兩個人的人影,每次殷澤沛來都是失望而歸。
炎暝在殷容疏的身後喃喃道:“澤王該不會是看上南宮小姐了吧?”
殷容疏輕笑,“你才知道啊。”笑容沒在他的臉上保持多久,便是怔然出神。
炎暝在心中暗歎,屬下何止看出了澤王的心思。
正在殷容疏出神之際,書房的門吱嘎一聲被人推開,殷容疏一時分不清麵前的人是真實的還是自己的幻覺。
“如果你現在不忙的話,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女子笑容明亮,日光與之相比都黯淡了幾分,那雙眼睛裏波光粼粼,靈氣逼人。
“什麼?”殷容疏勉強找回心神。
“幫我在牌匾上題字吧,你的字寫得那麼好看。”蘇慕凡湊近殷容疏,兩人的鼻尖幾乎緊貼著,呼吸相聞,她身上的清香讓殷容疏有些無所適從,如果不是殷容疏此刻有些慌亂的話,一定可以看到蘇慕凡眼睛裏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