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歌在無名山坡挑水澆菜,都是山上山下來回跑,一天不知道要跑多少趟。基本上每次挑水都要挑兩桶水,這可是屬於負重跑,沒有了負重的孟凡歌當真像撒了野的黑馬,可勁的跑,中間幾乎沒有停頓,一直跑到了連雲觀。
今天的連雲觀可謂是盛況空前,中州大陸舉世矚目的鬥靈大會即將在這裏舉行,所以到處都是一片人海,首尾相連著,從山腳下一直綿延到連雲觀的大門口。
這些人大多都是做生意的買賣人,趁著這樣一個難得的時機賺點錢便是他們的目的。至於那些修行者的目的,這些做生意的普通人管不著,也不想管,他們又不參加鬥靈大會,所以根本不用擔心什麼。
他們所擔心的就是能不能搶到好位置,離連雲觀門口越近,那位置自然是越好,隻可惜這位置實在是有限,能在連雲觀門口占得一席之地的人,都是早早的把攤子擺上,等待鬥靈大會的開始了。
連雲觀外圍的場景,基本就是這樣,熱鬧的如同集市一般。
孟凡歌從人海中一路穿行,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擠進連雲觀的大門。
“我靠!怎麼鬥靈大會搞得跟趕集一樣,蛋疼死了……”孟凡歌低聲嘟噥著。
“你好,請問你是哪個門派的?”門口一名穿著道袍的修行者攔住欲往裏闖的孟凡歌,語氣頗為友好的問道。
孟凡歌頓時就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看著那名修行者,驚問道:“我靠,你連我都不認識啦?韓雙師弟,你別跟我開玩笑……”
韓雙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孟師兄,我認識你,但長老們不認識你,還是請你出示一下請令牌吧!”
孟凡歌知道這守門弟子的苦處,所以並沒有多做為難,直接掏出了請令牌,這是鬥靈大會主辦方發給各大門派的,幾乎參賽的修行者人手一個。
孟凡歌的請令牌是他自己死皮賴臉跟主辦方的長老要來的,這個長老就是連雲觀的四長老,雲靈子長老。
雲靈子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他對孟凡歌基本沒有成見,不像其他長老,聽說了孟凡歌的事情後,無一不對他持抵觸態度。
唯獨這雲靈子不然。
韓雙,便是雲靈子的徒弟,所以孟凡歌也算是愛屋及烏,對雲靈子的好感多多少少也轉移了些到他的弟子身上。
如果是別人來問孟凡歌請令牌,孟凡歌可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查看了請令牌沒有什麼問題,韓雙又把請令牌還給孟凡歌,說道:“孟師兄,我看你意氣風發,豪情萬丈,今年的鬥靈大會,你是奔著冠軍來的吧?”
“哈哈,有這個心,隻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能力,聽說,今年的高手很多,我心裏可是沒譜啊!”
“別謙虛啦,孟師兄,一直聽說你的境界提升了很多,現在你的實力高深莫測,我看呐,拿冠軍是輕輕鬆鬆的事,隻是,唉,我們這些低修為的弟子別說拿冠軍了,就是連參加鬥靈大會的資格都沒有,隻配在這裏看大門!”
孟凡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人都會有機遇的,隻是看你能不能抓住他了,我先進去了。”
“好!孟師兄加油!”
進了連雲觀大門,內部雖然人也不少,但好歹不會像外麵那樣吵鬧。
這可都是一群有素質的修行者!有素質的修行者!
孟凡歌在心裏不屑的鄙視了這群人一番,一群道貌岸然的家夥,平時滿嘴的仁義道德,說什麼修行是為了天下蒼生,可修來修去,到頭來,不還是瞧不起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