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回到了客棧,陳風早已在房間中等著他,見公子回來了,說:“公子,你回來了,咦,那位姑娘呢?”
陳衝說:“柔甄姑娘回坤境派了,對了,陳風,我們也早日啟程,既然爹讓我們來此修煉,我們就不應該辜負他的一片好意!”
“是的,公子!”
“這樣吧,明日把這些蜀繡拿上山去,就送給我們未來的師兄師姐了!”
“嗯,公子,此法可行!”
第二天,天灰蒙蒙,陳衝就起來了,他們二人來到了坤境派所在的仙山,天境山。這是川蜀最高的山峰,連綿不絕,坤境派就坐落在峰頂,四座山峰抵著坤境派,就像四根仙柱一般,支撐著半邊天!
陳衝看著高聳入雲的山峰,心中不免一種錯落,如此高不可攀的山峰,居然是坤境派所在之地,要想在那麼高的山峰頂端建立房舍,真是難如登天,更不用說是建設一個那麼豪華氣派的坤境派!自己和陳風都是出身於世家,光是來到川蜀之地,就讓他費盡力氣,若是攀登著不著邊際的山峰,何時是個頭啊!
“陳風,我估計這天境山高聳入雲,看不到頂點,我們如何攀的上去?”
“這個,公子,我也不清楚啊!恐怕不比我們千裏之行的路途艱苦啊!”
“我在想,這麼高,不知道柔甄姑娘是如何上去的,莫菲是飛上去的?”
“飛行,對了,公子,我聽說一些修仙之人,有乘鶴駕霧之才,說不定,柔甄姑娘是乘鶴上去的!”
“不,我想不應該是這樣的,若柔甄姑娘是乘鶴上去的,那她的修為豈不是後鏡了?”
“什麼是後鏡?”
“這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有沒有聽說過禦劍術?”
“禦劍術?”
“我也是聽那店家說起,他說坤境派中的高人雖不全會騰雲駕霧,不過,禦劍術可是坤境派弟子人人都會的啊!”
“可是,公子我們不會啊!”
“所以我們沒有選擇,隻有硬著頭皮上了!”
“啊!不是吧,我們真的要攀登者高峰嗎?”
“上吧!”
陳衝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始緩慢的攀爬山峰。
這天境山不是很陡,山路雖然崎嶇,可是仍然還是有不少的平路,就是山林眾多,很是迷亂,沒有什麼人跡。
不知不覺,二人已經在山中行走了半個月了。
“公子,我們已經在這山林中行走半月了,可是還沒有到啊!”
“水糧是否是不夠了呢?”
“是啊,公子,這一車的蜀繡我們全是扔掉了,就是水糧也吃的差不多了啊!你看著怎麼辦啊!不如我們就離開吧!”
“陳風啊,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沒有水糧,就算我們按照原來的路線走回去,也要半月的時日才能下山,到那個時候我們早已經餓死了。我這幾天觀察,並不是這山林多麼的幽深高遠,而是這就是一個迷宮,恐怕應該是坤境派對我們的考驗吧!”
“那公子,我們該如何做呢?”
“我這裏還有一點蜀繡,你把它們撕成碎布條,然後綁在樹中,我們若是在原地打轉,那麼便是這布條沒有一絲改變。”
“那如果我們真的在這裏一直轉圈呢?”
“我相信坤境派長老們絕對不會為難我們的,那麼就要看我們的本事了。
陳風照著陳衝的要求,在最大的一棵樹上係上了布條。
又過了半天,他們果真轉到了原來的地方。
“公子,你看這布條還在這裏啊!”
陳衝走了過去,摸著樹上的布條,心中一陣歡喜,笑著說:“陳風,這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樣,這布條僅僅是一個幻象,你看到沒,這棵樹和我們做記號的那棵樹完全一模一樣,其實這並不是真實的!”
忽然,一切的景象都消失了,就連樹上的布條也消失了。
“公子,你看,這全部消失了!”
這時,一位老者出來了,身著青藍色的長袍,頭發花白,頗有古道之風,一看便是坤境派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