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內力僵持不懈,肆無忌憚的在李寒雲體內亂竄。大約半柱香時間,李寒雲全身如烈火焚燒,痛苦不堪,欲求速死,雙手舞爪痛呼慘叫。然而,意外突然發生了。當李寒雲手掌無意間碰到古天陽、陰陽聖身體某處時,他兩如觸電一般全身顫抖,百年功力竟然無可阻止的傳入到李寒雲身上。
“小……小子……快鬆手……否則老夫要你……命!”陰陽聖臉色煞白,顯得驚慌失措,任憑功力被吸走卻又欲罷不能。
李寒雲此刻早已是身不由己,想甩開二人根本不可能,隻有任兩位高人的功力灌入自己體內。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都結束了,也結束了這兩位正邪不兩立的絕世高手之間的爭鬥。他們苦練百年,等愛一生,可結果是一無所有。眼下功內盡失,唯有靜坐在地上歎息,愁苦。
陰陽聖翻身倒在地上,攤開一雙無力的雙手苦笑道,抱怨上蒼的不公與捉弄:“這就是我陰陽聖的宿命?老天,為什麼!為什麼……”
古天陽卻異常平靜,捧起酒葫蘆飲下一口美酒,品味一番後,回味無窮,接著又朝李寒雲道:“年輕人,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吸走我們的百年功力嗎?”
“兩位前輩的武功乃陰陽正邪兩麵,相互抵觸不相上下,無路可去,如果遇到缺口自然就順其道而行,碰巧晚輩做了那道引功入體缺口。”李寒雲試著運功調息後,感覺全身洶湧著無窮盡的力量,一觸即發,地動山搖。
古天陽又強調道:“你別高興太早,兩百年功力不是那麼容易操控的,它會隨心所欲,心正則正,心邪則邪。邪者魔也。但願你好自為之。”
“前輩,我李寒雲乃冷酷無情的殺手,無正邪之分。主人要誰的命,我就去取誰的命!”終於如願以償擁有了幾百年功力,李寒雲興奮致極,說話都是那般聲大氣粗,狂傲,更是目中無人。
“年輕人,心術不正,你……你……你會後悔的……”古天陽固然氣憤,但卻無奈。
李寒雲嘲諷道:“兩位前輩,一輩子不容易,為了不能得到的女人苦苦爭鬥,這又是何必呢?唉,你們老了,晚輩建議你們去藏花穀去找洛小凡,她慈悲為懷、心腸極好,或許會收留、供養你們餘生,讓你們安度晚年。”
“你這不知恩圖報的臭小子,早知如此老夫必先將你殺死!”陰陽聖指著李寒雲有氣卻無處發,內心卻又追悔莫及,不該與古天陽糾纏,也就不會落到如此地步,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哈哈……哈哈……死老東西,別不識抬舉,若不是看在你百年功力的份兒上,我立刻就要你老命!”李寒雲狂言狂語道。
陰陽聖立刻不敢多言,是那麼的無可奈何,沮喪悲淒,回憶起自己一生中的點點滴滴,他後悔了、心痛了,他想起了月牙兒,如果能再見她一麵,死也心甘情願。
古天陽也沉默了,因為累了,他眺望天邊的紅霞,豎起酒葫蘆一口又一口的往嘴裏灌,那心中的惆悵與悲戚恐怕也隻有雪雁才知道。雪雁,雪花仍舊飛舞,雁卻沉寂了……酒水、老淚,從臉頰縱然滑落,在地上融化成一片水簾,上麵仿佛映出了雪雁的笑臉,當伸手觸摸時,觸到的卻是自己心痛的感覺。
“悲哀啊悲哀!想不到,真想不到,獨霸天下的劍魔古天陽、天陰聖教聖主陰陽聖竟然……哀……”李寒雲假裝慈悲,搖搖頭,冷漠一笑,又故作憐憫。話下,縱身飛去……
蕭瑟中,呼風裏,隻剩下古天陽、陰陽聖在歎息,無限哀愁。靜靜地,他們同時眺望在水天相接的天際,回憶起那曾經擁有的美好,一個雪雁,一個月牙兒,那楚楚動人,活潑歡笑的身影又出現了,她們的舞姿依然那麼美妙,心動伊人……
金都城。
這是越國的皇城。
天空晴朗,大雁一排排從空中掠過,沒來得及留下一聲鳴叫,仿佛走的很急,很快,像是在逃命。
這大雁受到驚擾了可以展翅高飛,逃避禍亂。可這越國皇城之上的守衛,隻有眼巴巴的看著千軍萬馬的鐵蹄逼近,卻無法逃避。
不錯!此時此刻,金陵國幽州城總帥曹霸領兵二十萬,加上南國聯軍十五萬從四麵八方包圍越國皇城,看陣勢是要一舉攻克此城,消滅越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