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門派弟子與蜀國將士們仍在激烈的廝殺。
“殺吧!痛快的殺吧!你們死了,看誰來照顧你們的妻兒父母,就算我楚隨死了你們又能得到什麼?要我的命盡管來取!何為正道?你們的劍應該要刺向邪惡!”楚隨放聲大吼,聲響幾乎要震動天界,仿佛是在笑愚昧的世人。所有人深感疑惑,不解,不少人漸漸地停止了殺戮,也有不少人放棄了反抗,或許他們明白了這是一場不必要的犧牲之戰,他們隻是棋子、利用品,而他們的高齡老父母,妻兒,或許正等待他們回家團聚,他們開始猶豫了,開始顫抖了,也開始害怕失去這寶貴的生命。
諸葛晨風乃久經沙場的將軍,深知此刻所有人是怎樣的想法。他抓住時機,當即代替楚隨下令,讓所有蜀國將士收起兵器,停止與各大門派弟子撕殺。看到對手都已放下兵刃,所有正派弟子也都手軟了,心中正氣凜然,也跟著收起了刀劍,不再撕殺。
莫少豐大發雷霆,火冒三丈,他瘋狂了,怒喝道:“都給我殺!殺!殺!你們想造反嗎!誰讓你們放下兵器的!我要楚隨的命!”
慕容無憂再也聽不下去了,她垂下頭,流下失望的眼淚,可想她的心是無比疼痛的。
楚隨為她擦拭掉眼淚,安撫道:“別哭了,人性本善,他隻是沒控製住那自私的欲望,希望他能回頭。”
“國主,我想那莫少豐即將大勢已去。”諸葛晨風道。
楚隨點點頭道:“諸葛將軍繼續勸他們,回頭是岸。”
諸葛晨風飛身上了烽火台,毅然道:“各位掌門,莫非你們連自己的弟子都不如,他們都能迷途知返,難道你們還要繼續跟那冷酷無情,為滿足私欲不擇手段之人深陷下去,直到變得喪盡天良!”
俠義門門主齊天孤,東山劍派羽青楓,連城劍派餘禪,天山派九玄居士以及古劍派蕭長亭其實早有此意,隻是未逢上時機,再者誰也不敢第一個挺身而出,都是些懦弱怕死之輩。如今是時候了,他們幾人相互點頭示意後,駕馬前進,縱身飛上城樓……
莫少豐徹底地崩潰、絕望了。就是因為這樣他變得更加的瘋狂,冷酷、歹毒,簡直失去了人性,一怒衝發冠,頭發披散開遮住了臉麵、雙眼,就像一個瘋子。千煉劍開始在他手中顫抖,突然,仰天一聲呼,“楚隨!今天就算是我一個人照樣可以取你性命!這一切隻怪你要跟我搶無憂!”說吧,一劍斬下天極門大弟子高弦的頭顱,一腳踢上了城樓。
眾人大驚失色,終於看清了莫少豐這個偽君子。
楚隨蹲下,脫下衣衫包裹好高弦的頭顱,沉痛道:“高兄請安息,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他欠下的血債最終會償還的。”
高寅見莫少豐失去了理智,心下害怕至極,不由準備偷偷離去。不料,讓莫少豐察覺,“怎麼!連你也要背叛我?”
“盟主……我……”高寅話音未落,就被莫少豐的劍刺入了心口,悶哼一聲便倒地。他的死沒有人同情,隻能是說活該,這種六親不認、陽奉陰違之人死不足惜,隻是令莫少豐又增加了一條人命,一份罪孽。
楚隨嚴厲道:“莫少豐!你罪孽深重,早已無路可退!就是老天也不會容忍你的!”
莫少豐大笑道:“我就是天!要誰死誰就死!今天我就大開殺戒,你們都得死!”說吧!雙腿一拍,縱身飛上城樓,揮劍斬殺,直取楚隨要害。
諸葛晨風挺身阻擋,雖然沒有神器逆寒但劍術同樣超群,一劍出鞘,萬劍之光,如千百劍刃掃射。莫少豐則用千煉劍配合禦劍門獨門武學“醉劍三式”發揮無窮殺傷力,三道劍氣交錯交織,旋轉式輪回掃出,外加一道金剛真氣護體,令諸葛晨風的劍氣落空;俠義門齊天孤其武功自當精湛,所用兵器乃一把離別鉤,他亦挺身而出全力對付莫少豐。“勾魂劍”一出,人魂離,死斷腸;連城劍派餘禪,東山劍派羽青楓、天山派掌門九玄居士,古劍派蕭長亭都挺身而戰,他們認為莫少豐已經失去了理智,隻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故而,要除之。
五大高手合力聯手力戰,量莫少豐再怎麼厲害如今也是措手不及,他狂嚷著:“楚隨,你命好!有這麼多人幫你,但是你別高興過早,今天我是不會罷休的!”
楚隨轉過頭看了一眼慕容無憂,從她那晶瑩、憂傷的雙眸裏可以知曉她還是很擔心莫少豐的。也難怪,這一切皆因她而起,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讓慕容無憂死心塌地,楚隨決定再死一次,反正死了那麼多次,命已經不重要了。於是喊道:“諸葛晨風將軍,各位掌門,沒你們的事,今天就讓我自行解決這樁恩怨吧!”
莫少豐冷笑道:“楚隨,你還算是男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要讓無憂知道我比你強!出招吧!”
諸葛晨風擔心道:“國主,聽說您失去了武功如何跟他對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