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琴兒一臉茫然的呆站在那裏,孟斐又吩咐了琴兒,琴兒才出門去。
管事倒是狐疑,怎麼大小姐這麼一下午的時間就有錢了。
待琴兒拿來那些碎銀,管事才明白過來,大小姐這是把自己所有的首飾都拿出來了。
“大小姐,這可使不得……”
這樣一來,不是他們都在逼著大小姐了嗎?管事總覺得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於是便把那些錢銀推給了孟斐。
孟斐直接起身將錢銀遞給管事,說到:“這些雖是微薄了些,管事你還是收下吧!這已經是我能盡的最大的力了。”
管事也沒辦法,最後隻好收了錢銀,聽孟斐說往後不會再有綢緞無故被退的情況,他便無奈的離開了。
待管事和管家都離開,琴兒這才問孟斐。
“大小姐,您……”
孟斐打斷琴兒的話。“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會有那個鐲子吧!”見琴兒點頭,孟斐又道:“那個鐲子是夫人送給二小姐的陪嫁沒錯,不知為什麼會落在了一個商戶的手裏,於是我便花大價錢買了回來,可是不知為何被夢莊的老板娘知道了,她也看上了這個鐲子,這也是綢緞莊進來總是發生一些無無故退貨的事情,我陰差陽錯借了夢莊的銀子也是老板娘設的一個圈套,不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她本來還以為可以用錢銀還款,就不用賠上那個鐲子,隻是孟府現在根本就拿不出那麼多的銀子來了,她也是沒有辦法才會把著手拱手讓給了夢莊老板娘。
琴兒倒是還不知道有這一出,聽完大小姐的話,她更是覺得那夢莊的老板娘可怕。
稍坐之後,孟斐便回了房間,讓琴兒拿來筆墨紙硯。
“琴兒,我今日幫你畫一幅人物肖像吧!”她突然的想畫一畫琴兒,琴兒倒也不反對,就坐在了孟斐的對麵,待孟斐畫完,她才起身過來欣賞。
“哇……大小姐,你這畫的簡直就傳神了,把琴兒畫的跟真人似的!”琴兒一臉膜拜的看著孟斐,她看那畫是越看越喜歡。
可是看了好一會,她表現的已經是極為喜歡了,卻沒有聽到大小姐說一句“送她”的話。
“大小姐……”琴兒本是想厚著臉皮就把這畫要來的,正要說話,卻被孟斐打斷。
“琴兒你回房休息吧!”孟斐心裏知道琴兒很喜歡這畫卷,她隻清清冷冷的說讓琴兒回房休息。
琴兒一臉不舍的出門,關門的時候還一臉期待的看著孟斐。
翌日。
孟斐將這幅畫卷拿著來到了沈公子的門前,輕敲了幾下門,屋裏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開門之後那人本是滿眼期待,可見到來客之後瞬間就表現的一臉失望,近看也是覺得這沈公子幾日不見竟是憔悴了不少,孟斐心裏覺得好笑,便玩笑的說:“沈公子倒是一點也不歡迎我……”
沈越聽孟斐這話,逐說到:“大小姐誤會了,在下哪敢……”
“哦!聽此話,本小姐倒是覺得沈公子對我有些意見……”孟斐一臉淡笑看著前幾日還風度翩翩的男子,今日竟是胡子拉碴,活像個不修邊幅的老頭了。
孟斐見沈公子有些詞窮,也不好在調侃,於是便拿出手裏的畫卷遞給沈公子。“不知沈公子覺得這幅畫卷能夠賣到什麼價錢?”
然而,沈越並沒有給孟斐麵子,直接將畫卷還了回來。“在下已經不買畫了……”
“……”孟斐看著沈越一臉認真的樣子,而且,人家說完就準備把房門都關上了,孟斐直接拿畫擋住沈越去路。
“你不看看這畫中的內容便說你不買,豈不錯過了一副好畫?”說著,孟斐故意手一抖,那畫卷瞬間敞開,裏麵那個惟妙惟肖的人兒直麵在眼前,沈越瞬間就傻眼了。
“不知沈公子現在覺得這畫卷能賣出什麼價錢?”孟斐笑看著沈越。
沈越直接就把畫搶了過去,直勾勾的看著,冷冷說到:“大小姐想要什麼?”
聽到沈越這麼說,孟斐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說到:“隻要沈公子你一句話……”
“一句話?”沈越一臉狐疑的看著孟斐。
“對,一句話,若是我將琴兒許配給你,你能夠一輩子都愛她一個人嗎?”
沈越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我沈越對天發誓,如果背叛琴兒我沈越就不得好死……”
聽了沈越的誓言,孟斐心滿意足的就回府了。
琴兒一早端水來給孟斐洗漱,卻沒有見到孟斐,到處找也不見,於是就守在門口,見孟斐回來,她一臉狐疑的問:“小姐,您怎麼今天起這麼早?”而且還這麼早就出門了,琴兒覺得一定有事。
孟斐神神秘秘一笑,隨後說到:“我是出去做媒去了。”
“做媒……”琴兒倒是不知大小姐什麼時候對做媒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