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開始下沉……
一場酒,醉了三人。
千秋雪與朱雲背靠著大樹睡了。楚隨怕他二人著涼,搜集一些雜草鋪在他們身上。之後,自己東倒西歪的回了客棧。此時,就是門口那些哨兵都抱著刀酣睡了。他好不容易爬上了樓,卻進錯了房間。剛來封門棧的時候,孓碧狐就說過,與他對門對戶的是非花的房間。他當時暗地裏也說過,就是瞎眼也不會進她的房間。可萬萬沒有想到,他現在已經闖入了。
非花此刻也沒有休息,正坐在床上運氣調息,閉目養神。
“誰?”她突然睜開眼。
“誰……難道你不認識我?嘿嘿……”楚隨打著飽嗝,一邊東倒西歪的朝非花靠近。
“楚大哥!你喝醉了?”
“這……這喝酒還真不是我的強項,一碰就會醉……嘿嘿……醉了心也亂了……”
“你別過來!”
“為……為什麼?”
“醉酒的人容易亂性。我……我怕你第二天酒醒了賴賬!”
“亂性?嘿嘿……我隻是頭暈,找個地方躺躺……”楚隨說罷張開懷抱撲向非花。
非花身子很靈巧的閃開,楚隨撲空,就那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了,嘴裏嘀咕不停,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楚大哥,楚大哥……”
“別嚷……我困了……”
“咦咦咦,一身的酒臭味兒,把本小姐的床都弄髒了。”非花一隻手捂住鼻子,一隻手扇過不停。
“頭暈……我頭暈……”楚隨不時嚷嚷幾句。
“寧願去喝悶酒,也不陪我,醉死活該!算了,既然你能找到本小姐這裏來,說明心裏有我。今天,我就服侍你,下不為例。”非花說罷起身離去……
大約五分鍾後,非花端著一臉盆溫水回房。隻見楚隨已經躺在了地上,一隻腳又擱在床沿。
“哼!你要是清醒著,本小姐非得揍你一頓。”非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楚隨移到床上。把他平放好,再用毛巾沾上溫水替他擦臉。她很細心,真像一個無微不至的娘子。
突然,楚隨隻手抓住她的小手腕,另隻手則攀著她細腰,整個人順勢一滾,非花被他壓在了床上。
“楚……大哥你……”
“噓……”
“你想幹什麼?”
“我……我想看看你……究……竟長什麼樣子?”
“既然楚大哥想看,那您自己動手摘下我的紗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