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斐第二天一早睜開眼,先爬下床在地上跳了跳,發現身子真的沒什麼問題之後才叫了宮女進來伺候。
從德妃那裏出來之後孟斐趁著太陽還不是很毒辣,便去了禦花園逛園子,此時正獨自坐在涼亭中休息。
一邊隨意的將手中的魚食投入水中看著那些個紅黃鯉魚爭相搶奪,一邊想著剛才在德妃那裏的交談。
不管德妃昨天對她說的到底是不是在提醒她皇上要臨幸她,但這個情孟斐當時也是承下了,此時在見德妃,便也親近了幾分,這若大的後宮之中,現在隻有她們兩個人是侍過寢的。
德妃今日又對她說了許多皇上的喜好,與孟斐剛過宮時相比,今日的話的很是直白,沒了當初的那般隱晦。
德妃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孟斐到現在也還沒有弄明白。
若說是在幫她,可也不像,畢竟她自進宮就被皇上封了昭儀,又因著將軍府的權利問題皇上也不到她那裏去,在如此情況不明的時候,德妃居然還是向她透露了皇上的喜好,這背後的目的不得不讓人深思,德妃她要的到底是什麼?
若是德妃的心太大,孟斐以後怕是不能留她的。
將皇上的喜好說了些後,德妃擔心她的身體,在賞賜了一大堆的補品之後,便放孟斐回自己的院子了。
孟斐在早上起床之後就己經確認了自己的身體狀況,既然德妃放她走人,她自然也不好在留在明德殿,隻是此時時辰尚早,孟斐也不著急回去自己的院子,所以才來了這這花園處偷偷閑。
正當孟斐將手中的魚食全部灑入水中準備起身回去的時候,就見整個後宮中唯一比她位份低的林昭容由宮女扶著進了禦花園。
原身身為將軍府中的嫡小姐,接受的教育自然和小門小戶是不一樣的。若是由原身來看估計是不會欣賞這林昭容的性子。
可架不住現在是孟斐在用這個身體和身份,孟斐雖然不想自己貶低自己,可也不得不承認,這林昭容是個溫婉可人的妙人。
開始的時候,孟斐就有種錯覺,認為這林昭容是被自己給連累的,雖然她的家世也確實是這一批進宮女人中最低的,但說實話也不應該就得個昭容的封號。
林昭容給孟斐留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那時的林昭容哪怕是這後宮之中位份最低的,也自有她自己的一份姿態在。態度不卑不亢,行事也進退有度。
孟斐知道在這後宮之中,你所看到都不一定是真的,那些每天對你笑臉迎的人,很有可能一轉身就會拿把匕首插在了你的要害上,要了你的命。
林昭容的為人可能也不像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無害。
可在這後宮之中,大家都是帶了麵具來演戲的,誰又會真的去對另一個人好呢,既然是演戲,那就當好自己做為一個演員的職責,盡職的演好自己的角色。
此時見林昭容不緊不慢的由宮女扶著,輕風若柳般的身姿,哪怕孟斐是個女人也禁不住想去嗬護,更別說讓個男人看到了。
有宮女發現了孟斐,站在林昭容的耳邊說了什麼,隻見林昭容抬頭向著孟斐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由宮女扶著便向著孟斐的方向走來。
孟斐做為比林昭容位份大的妃子自是不必起身相迎的,但孟斐也可能是心裏有些覺得對不住林昭容,在林昭容走進涼亭的時候,起身迎了上去,熱情的拉住了林昭容的柔荑。
纖纖十指蔥瑩玉白柔若無骨般,孟斐不自覺的捏了捏林昭容的那雙很有肉感的手。
卻見林昭容的身體一瞬間僵硬了起來,孟斐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忙裝做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拉著林昭容坐到了涼亭的石凳上。
“林妹妹今日怎如此悠閑來了這禦花園?”
林昭容坐好之後,孟斐也回了自己剛才坐的位子,圓月趕忙上前一步,給兩位主子各斟了杯熱茶。
“今日德妃娘娘體恤,放了臣妾早些,臣妾見時辰尚早,便來了園子逛逛。姐姐今日怎的也來了這園子。”
“我同你一樣,因著時辰尚早,來這裏偷個閑。”
互相問候之後,兩人一時也無言以對。待一杯茶喝完之後,孟斐也不想留在涼亭了,本來嘛,在林昭容來以前孟斐己經有要走的意思了,此時陪著她喝了一杯茶,也算是圓了雙方的臉麵。
“林妹妹且慢些喝著,我今日出來的時辰也不早了,便早些回去了。”
“妹妹恭送姐姐。”林昭容聽孟斐說要走,便起身行禮,目送孟斐離去。
待孟斐一行人走出了禦花園的拱門之後,林昭容的貼身宮女上前去扶了林昭容起身,隻見林昭容也未做停留的離開了涼亭,向著禦花園的深處走去。
孟斐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就將今日德妃說與她的那些皇上的喜好,都寫在了自己做記錄的一個小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