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歡讚同無悔的意見,“那韓軍還未撤遠,萬一他們再次攻城該如何是好,所以雲天師兄還是留在白馬關吧!”
千秋雪失血過多,身中十幾箭,能撐到現在已是奇跡,他微弱道:“那……韓軍元氣大傷短時內絕不會再次攻城,你們盡管放心,加上有柴兄在此協助,定會無憂,楚隨被困滄州大家必須前往助一臂之力……”話下又吐起血來。
“秋雪師兄,你別說話了,我替你療傷……”無悔擔心道。
柴駿突然出現在楚隨身旁,點頭道:“軍師言之有理,義王乃蜀國之命脈,萬不可大意,我立即讓寒雲去調兵增援滄州。”
一旁的將士個個怒視著柴駿,但不敢把他造反之事說給千秋雪。因為沒有現場證據,千秋雪是不會相信的。
千秋雪搖搖頭道:“柴兄……不必了,是福是禍這次就要看楚隨自己的了。來人,開倉放糧……”話音未落,千秋雪就暈厥而去。
東方雲天、無悔立刻用玄天門內功心法替他護住心脈,並且療傷。
無歡則被將士帶去了糧倉……
到了糧倉,看到滿倉滿倉的各類糧食,無歡很是開心,這下滄州有救了。他用口訣召出白玉碗,然後往空中一拋,那碗自然釋放出無窮吸力,一倉的糧食也隻要區區幾分鍾就被吸了個精光。就是再多的糧食,也盛不滿那白玉碗。無歡感覺差不多了才收碗,離去。可是,他感覺此刻身上像被重物壓著,想飛也飛不起來,就是行走也相當賣力。他知道是白玉碗盛滿糧食的反應。但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在三天之內趕到滄州,就是爬也要爬去。
無歡離開白馬關的第二天,清晨。
千秋雪躺在床上仍舊昏迷不醒。東方雲天與無悔替他療傷元氣大傷,也在打坐調息。
突然,剛從九州城回來的趙蘊衝進房間,驚慌道:“不好了!金陵國的大軍來攻城了……”
“什麼!簡直是不知死活!”東方雲天一怒之下,起身,可剛站起來就軟了下去。他知道這些不好了,因為替師兄療傷而傷了自己的元氣。
無悔平靜道:“雲天師兄,別衝動,隻管調息吧!”
此時,千秋雪睜開了眼,從床上爬起來,狀態不是很好,但已無生命之憂。
“趙將軍,你從九州城帶了多少人來?”千秋雪問。
“兩萬!”
“昨日與韓文超一戰,我軍僅剩一萬餘人,現在加上你的兩萬,還是隻有三萬多人啊!”
“軍師,那該如何是好?”
“隨機應變吧!柴兄呢?”
“柴公子已經在城樓之上了。”
“走!我們去看看!”千秋雪領著趙蘊出了房間。
東方雲天、無悔很無助的看著千秋雪離開,卻無可奈何。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盡快恢複元氣。
白馬關城外,金陵國旗隨風飄揚,他們的大軍排列有序,氣勢如虹。首領乃大將軍曹霸。前來城樓下叫陣之人又是那陰魂不散的韓文超。
柴駿見千秋雪到來立刻迎道:“軍師,這次敵軍是下了決心要攻下白馬關了。您看金陵國的曹霸都親自上陣了。”
“攻下白馬關就等於打開了蜀國與燕國的大門。他們無論如何是不會放棄的!他們聯軍八十萬,是勢在必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