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向燕王的交代就是來明月城給幹侄子穆少君道喜,順便喝杯喜酒。”趙茁嗬嗬笑道,並不懼怕晉王。
“姓趙的,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你命!然後提著你的人頭跟晉王說你要背叛大燕國!”獨孤白站起身來,擺出一副要動武的樣子。
陸子豐立刻擋在趙茁身前,麵朝獨孤白怒喝道:“你個卑鄙小人!竟然謀害了蜀王,知道天下有多少人要取你狗命嗎?”
提起蜀王的死,加上此時此刻又麵對獨孤白,楚隨就難以控製內心爆發的仇恨。拳頭咯咯作響。不知覺,“哢嚓”一聲,茶杯碎了一地。
“冷靜!”千秋雪摁住楚隨肩膀,輕聲道。
“哈哈哈哈……就是全天下人視我為敵人有如何?我獨孤白依舊活的好好的!依舊替晉王鏟除該死之人!”獨孤白好生狂妄。
“本想多留你幾日,看來不必了!明年的今日,封門棧有你的孤墳!”陸子豐拔劍而出。
那風情萬種的掌櫃非花,挑起細柔的手在遮麵紗巾上輕撫。她沒有把眼前這幾個人放在眼裏,所以他們的生死較量隻不過是場遊戲。
“二位客官要動手請遠點兒,別給本姑娘這封門棧染了血,沾了晦氣。”
陸子豐移步至門口,然後縱身飛出數十米之外,喝道:“獨孤白,快快出來受死!”
獨孤白臉色驟變,“啪”的一聲收起扇子,奪門而出。
楚隨、千秋雪、趙茁、非花、高鼎天、孓碧狐緊接著尾隨其後。
獨孤白與陸子豐二話不說,照麵就出手。
獨孤白使出獨門絕技“奪命九針”。扇子唰唰唰唰上下左右揮舞,無數毒針如細雨般射向陸子豐。
陸子豐持劍刺地,猛力一挑,一招橫掃千軍,劍氣裹著塵沙強有力的散出,與獨孤白的毒針在他們之間相遇。沙石撞擊毒針發出哢哢嚓嚓、叮叮叮叮的響聲。沙石、毒針撒落一地。密集的毒針始終難以招架,陸子豐胸口、手臂各中好幾針。獨孤白也被強勁有力的沙石擊中,疼痛不已。
在場所有看在眼裏,都知道陸子豐不是獨孤白的對手。楚隨有心出手一招要了獨孤白的小命,不料又被千秋雪阻止。原因很簡單,不能過早暴露自己。
“中了我的奪命九針不死都難!”獨孤白知道勝券在握,便開始驕傲了。說罷,接著又使出連環奪命九針,手中的白扇脫手而出,旋轉著飛出,一邊釋放毒針。
“子豐兄弟,小心!”趙茁捏了把汗。
陸子豐腳尖用力一蹭,整個人旋轉飛起,落身在一棵大樹枝上。
獨孤白收回扇子,然後也運功飛起,大約與樹幹高低差不多,再次甩出扇子。陸子豐被四周的枝丫擋住,有劍卻施展不開。情急之下,他隻好抓住幾條枝丫擋在身前。這一舉動雖然擋住許多毒針,但始終奪不過奪命九針。四支最狠毒的針全部刺進他心口,加上開始中幾支,此刻已經無法再戰。突然,吐出大口黑色的血,身體傾斜,從樹上掉落在地。
“子豐兄弟……”九州城將軍趙趙茁飛撲而過,扶住陸子豐倍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