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宜總部在帝都,就在昆侖酒店旁邊。
為了彰顯高規格,也為了近便,章鑫名直接把飯局安排在昆侖酒店,同時也會帶幾個朋友給大家認識。
朱曦是大家閨秀,在滿是古董的朱家古宅裏長大,血液裏熏陶出了古典氣質,不喜歡參加飯局,不喜歡與陌生人接觸。
卻偏偏喜歡當明星,喜歡演戲,骨子裏有矛盾,反正張上是看不懂她。
不過朱姑娘在他麵前從來都活潑得像精靈一樣,一點也看不出保守,還很會玩情趣,這大概就是愛情的力量。
“你真不去啊?”第二次問朱曦要不要去參加飯局。
“不想去,我要回去磨練演技,好好揣摩大齡離婚女,和性冷淡女的意境。”
姑娘撅著小嘴想了想說:“我想找幾個離婚的單身婦女,問問她們相親時的感受,方便我把握這個角色的心理。”
“你真敬業。”張上把手放她大腿上,隔著裙子慢慢地摩挲,很絲滑,很有彈性。
姑娘臉紅紅的,嬌羞得像個蘋果,盡管篤定這輩子非他不嫁,可還是放不開。
因為張上的賤手越摩挲越得寸進尺,已經到了她大腿根。
“唔……不要。”朱曦趕緊擋住他的手。
張同學識趣地停手,隻感受姑娘腿內側柔軟嫩肉的舒坦,說:“我上次見你練瑜伽,側臥在毯子上,把右腳抬起來一直扳到腦袋旁邊,能不能做給我看看?”
“啊?”姑娘腦海裏想著那個姿勢,這下連耳根子都紅了,現在可是穿著裙子的,做那個姿勢……
“小曦……”張上深情地喊,湊上來聞姑娘的體香,深吸一口,好舒服,低下頭親她修長雪白的頸脖。
兩人親昵了會,朱姑娘把被他從肩膀擼下來的裙子吊帶掛好,咽下嘴裏他的口水,嘟著小嘴拿紙巾擦鎖骨上的濕痕。
含情脈脈,眼裏能滴出水來,卻裝出厭惡地樣子說:“惡心死了。”
“剛才吃舌頭吃那麼歡,怎麼不嫌惡心啊?”張上很喜歡熱情似火地朱姑娘,仿佛能把人融化。
賭氣一腳把他踹下車,已經到昆侖酒店門口了,裝作恨恨地樣子說:“不要你啦。”
啪把門關上。
注視房車走遠,張上眼裏藏著笑和幸福,人生很美好,我們都要努力。
李照會是個挺樸實的人,一點都沒有煤老板的盛氣淩人和土鱉氣息,也喊章鑫名他們叫叔,家教很好。
見張上進門,章鑫名趕緊迎接說:“可來了,快坐。”
一眼掃過飯桌上的人,張同學也是有點眼力的,都是大人物。
傳說老章手眼通天,黑白道樣樣走得通,喜好結交權貴,今天在飯桌上就能窺見一二。
諸人坐定,章鑫名開始一一介紹,這個央視大牌主持人,那個西單商場的老總,還有費局長,科長,一票大爺。
隻有張上和李照會是年輕人,章鑫名特地把倆人安排在一塊。
“哥,我敬你。”張同學端起杯裏的飲料,恬不知恥的喊李照會叫哥。
他可不是白叫的,朱曦的角色就應在這聲哥上。
盡管他是張黑金,地位崇高,但也別老耍你的大哥威風,謙虛才能人人愛。
小李同誌話不多,比較靦腆,麵對張上很是拘謹,別人都在談笑,唯有他放不開。
趕緊恭恭敬敬地端酒杯,和張同學碰了碰,半杯白酒,一飲而盡。
“那個……我想跟你談點事。”
“你說。”李照會點頭,酒壯人膽,喝得急了上頭,真充起大哥的威風來了。
“朱新寧的閨女不是我對象嘛,她也是演員,和你家那車嘵是同行,最近她們拍一電影《非誠勿擾》,倆人都看上裏頭的角色了。”張上邊說,邊端起茅台給李照會滿上。
“……”小李同誌一聽就懂,他經常投資拍戲,和程龍他們都是好朋友,對演藝圈的事門清。
他娘的挨了一聲“哥”,把女朋友的角色給丟了,這可怎麼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