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麼久的故事。說的人有些疲倦了,聽的人也有些累了。別人的故事再好聽,那也是別人的。而自己的事兒,還得自己去解決。看看窗外,天已黑。古天陽酒足飯飽,舔滿一葫蘆酒準備離去。
“前輩,棺木運屍,聖教總壇,是怎麼一回事兒?”楚隨趕忙問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涼州城外七裏地有一白楊林,你去那裏守株待兔便可。老夫喝醉了,該走了……”話畢,一陣風似的消失無蹤。
“前輩……”無歡想挽留,不過還是晚了。
月色如雪,冷風如刀,這個夜晚非同尋常,給人的感受大不一樣。
楚隨與無歡搶先一步來到涼州城外七裏的白楊林。
茂密的叢林被輕煙籠罩,在月光的穿透下顯得格外陰霾。楚隨、無歡二人躍上樹,居高臨下,放眼望去,隻見林子最中央竟是一片光禿禿的荒地,到處是墓碑、墳塚,還有沒有燃盡的香與紙錢。緊接著又有好幾人組隊而來。待他們靠近些才發現原來是禦劍門莫少豐,俠義門齊天孤,東山劍派羽青楓,古劍派蕭長亭與天極門皋弦。他們之間拉開距離但保持呼應,在林中晃動。原來在這片白楊林的深出竟是個亂葬崗,他們來這裏做什麼?不是要去對付血狼的麼?楚隨疑惑不解,就在此時,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在眼前。
那五派高手齊聚中心點後,相互示意點點頭,仿佛一切早已胸有成竹。莫少豐拔出千煉劍掘地一挑,“轟……”一聲巨響,一座墳墓被劍氣削開。蕭長亭、齊天孤、皋弦、羽青楓緊跟著拔劍各自大顯一招半式,四塊石碑被連根拔起,粉碎落地。一具具黑漆漆的棺木呈現在眼前……
楚隨身旁樹上的無歡耐不住驚奇飛身而下。
“諸位,有事兒別少了貧道!”
“噓……原來是無歡道長。”莫少豐小聲道,生怕驚擾了什麼。
“多一人就多一份力量,事不宜遲,趕緊準備!”齊天孤說罷掏出一塊黑色粗布蒙住眼睛,順便遞給無歡一塊兒。其他人立即也掏出一塊黑色粗布緊緊蒙住自己的雙眼。然後靜靜地屹立原地不動,像是在等待什麼?這個無歡還真不是個值得深交的人,他就這樣丟下楚隨不聞不問了。而楚隨正為他們的舉動迷惑不解,驚奇萬分。突然,黑雲遮月,狂風大作,落葉飛卷。借著丁點兒穿透雲層的月光看見十幾名黑衣蒙麵人飛跑著由遠而近,淩空踏步,看來都是絕頂高手,很快便飛到莫少豐、無歡等人身旁。
蒙麵黑衣人兩個一組,將莫少豐、齊天孤、蕭長亭、皋弦、羽青楓分別抬入棺材。緊接著裝好棺蓋,急匆匆地抬走了……
楚隨正欲緊追而去,豈料,刹那間,抬著五具棺材的黑衣蒙麵人消失在月色朦朧中。對於這種奇異古怪的行為,楚隨甚為茫然。但可以肯定的是與陰陽聖的天陰聖教密不可分,這是個極其神秘邪乎的教派。棺木運屍,聖教總壇其實就是如何入教壇的方法,楚隨恍然大悟。無暇顧及太多,他也出掌劈開一座墳墓,裏麵同樣有一副黑漆漆的棺材。再看推開棺蓋,裏麵亦是空蕩蕩的。事不宜遲,馬上蓋住蓋子,接著撕下一條衣邊蒙住自己雙眼,靜靜等候在原地,與前麵那些人一樣,死一般的屹立不動。很久,其實不久,是因為楚隨太過焦急。一陣風迎來,感到有四隻手把自己抬進了棺材,聽著棺蓋合上的聲響同時也顛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