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山腳下。
黃仲屬下的陰陽雙修殘傲與無痕早已等候多時。然而,更本不見陰靈身影,正待二人猜疑月神赤寒指定的地點可能有誤時,天空突然出現了陰靈、無歡的身影,飄然而過。
殘傲吆喝道:“該死的妖孽竟然騰空飛行!走,追!”
無痕焦急道:“單憑我們的輕功根本沒法與她對比,還是先看清她往哪個方向去。”
兩人試著用輕功追蹤好一段路,結果以氣喘籲籲告終。由於陰靈飛速疾快,最後他們不得不放棄,改徒步而行。
殘傲氣喘籲籲道:“看……看來她是去白馬關找那千秋雪了……”
無痕冷聲道:“有赤寒高人的令符在手,量她活不了幾日!隻要滅了她,那楚隨就好比失去了一隻左膀。”
“不知這令符是何等神奇,不如拆開看來一探究竟?”殘傲好奇至極。
“這……恐怕不好,倘若泄漏靈氣就對負不了那妖孽了。”
“不礙事,就看一眼而已,再說,那赤寒高人道法高深莫測,他定早有防範,絕不會為看一眼而誤事的。”
無痕想了想,同時也難以抑製自身的好奇之心,於是道:“那就看看吧,也好長點見識。”話下,取出令符拆開,除了一道金光衝天而去別無其它,兩人望著隻剩空殼的令符傻傻發呆,一時間不知所措,而那道出自令符中的金光也消去無蹤。
正在飛行的陰靈突然一聲慘叫,整個人被無痕釋放出的令符金光打回原形,迅速從高空中跌落。無歡立刻反應過來,緊抓陰靈,使出玄天門道法,兩人這才安然落地。
隻見那道金光如蛟龍般纏繞著陰靈,不停吸取她的精元,直讓她在地上打滾痛呼。眼睛、嘴角、耳鼻同時血流不止,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但更多的是憐憫、同情與心疼。
“陰靈,這……這是什麼……?到底怎麼回事?”無歡驚恐道。
“快……快救我……快……”陰靈拚命掙紮著呼救。
慌忙錯亂的無歡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下手幫忙,焦急不堪的他拔劍而出亂斬纏繞在陰靈身上的那道金光,隻可惜都白忙活了,根本無濟於事。直到陰靈所有精元被吸盡,那到金光才開始散去,她躺在地上隻剩奄奄一息,身子卻顫抖不止,臉色蒼白,血流滿地,看起來可憐至極,連說話的力氣都不複存在了,一雙迷茫、弱弱無光的眼神直盯緊無歡。她很清楚自己的命運,所以把希望都交給了無歡。她不想死,因為不舍。舍不得她最忠心最愛的主人離天。
“陰靈,別動,我替你治療,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無歡輕輕扶起陰靈,一邊運功替她療傷,一邊追問原由。
“是……誅神令符……乃上古神物,是……天帝受命於地位高等的大仙用來驅散罪神真元之物,它可以讓任何一位觸犯天規的神仙神力盡失,重則魂飛魄散。”
無歡道:“你不就是罪神麼,當初在天庭你為了袒護祖師爺而對玉帝出言不遜,冒然頂撞,這才被月神囚禁在我玉靈山,難怪這誅神令可以對付你。”
陰靈突然道:“月……神……赤……寒……對!定是他對我使的誅神令……不好,他絕對就在附近,我們盡快離去,否則我會死在他手中的。”
無歡正義凜然道:“你罪不至死,況且天帝早已量刑而定,由我玄天門全力負責,他月神赤寒就是膽大包天也不敢違背天帝的旨意對你處於私刑!”
陰靈再次強調道:“他……他要我死其實是間接性要主人死,沒了白玉碗主人及羽沫仙子必死於滄州。”
無歡不解道:“那赤寒為何非要祖師爺的凡身命喪人間呢?”
“因為他心裏有鬼,所以擔心害怕。”
“堂堂月神也會擔心害怕?……”
“倘若主人重返天界根本就沒有他赤寒的立足之地,他忌妒,更擔憂,所以害怕,這就是他要千方百計要致主人於死地的原因。還有……主人被誣陷絕對與他脫不了幹係……”
“原來如此,但楚隨有祖師爺的元神護體,是不會輕易而死的。”
“元神對楚隨這個肉身毫無用處,但若在主人服刑期將圓滿之前殺死他的肉身,其後果就不堪設想。”
“那會怎樣?”
“會投胎轉世,再經曆一次輪回,如此一來主將永遠無法重登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