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乃文與蕭藍閑聊了一段時間,說說笑笑倒也挺有意思。等蕭藍回二樓休息後,朱強打來了一個電話,詢問許乃文明天去不去上學,得知許乃文和蕭藍明天開始要繼續去同華之後,朱強也沒有隱瞞,蕭老讓他們給蕭藍這個別墅重新裝修一下,將玻璃窗全部換成防彈玻璃。許乃文掛掉電話後不禁一陣感歎,有錢人就是了不起,防彈玻璃都裝起來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許乃文又撥通了朱強的電話,問起了蕭老與蕭藍的事情,可是朱強的聲音突然冰冷了下去,讓他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錢不會少他的。
躺在床上,許乃文思來想去就是想不通,最後也就不再多想,慢慢進入了夢鄉。
次日。
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昨天一夜雷陣雨過後,早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許乃文伸著懶腰深吸了口氣,庭院中花草的芳香夾雜著泥土的厚重撲鼻而來。聽到蕭藍慢慢走下樓的腳步聲,許乃文急忙將右手放了下來,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右膀子已經好了,恐怕還要被詢問好久。
許乃文幫蕭藍背上書包,早飯都不打算做了,直接到街上去買點早點,剛剛走到外麵,一輛黑色奔馳車開了過來,車門打開,走出來的赫然就是劉明和陳昊,劉明堆著笑臉朝蕭藍說道:“大小姐,許乃文的手上的傷還沒好,這一段時間朱哥讓我們兄弟送你們去學校,你看……”
許乃文不由望向蕭藍,他不能做主。
蕭藍沒有說話,慢慢走向後車門,陳昊臉上一喜,急忙為她將車門打開,“許乃文,傻站在那幹什麼?趕緊的,別遲到咯!”
許乃文走到了另一邊,坐進車裏後,說道:“早飯等到學校再買吧!”
蕭藍輕輕點頭應了一聲。
坐在車裏麵,許乃文時不時的盯著蕭藍的左腿觀察著,他猜想著蕭藍的腿恐怕也是被人所傷,絕不是車禍那麼簡單,畢竟她那輛英菲尼迪跑車的車身上沒有任何的損傷,單從這一點許乃文就敢斷定自己的猜想。
想到這裏,許乃文又看了蕭藍一眼,嬌美的容顏神情淡漠,抬起手撩撥了一下耳旁的青絲,一個富家千金她所承受的卻遠比其他人要多,可是她這個人卻給人一種感覺,好似在她的身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毫無疑問,蕭藍的出現打破了許乃文以往對於富家子弟的認識,尤其是那些有錢的女孩兒,刁蠻任性,以她個人為中心,其他人都要圍繞著她,在許乃文的心中就是無理取鬧的代名詞。可是蕭藍卻不同,就算是許乃文,他現在對於那次殺手事件還心有餘悸,可是在蕭藍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驚恐,事情一旦過去了,她就表現出以往的模樣,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或許她將所有事情都埋在心底了。”許乃文如是想到。
不久後,奔馳車開到了同華高中的大門外。
“大小姐,等晚上放學我們再來接你。”劉明下車為蕭藍打開車門。
而許乃文卻已經單肩背著書包奔到了學校大門外的早餐車旁,學校外賣早點的攤位有很多,豆漿油條,小煎餅應有盡有,許乃文買了兩杯黑米粥、四個包子和一袋三明治麵包,付錢後就跑到蕭藍的身旁和她一起朝學校裏麵走去。
“學生證!”門口突然有人攔住了他們。
許乃文遲疑了一下,高中就是讓人煩躁,上個學還要查學生證,蕭藍努了努嘴,輕語道:“你的也在外麵的口袋裏。”
打開書包外層的口袋,許乃文找到了學生證交給了負責查崗的學生,旁邊的陳主任朝著許乃文和蕭藍笑了笑,擺手道:“快進去吧!”
許乃文報以一笑,“謝謝主任。”
走進去沒幾步,陳主任突然叫住了許乃文,“哎,許乃文,中午記得去教務處領一下你的校服,以後上學都要穿校服知道吧?”
“好的,我知道了,主任!”
“嗯,去吧!”
“嗨,文哥!”肩膀上被一重重一拍。
許乃文扭轉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唐龍和趙峰兩個人,他們難道是搞基的?怎麼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
趙峰驚訝的目光看了看許乃文的右手,紗布纏繞著懸掛在身前,詫異道:“文哥,你怎麼受傷了?看樣子還挺嚴重的啊,我靠,你那麼牛逼,還有人能傷到你啊?是誰,我們召集兄弟去滅了他,奶奶的,高三五班的人他媽都有人敢動,真是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