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令欣見力奇口氣軟化,乘機道:「我是愛上他了,愛得不得了那一種。要是你真的殺掉他,我會恨你一世的!」
力奇實在有點生氣,這個師妹就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跟他翻臉? 「我不管妳恨不恨我,總之我這個星期內一定要殺掉他,還剩下四天!」
胡令欣見他執意如此,也開始動氣了:「要是你堅持,我現在就用我的命去換他的命,打你不死,弄傷你也好!」然後運氣,動手攻擊力奇。
力奇立即擋格,這個師妹還真的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真的是不要命那種。力奇或閃避或擋開了所有攻擊,卻始終沒有還手,最後一個翻身跳開,大喊一聲:「夠了!」
胡令欣暫停攻擊,她還真的不想對這個師兄動手,但她又實在無法坐視不理。
力奇搖了搖頭說:「罷了罷了,女生外向。這樣吧,在剩下的四天我隻會襲擊他一次,要是這一次還是失敗,就當我輸好了,任他處置。要是他避不開這次攻擊,那隻能說他命該如此。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別有了愛人就忘了師兄,妳口口聲聲說我疼妳,那妳也別要對我那麼殘忍可以嗎? 」
胡令欣心想,自己的確過分了。如果這四天時間她寸步不離地守在簡俊身邊,加上了簡俊自己的實力,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力奇偷襲成功的。隻是一次預知的攻擊,按道理應該應付得來。正如力奇所說,要是這麼多準備還給別人幹掉,那真的隻能說簡俊實力不濟,命該如此,就算不是力奇,也會有其他人來對付他。 「好,一言為定,那先謝謝師兄,我先回去看看他。」她轉身便跑回去了。她隱約知道簡俊好像中了一箭,不過還沒有死,否則力奇不會再繼續補箭,她也知道這些無常箭極為珍貴。
力奇目睹胡令欣對簡俊的著緊,也沒有怎麼懷疑。其實力奇本身也是一個性情中人,他隻是一個戰鬥狂而已。收起弓箭,他便恢複一貫型格的路線,既然人殺不了,便徑自去和他最近新相識的女生約會,這個女生洋名叫Giselle,個性爽朗可愛,樣子當然也漂亮甜美,是他最近當兼職模特兒的時候認識的,對方也是一個兼職模特兒,據說好像還是一個大學生,至於其他的事情,他也無特意去弄清楚。
中了箭的簡俊唱完歌之後便回到後台歇息,可是人來人往實在不太方便他療傷,胡令欣趕到,看見他臉色不太好,有默契地扶著他離開了後台,走進了附近一個傷殘人士專用的單人洗手間。這一幕卻看在沈仲堯的眼裏,他剛剛才妒忌林寶堅比他還強大的人氣,比他更厲害的歡呼聲,現在他偷偷望著簡俊和一個美女孤男寡女一起進了一個傷殘人士專用的洗手間,心裏便更不平衡,想的都是那些十八禁的情節。
他急忙走到外頭,抓了一個記者,對他說這件事情。記者如獲至寶,立刻叫了另一個同事,鬼鬼祟祟地走到那個洗手間外麵偷聽和錄影。沈仲堯還唯恐天下不亂,再抓了兩個娛樂記者說同樣的事情,還說得很曖昧下流,結果聚集外麵那個洗手間外麵的人更多了。
對簡俊和胡令欣來說,廁所外麵有人經過或者站著他們當然都感應到。但這是公眾地方,有人經過或者等候也沒有什麼稀奇,他們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完全沒有理會。尤其他們正在專心療傷,誰想到會有個沈仲堯把他們說得那麼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