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隨這番話引起剛剛那副將的關注。那副將吃驚道:“楚隨!沒想到……沒想到……你還沒有死!我今天就要殺了你!”話間,拔刀劈向楚隨。
“住手!好大膽!大敵當前你敢造事我要將你嚴懲!”溫燾一聲嗬叱,止住那副將的暴力舉動。
那副將揮手指向楚隨滿腔怒火道:“將軍你可知他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
“前些日子我奉您的命令前去明月城參加公選,在封門棧認識了此人。他竟然是個人麵獸心的好色之徒啊!”
“不可隨意辱罵別人!”
“將軍,屬下沒有辱罵他!他竟然夜裏偷偷在無憂公主房間使用迷香,然後玷汙了公主身邊的丫鬟流溪。我懷疑他的目標是公主,沒想到流溪做了替身!此人可恨至極!該誅之!後來是公主殿下親手殺了他,不料……他竟然沒死!真是賤命天大啊!”副將軍此刻隻想一刀殺死楚隨,可是被溫燾阻止。
“楚隨小兄弟,我這副將所言不假?”溫燾非常嚴肅的問道。
楚隨冷笑道:“蜀王臨終前已將公主殿下許配給我,還將還恩令牌的四分之一寶圖交給在下。朱雲大哥可作證。我楚隨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絕不可以背負如此之千古臭名!那晚真正的無恥之徒在下知道,為了蜀國江山,姑且不戳穿他。況且證據不夠充分。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您溫將軍,我是清白的。”
“少拿蜀王當令牌!如果你是清白的,公主殿下取你性命,為何不還手?”副將有種咄咄逼人的架勢。
“混賬!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楚隨所為!”楚隨一聲怒喝,一掌劈下,那城樓上的石墩四分五裂,碎石剛猛有勁,飛濺到地麵引發巨大爆破,頓時塵土飛揚彌漫天空。
“我……我……”副將軍被楚隨那驚人的武功嚇著了。
“一個小小副將膽敢在此囂張!九州城趙茁趙將軍都已將兵權交與在下,如果我楚隨是那種無恥之徒後果你想過沒有!別說眼下越國這十萬雄兵,就是再加十萬,我也可以取其首領之首級!你若再敢誣陷在下,定要你的頭顱跟這城垛一樣下場!四分五裂!”
所有衛士大驚失色。那副將軍更是嚇得臉色蒼白,不敢再多說一句,自覺退避一旁。
溫燾吃驚道:“趙茁已將兵權交給小兄弟?那兵符呢?”
“趙將軍被南宮俊傑密派的殺手該死,不過我已經替他報仇雪恨!兵符不在我身。但在下可以肯定的告訴溫將軍,不出幾日,我要越國付出慘重代價!”楚隨滿是仇恨道。
“真沒有想到,趙將軍也……唉!世事難料,當年跟著蜀王一起打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溫燾深感憂傷。
“與您並稱忠義三傑的陸子豐陸大哥也慘遭毒手了……”
“噗……”溫燾聽到這個噩耗,痛心至極,吐出大口血。
“將軍……”
“沒……沒事兒……楚隨小兄弟,本總領相信你!暮雲城兵符現在就交與你……”
“將軍萬萬不可!”好幾個副將軍不同意。
“溫將軍不急!您的手下對在下不放心,還是先擊退越國大軍再說吧!”楚隨凝視著越國十幾萬大軍絲毫無懼,擒賊先擒王,所以黃仲才是最有價值的目標。
突然,戰鼓擂擂,號角長鳴,看來這是黃仲最後一次下令猛攻,他是誌在必得了。城樓上的士兵開始恐慌起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即將戰死,任溫燾如何命令還是無法止住現場的混亂。
“大家無需緊張,天塌陷有我楚隨頂著!要死就讓我先死!”楚隨縱身上城垛安撫眾將士。緊接著踏空飛去,飄逸的俠影吸引著眾將士。他趴伏在城牆上揪心地等待著奇跡的出現。楚隨在離越國大軍百米前落身,腦海裏回顧著幻影天書中的各大絕學。盡管他不知道自己擁有離天戰神的先天神力,但是他知道自己體內有一股內在的神秘的潛力,所以不管練什麼武學都是輕而易舉。在鞭策公孫靈兒練功的幾天時間內自己也練就了幻影天書其中的五大絕學。故而,此時孤身對戰千軍萬馬也是信心十足。
黃仲高呼下令攻城,還揚言道,凡取一名蜀兵首級者獎勵黃金十兩,取一名將領首級者賞金百兩加官三級。果真,在金錢與名利的誘惑下,越國十萬將士誰也抵擋不住。他們拚命衝殺,喊殺聲、馬蹄聲,地動山搖……
而城樓上的蜀國兵馬,個個傻了眼,一副緊張膽怯的樣子,如果沒有楚隨在前方孤戰,隻怕他們早已丟盔棄甲放棄了暮雲城。
楚隨毫不慌張,見千軍萬馬距離自己不到百米的時候,使出四象決之一聚風掌。頓時,狂風起,塵土漫天飛遮擋了越國先鋒軍隊的視線。飛塵入眼,讓他們苦不堪言,當場一片混亂。狂風漸漸演變成龍卷風,這也是聚風掌威力發揮到的最高境界的時候。楚隨運用自如,有橫掃千軍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