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葉海母親正傷心的痛哭著,兒媳婦的江璐則是不斷安慰著。
但人已經死了,任何的語言安慰都會顯得特別蒼白。
也正因為這樣想著,走過去的王葉海並沒有安慰媽媽,而是給自己點上一根煙。但這裏是醫院,才抽了兩口,香煙就被路過的護士拿走。
哭累了,王葉海母親就呆呆地坐在塑料椅子上。
將丈夫拉到一旁後,江璐問道:“老公你打算怎麼做?”
“我自己會處理的。”
“她是你的情人,發生這樣的事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江璐道,“咱爸的死真的是她間接造成的,隻要咱們報警,警察肯定會替咱爸伸冤的。
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怎麼想的,但我總覺得因為她是你的情人,你就會直接當做這事沒有發生過。”
“我是那種人的話,那我就是不孝子了。”
“如果你孝順的話,一開始就不應該在外麵找情人。”
“我說,”王葉海道,“我爸已經死了,你卻在這裏數落我,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承認我在外麵找情人不對,但你覺得你就做對了嗎?在生孩子之前,你表現得還算正常。而生完孩子之後呢?你直接性冷淡了。
在你生完孩子已經可以同房的那幾個月裏,哪一次不是我厚著臉皮要的?我是個很愛麵子的男人,你那好像是賞賜的舉動真的是讓我很不爽。
要是你能好好配合,我犯得著在外麵找情人嗎?”
“可關鍵生完孩子之後,我真的……”
“別找借口了,你連妻子的義務都沒有履行,你沒有資格批判我。江璐,我告訴你,其實我很早就想跟你離婚了。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早就離了。”
聽到丈夫這話,江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看了眼好像失去了靈魂般的婆婆後,江璐道:“要是你真的要離婚的話,那也行,那你得把資產的一半分給我。”
“我現在不想和你討論這事。”
“我也不想,但是你自己提出要和我離婚的。”
“閉嘴!”
……
被丈夫這麼一凶,江璐隻好閉上了嘴巴。
傍晚五點出頭,逛完街的何雨、李欣蕊以及蘭蘭一塊回到了家中。
洗把臉以後,李欣蕊陪著蘭蘭,何雨則是去廚房忙活。
約六點,張平回到了家中。
看到正在陪蘭蘭玩剪刀石頭布的李欣蕊,有些累的張平隻是笑了笑。
走到外陽台,張平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煙還沒有抽完,李欣蕊已經走到了張平的邊上。
不知道是不是怕何雨聽到對話,李欣蕊沒有說話,隻是笑眯眯地看著張平。
忽而,皺了下眉頭的李欣蕊問道:“那個是誰?”
順著李欣蕊所看的方向,張平看到一個約摸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隔壁的外陽台上。
男人光著膀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而且男人的頭發有些長,不修邊幅不說,還顯得特別的頹廢。
他手裏還拿著一瓶啤酒,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這邊。自然不是在看張平,而是在看李欣蕊。
見男人完全沒有移開目光的意思,張平很生氣。
因為林芬的墮落,因為找不到妻子的出軌證據,張平已經壓抑得不行。現在這男人又用如此貪婪的目光看著李欣蕊,張平自然就更生氣了。
“看什麼看!”
張平突然吼出聲,嚇了李欣蕊一跳。
不僅是李欣蕊,就連身在客廳的蘭蘭,身在廚房的何雨都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