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言差矣!這是明月城是蜀國的地盤!”穆鐵承道。
“如此說來,這位將軍的府邸也都是蜀國的,如果有人要在您府上殺人,您也管不著吧!”非花辯解道。
“你!……”穆鐵承不知如何作答。
“哼!”非花冷哼一聲,解開楚隨身上的繩子,並道:“你為什麼不解釋?”
楚隨淡然一笑,道:“解釋了又有誰信呢?”
“至少我信。”
“理由?”
“因為你是本小姐認定的男人。”
“你看看我的後腦勺。”
“看了。是高瘦子與矮胖子做的?”
“是凶手!他把我砸暈了……”
“夠了!姓楚的,拿命來!”慕容無憂拿劍對著楚隨。劍在顫抖,卻不知道她的心在不在顫抖。
“你們仗勢欺人!今天誰敢動手我非花絕不放過他!”非花擋在楚隨跟前冷聲道。
楚隨毅然決然的走到非花前麵,進一步正對著慕容無憂的劍心,“非花姑娘,謝謝你。如今看來變成我與她的私事了。她是蜀國公主,是蜀王臨終前逼著我發誓要娶她的。我已發誓。但她三番兩次要置我於死地!今天!我成全她!”
“你以為她不敢殺你嗎?別傻了!憑你的武功可以殺死這裏所有人,何必自甘墮落!”非花試圖勸楚隨用武力解決。
這時,高鼎天與孓碧狐突然用繩子將非花捆綁,然後強行拉走……
“該死的奴才!你們活膩了!放開我……”
“若再不帶你回去麵見聖主,遲早會被這小子害死!”
非花被拉走,現場靜了下來,空氣仿佛在慢慢凝固……
“公主殿下,動手吧!”穆鐵承催促道。
眾人屏住呼吸,注視著慕容無憂手中依舊在顫抖的劍。
“慕容無憂!告訴你,我沒有玷汙流溪,我是被人設計了!”
“呀……”慕容無憂一聲叫,雙手持劍刺出。
劍心無情的刺進楚隨的胸膛。
“噗……”,他吐出大口血。然後,用手牢牢扣住劍刃,喝道:“我是冤枉的!”
“你不是好人!”慕容無憂拔出劍,接著又一劍刺出。
楚隨感覺被刺中了要害,嘴裏的血流不止,那種痛已經讓他麻木了。他再次用雙手緊緊握住劍刃,被割破皮肉的手掌在不斷滴血。他仍舊喝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說罷,猛力將握住的劍往自己身體一戳,劍心從他背後穿透而出。
慕容無憂當場嚇傻了,立刻鬆手,驚恐萬分。
對於楚隨的自殺行為,旁觀的所有人也都大吃一驚。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哈哈哈哈……慕容無憂……這下你甘心了吧……”楚隨滿嘴是血的笑著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最後慢慢閉上了眼,血沒有凝固,仍舊在流淌。
慕容無憂踉蹌幾步,感到一陣心痛,吐出一口血,然後癱軟在地。
“公主殿下……”眾人齊呼。
“無憂……”穆少君趕緊蹲下摟著慕容無憂。
突然,客棧外麵的衛士指著遠方的天空嚷嚷不休,“快看!快看!明月城上空的靈氣開始散去了……”
眾人驚奇,有的推窗去看,有的直接跑下樓衝出客棧。果真,懸浮在明月城上空如一輪明月的白色罩子漸漸淡化,開始散去。那就是所謂的靈氣。能對抗妖魔的靈氣。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慕容昊天發瘋似的咆哮著。
昨晚醉酒的朱雲與千秋雪本來還躺在某棵大樹下,不料被嚷嚷的士衛們吵醒。千秋雪也眺望而去,發現此異象,掐指一算,臉色一沉,站起身道:“不好,明月城完了。凶兆!客棧有血光之災!”說罷,一陣風似的飛去無蹤。留下朱雲仍舊未醒。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
一騎快馬從明月城方向奔跑而來。
馬未停蹄,馬背上的士衛就開始急報道:“報!燕國與越國聯合二十萬大軍已經翻過玉靈山脈正向明月城逼近!”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前麵的信使剛下馬,後麵又來一個,也是騎快馬,也是火急火燎。
“報!報……城……城主……獨孤夫人……她……她……”信使一臉驚慌,斷斷續續的話還未說完就一頭從馬背上栽倒在地。
“夫人怎麼了?”慕容昊天揪住信使脖子急問。
“夫人……她,她化作一股白煙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