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乃文心頭一笑,卻不知眼前這個郝雪是不是也上下身不保了,仔細打量了一下,從站姿上來看,雙腿間並沒有瞧出一點異樣來,但是許乃文卻也不敢妄下定論。
郝雪看了唐龍幾人一眼,眨巴下眼,淡漠道:“老師讓他去一下教導處。”
謝凱手裏顛著球,扯著嘴角冷笑道:“該不會是你打的小報告吧?三一班還真是齊心協力啊,文哥,我們跟你一起去!”
“呃~”許乃文盯著眼前的郝雪,從她的變化的表情上來看,謝凱的猜測是正確的,小女生不會太裝,什麼事情都躍然於麵容上。
哎!
許乃文心頭一歎,朝前走去伸手在虛空中擺了擺手,說道:“你們繼續打球吧,小事情。”
“走。”謝凱將籃球丟在了地上,幾個人還是緊跟上了許乃文。
唐龍走到郝雪身側的時候,用手指點了點她,冷道:“郝雪,你給我記著。”
“我記著什麼?”郝雪突然轉過身,這時,許乃文也駐足停了下來,“你們打人難道還有理了?”
若是以前,許乃文會非常討厭這樣的女學生,有什麼事情就會跟老師“打小報告”,就算是長的再漂亮,在他心目當中也是醜女一枚,內心太醜陋了。不過,現在卻不是當年,許乃文微微一笑,卻沒有多說什麼,學校中的確很需要這樣明事理的女學生,很顯然這些所謂的學習成績好的學生,那都是正義的一方,而自己,卻是黑暗的代名詞。
“媽的!”唐龍罵了句就朝前走。
郝雪突然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服,斥道:“你罵誰呢?”
“關你叼事!”唐龍翻翻白眼,揮手打掉了郝雪的手。
郝雪剛要發作,許乃文轉身走了回來,拍拍唐龍的肩膀,朝著郝雪笑道:“不好意思,他隻是罵這個天氣太熱了,嗬,走吧,剛好我也想去教導處找老師們聊點事情。”
郝雪冷瞥了許乃文一眼,哼道:“貓哭耗子假慈悲。”
許乃文撇撇嘴,笑著朝下麵走了過去,小女生還沒有到自己討厭的地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而他們這些好學生的?量標準自然不是唐龍他們所能相提並論的,曾經上高中時,許乃文也是學校裏的一名好學生,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以優異的成績考上天海醫科大學了。
原本想著學醫可以方便將來更好的照顧母親,可是到了大學中學習幾年後,即將踏入社會的時候,他才知道工作並不是他所想象的那麼好找,並不是學習成績好就能夠找到一份滿意的工作,沒有點關係在,想進入一家好醫院,那實在太難了。
最關鍵的是進入醫院中實習的開始一段時間,每天加班加點不說,到最後給的實習工資卻還不如普通的工廠流水線,每個月八百塊就連支付房租都顯得困難,諸多因素集合在一起,許乃文不得不放棄做醫生的夢想。
同華高中的教導處在辦公樓,來到教導處後,許乃文走了進去,唐龍幾人被老師們喝令留在了外麵,到了辦公室裏,高三一班杜崖那幾人也都站在那裏,而郝雪也跟在後麵走了進來。
許乃文打量了一下教導處,裏麵的空調呼呼吹著,左手旁還有幾名老師坐在那裏,有的在喝茶看著報紙,有的在抽著煙興趣盎然地瞧著許乃文這邊。
“許乃文,你啊!哎——”陳主任望了許乃文一眼,歎氣了一聲。
“你就是許乃文?”坐在那裏審問著杜崖的中年人望了望許乃文。
陳主任站在許乃文的旁邊,回道:“校長,我覺得這事已經可以下定論了,杜崖剛剛回到學校就帶著高三一班這群人鬧事,還毆打新同學……”
校長?
許乃文心頭一咯噔,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都傳到校長的耳朵裏了,速度還真是夠快的,他不由掃了眼右手邊的郝雪,這個小丫頭真有兩把刷子。
曹國棟,同華高中校長,年紀五十二歲。
同華高中裏正校長隻有一人,總領著同華初中部和高中部,就是眼前這位曹國棟曹校長,副校長還有四人,分別管束兩個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