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見到琴兒了?”孟斐拉著那丫頭便問。
那丫頭見是大小姐,趕忙行禮,說到:“回小姐話,奴婢並沒有見到琴兒……”
孟斐也沒有太在意,因為還要去染坊吩咐一些事情,也隻是在臨出門的時候吩咐了管家讓琴兒回來之後去染坊找她。
孟斐時常都來染坊,染坊裏麵幾乎每一個工人都認識孟斐,孟斐跟總管事的談了一些關於近來染料出問題的事情。
“秦管事,你知道這染坊可是我們綢緞莊的核心作坊,要是你們這裏出一點亂子,後麵的作坊可就難辦了……”孟斐一臉笑意的看著那個看上去足有五六十歲滿麵胡須的老頭,隻是說出的話聽著很是冷淡。
管事一邊抹汗,一邊點頭,孟斐在染坊裏麵轉了一圈之後,這才出染坊,臨出門的時候染坊管事還跟在孟斐身邊信誓旦旦的保證,孟斐也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管事的話,隻冷冷的吩咐管事把這件事解決了。
孟斐從染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回府,孟斐第一件事就是問管家琴兒是否回來了,管家說一直沒有見琴兒回府,孟斐心下焦慮,於是就派出了兩個大漢出去尋找琴兒。
她正要回房休息一會的時候,孟母房間的丫鬟疾步過來告知孟母感染了風寒。
孟斐冷冷的看了那丫鬟一眼,說到:“情大夫了嗎?”
那丫鬟驚了一秒逐說到:“沒有……”
孟斐眉頭一鎖,冷冷的說道:“夫人病了,你們不知道要請大夫嗎?”
孟斐這句話說了,那丫鬟才明了的出去請大夫。
孟斐急忙來到母親的房間,房裏一個丫鬟正在給孟母用熱毛巾敷額頭,孟斐看了眼躺在床上已經開始說胡話的孟母,她伸手探了探孟母的額頭,隨即問身邊的丫鬟:“夫人這樣子多久了?”
那丫鬟說:“昨晚還好好的,早上良兒打水進來給夫人洗漱,就這樣了。”
孟斐突的發覺這府裏丫鬟的腦袋是不是讓驢給踢過的,夫人發燒這麼長的時間,他們竟然都不知道要請大夫。
孟斐看了那丫鬟一眼,發現有些眼生,於是便問:“你是醒來的丫鬟吧?”母親先前的那幾個丫鬟孟斐都是認識的,可眼前的這個丫鬟孟斐根本就沒有見過。
那丫鬟有些緊張的說:“是,奴婢前幾日才來的府裏。”
孟斐這才發現孟母身邊的那兩個丫鬟都不見了。
等大夫來替孟母把脈開單之後,孟斐才問管家。“怎麼娘親身邊的丫鬟都換成了新人?”
管家聽孟斐這麼問,疑惑的說:“夫人不是已經把兩個跟了多年的丫鬟都送給二小姐了。”管家一臉還以為孟斐知道這件事的疑惑樣。
孟斐哪裏知道孟母連自己的貼身丫鬟都送給了孟珮嬌陪嫁。
孟斐離開的時候隻吩咐管教好好的調教家裏的丫鬟,聽大夫說夫人沒什麼大礙,孟斐便回了前院。
出去尋找琴兒的仆人回來報告說是沒有找到琴兒,孟斐則命管家再多派人出去找。
直到晚膳過後,派出去的人回來還是說著一條街的人都說沒有見過琴兒,孟斐問管家琴兒早上究竟是去了哪裏?
管家對於府裏所有丫鬟仆人的根底都是知道的,孟斐想著琴兒莫不是認親去了。
管家本身也不知道琴兒到底是去了哪裏,雖然每日裏出入的人口都是要做賬的,不過琴兒這幾日出去的頻繁,也不是因為府裏的事情出去,他們也都不知道琴兒到底是去了哪裏。
這時候,門外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被守衛帶進來。
“大小姐,這個女人說她見到過琴兒……”
孟斐急問:“你知道琴兒去了哪裏?”
那女人搖頭晃腦的說:“那個姑娘前日還給我家孩子施舍過一個饅頭,今天一早我就見那姑娘從孟府出來,剛剛聽說孟府在尋那姑娘,所以就前來報告。”
孟斐一臉急躁的問:“你倒是快說琴兒去了哪裏?”
那女人一著急,最後說話都變得支支吾吾的,孟斐隻聽到那女人說是在城門口見到琴兒,趕緊就派人出去尋琴兒去了。
孟斐讓管家打賞了那個女人,隨後也跟著兩個丫鬟出去尋琴兒。
大半夜的,城門都已經緊閉了,孟斐與兩個丫鬟找了一條街也沒有找到琴兒的蹤跡,這個年頭販賣人口的販子很多,孟斐擔心琴兒被人買了,正著急的往前麵走,突的撞上前麵衝出來的一個小孩子。
孟斐走的比較急,直接就把那孩子撞出了幾米開外,走近,那小孩竟然沒事,孟斐眼尖的看到那小孩手上拿著的是幾年前孟斐繡給琴兒的一條手帕,孟斐一把搶過小孩手裏的手帕,問道:“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裏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