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屍!大師兄、二師兄有死屍……”最先發現三具女屍的幾名弟子突然驚恐道。
身穿灰色素裝與淺藍雜白衣衫的兩名弟子也都吃了一驚,但並不感到害怕,畢竟是大師兄、二師兄,是見過世麵的正派子弟。然而,讓他們驚恐的是三個名女子的死因。她們的屍體被楚隨的陰掌寒冰凍結,這讓那些正派弟子誤認為是陰陽雙修的風冥功。於是,所有把目光瞄準將要熄滅的篝火旁的楚隨。
灰色裝束弟子朝楚隨凶惡道:“風冥功!陰陽雙修可是閣下的師傅?”
楚隨不曾看這些人一眼,隻是將熟睡的靈兒再抱緊一些,因為夜深時刻會比較冷。
另一名弟子看不慣楚隨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於是拔劍而出,喝道:“天極門大師兄問你話沒聽到麼!說!到底是不是殘傲、無痕倆賊人的徒弟?”
原來這些年輕小俠是天極門弟子。身著灰色裝束者乃門下大師兄皋弦,淺藍雜白衫者則是二師兄皋寅他們皆是前往逍遙派參加武林大會,路經此地的。
楚隨見他們是正派弟子不想惹事生非,更不想傷了和氣,故而平靜道:“當今天下至陰至寒武功多不計數,單憑一門風冥功就論定在下是凶手,未必有些草率了吧!各位不妨仔細瞧瞧那三具屍身或許有新的發現。”
眾人皆是正派弟子當然要以理論是非,明察秋毫。楚隨的話著實提醒了他們,當發現三具屍身上留下的“狼頭”圖案時所有人顯然害怕了,呆若木雞。
究竟這圖案代表什麼?為何所有人見到它會如此膽怯害怕?不就是血狼嘛!他有那麼可怕嗎?
皋弦顫抖道:“是血狼!師傅與小師妹就是慘死在他的魔爪之下,待八大派一統後我便要他血債血償!”
楚隨暗自搖頭感歎:想不到這天極門的掌門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竟然死在了血狼手下。
“喂!小子,你好像很瞧不起我們的樣子!”皋寅衝楚隨道。
“在下隻是覺得你們的師傅死的太冤了。竟然死在區區一個血狼手上,唉!”
“小子!口氣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皋寅乜斜著眼道,沒把楚隨放在眼裏。
楚隨不想多說,閉上眼繼續養神。
三天前,天極門掌門李笑天的愛女李玉清就是慘死在血狼的毒爪之下的,其死法與三具女屍絲毫不差。李笑天痛失愛女自然是悲痛萬分,勢必要誅殺血狼報仇血恨,隻可惜這位武林泰鬥僅一招就慘死在血狼手下。這個難以接受的實事讓大弟子皋弦很是猜疑。就算血狼武功再高也不可在一招內殺死一派掌門。更何況李笑天也算是武林中的泰山北鬥。所以皋弦一直在暗中調查……
“在下天極門大師兄皋弦。方才對兄台有所誤會還望海涵!”皋弦抱劍道,向楚隨表示歉意。
楚隨依舊閉目養神沒有搭理,雙手緊擁靈兒在懷。
“大師兄,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狗眼看人低!”二師兄皋寅冷哼道。
“二師弟,不得無禮!”
皋弦見楚隨無心理會,也就不好意思多言,將劍往地上一擱,坐身在火堆旁取暖。
皋寅還是不服,他認為楚隨就是目中無人,於是故意嘲諷道:“敢問閣下自出哪派?尊師大名?該不會隻是個流浪街巷乞討要飯的窮小子吧!”
“可不是嘛!就他那窮酸樣,自己吃苦受累不說還要連累這麼嬌美的小娘子,唉!真是苦了她了。這麼美的小娘子,要是跟了咱們的二師兄該多幸福呀!”其中一名弟子緊跟著道。
“是呀,是呀!”
當即,有七八名弟子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楚隨一心隻想恢複體力備戰武林大會,對於眼前這幾個虛偽小人的言語自然毫不理會。他們個個麵目可憎、笑裏藏刀。尤其是那二師兄皋寅,一看就是個狡詐小人,還有那些個跟著附和起哄的,盡是些陽奉陰違之人。天極門有爾等敗類真乃門第不幸,哀哉!哀哉!
“都給我住嘴!休得無理,時候不早了,都歇息吧,明日還要趕路!”皋弦畢竟是一派大師兄,說的話倒有些份量,嚴厲嗬斥下眾弟子再也不敢多言,各自端身坐地,閉目養神。
眾人剛剛靜坐,不料又有四名弟子破門而入。其中二人抬著一匹死了的野狼,笑語不斷,說終於有紅燒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