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秋兒生子(1 / 2)

眼睛一時無法適應黑暗,孟斐進門之後並沒有向前移動,而是站在門口的方向,慢慢的等著眼睛適應眼前的黑暗。

不多時,孟斐借著房簷下的燭光,可以看著屋中的情況之後,慢慢向著坐在書桌後的段慕移動而去。直到站在書桌的另一邊,伸手扶在桌麵上。

“相公?”這裏是屋子的後部,借不到屋簷下的燭光,孟斐也就看不清段慕的表情,隻能模糊看到段慕是坐在書桌後方,“相公緣何不讓人點了燈?”

孟斐知道段慕在看她,看的她心裏發毛,在這麼一個黑燈瞎火的書房中被人這麼盯著看,孟斐從心裏感覺瘮的慌。

“相公,你還好嗎?”看來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讓段慕改改他這隻盯人不說話的毛病。

“娘子找為夫有何事?”段慕聲音此時有些沙啞,又有些像是缺水之人的幹啞。

“相公身體可是不舒服?妾讓人去找大夫來。”說完孟斐便轉身,準備出去喚人。

“無妨,說你的事吧。”段慕阻止了孟斐去叫夫的動作。

孟斐此時也有些抓不清,見段慕阻止,便順勢停了來。此時孟斐己經很好的適應了屋子裏的黑暗,她能模糊的看到段慕將胳膊架在書桌之上雙手托腮的看著她的方向。

“相公,到晚飯的時刻了,妾讓廚房做了相公喜愛的食物。”見段慕還是沒什麼動作,孟斐猶豫再三,還是越過了書桌,向著段慕的身旁走去,來到段慕的身後,將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開始緩慢的揉捏起來。

剛揉捏了幾下,雙手便被段慕那寬大溫暖的手捂住動彈不得,“娘子既是讓人做好了飯菜,那就一起去吃吧。”

“好的。”

段慕站起身後拉住了孟斐的手,兩人肩並肩的向在書房門口走去,走至一半路程的時候,段慕突然停住了腳步,孟斐一時不查,被段慕向後拽了一把,心裏正慌亂時卻聽到頭頂傳來了一句:“你在位置永遠不會改變。”

“啊?”孟斐此時是有聽沒有懂,正想讓段慕再說一遍時,段慕卻己經抬步開始向前走去,孟斐又是不查,被帶著向前跌了一下。

此時孟斐的心情是崩潰的,她以後在也不會來書房找段慕了,在書房不點燈的情況下。

見兩人進了飯廳,拎著食盒的下人手腳快速的開始布菜,很快就擺滿了桌子。段慕揮了揮手,下人魚貫而出,片刻,屋子裏就隻剩下孟斐和他兩個人了。

孟斐此時己經能很淡定的處理這樣的情況了,撿著段慕喜歡的菜色,都夾了些放進他的碗裏。

無聲的環境中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吃完了晚飯,起身向著前廳走去。下人己經煮好了茶放在那裏,孟斐給段慕了斟了杯熱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放在手裏暖著,眼睛盯著杯子中的茶葉,因為遇到了合適的溫度而緩緩的舒展開來。

“院子準備的怎麼樣了?”無言以對中段慕率先開了口。

“己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這兩天我在讓人抓緊時間裝飾一番,就好了。”

“那就有勞娘子費心了。”

聽到段慕的道謝,孟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發現段慕雖然是在跟她聊天,可眼睛並沒有看著她,而是盯著一個不知名的點看著。

“相公客氣了,這都是妾應該做的。”

說完孟斐發現段慕回頭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孟斐卻不能理解這個眼神的意義,隻是眨著自己眼睛看著段慕,希望他可以給自己解釋一下。

段慕卻像是不想在這裏跟孟斐大眼瞪小眼了,直接喚來了海棠讓她扶著孟斐回的院子去。

這之後一切都像是早己安排好了一樣,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三月初八,宜嫁娶,宜動土。

孟斐麵無表情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著屋外明媚的陽光,看著院子裏吹吹打打的匠人,看著坐在上位的公公婆婆。

婆婆最初的不愉己經不複存在了,也是,必竟是老夫人指的人,就是在有意見,該有的也一樣不能少,免的讓人說了閑話。

一晃神的時間,段慕己經拉著紅綢另一端的人走進了屋子,兩人向坐在上位的爹娘磕了頭敬了茶,新娘便讓人直接送進了她的院子。

孟斐發現從段慕進來,就目光直視,一絲都沒有向她這裏看。嗯,看來還是氣不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這段府之中,雖說是大房掌家,可老夫人還是有些她不可動搖的地位。

雖說是納妾,可因著老夫人的原因,也隻是把娶正妻的程序簡化了一下,哪怕如此也是比當初抬秋兒做姨娘的時候隆重不少。

這事往大了說有打她臉的嫌疑,可孟斐此時並不在乎,這個麗姨娘能在秋兒懷孕的期間,依舊照著原身的經曆進了府,那麗姨娘背後靠著的人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