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九重天外天。
自離天戰神歸位後,並沒有去天庭麵見天帝,這讓天帝顏麵無存。他帶著玄靈古劍又回到了那個極陰極寒的九重天外天。而魔君厭陽也沒有擾亂天界,沒有入侵人間,他獨自一人去了九重天外天,以實現與離天定下的“千年之約”。究竟誰勝誰敗,根本無人得知。也有人偷偷去過天外天,但並沒有發現離天與厭陽的影蹤。隻有,那柄玄靈古劍孤單單的斜插在天石之中,飽受著孤獨……
天庭。
那個清雅寧靜種滿各種鮮花的花圃裏,依舊香氣四溢、芬芳伊人,那位潔白素衣清幽淡雅,姿色天然、皎若秋月的花草仙子依舊正嫣然巧笑地摘采著香簟爽眠幽香撩人的各類鮮花,她依舊沒變,經曆了生死劫難,凡間痛苦的羽沫仙子依舊是羽沫,她雖然不記得在凡間所發生過的事,但是她會在不經意的時候掉了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因為她很久很久都沒看見離天了,所以她才會哭,淚水打落了花瓣,所以花朵也哭了。
隻有偶爾,洛神宓妃遊玩到此,才會跟她講起一個感動天地故事,那個故事的主人公一個叫楚隨,一個叫慕容無憂,他們的傳奇、愛情是命運的折磨,也是愛的真諦。故事沒有完美結局,但是羽沫非常感動,就這樣,她開始喜歡上了這個故事,每次聽著這個故事。她就會發現在遙遠的宇宙有一閃亮的星星牽動著自己的心,雖然遙不可及,但依舊美麗動人。
再回到人間。
不知道是第幾個年頭。
反正這一年,已經是冬天了,雪很大。整個無憂穀,被積雪覆蓋。空中還不停飄起鵝毛雪花。雪花雖美,卻無人欣賞。隻有那憔悴可憐的人兒還在那孤獨的墳前買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今昔是何年?隻是他那一臉胡須已經老長了。他守著一座墳塋。那墓碑上雕刻著“愛妻小凡之墓”,他顫抖,滄桑的手掌不知道撫摸那幾個字多少回了。他白衣還是那般勝雪。被寒風吹亂的青絲中偶爾可見幾根白發。他搖晃著那早已空空的酒葫蘆,一聲感歎。無奈,蹲在雪地裏,抓起一撮雪塞進葫蘆。然後,放在心窩兒……
這時,一把傘,替他遮住了漫天雪花。
“十年了,秋雪,跟我回家吧。”碧月柔聲道,眼眸裏全是癡情與傷懷。
“不,不可以,在心窩兒暖暖又有酒喝了。”說罷,又把酒葫蘆拿出來搖晃,還是沒有聽到水的聲音。
“心死了,又怎麼會有溫暖呢?”
碧月,滴下一滴淚……
隻有熱淚,才能融化那冰冷的雪。
許久……
千秋雪才扔掉酒葫蘆,轉身替碧月擦拭眼角的淚水,“十年了,值嗎?”
“為了你,值……”碧月話音未落,千秋雪就將碧月擁入懷抱,親吻著她……
碧月手中的傘,滑落在地。雪花為他們伴舞,這個世界隻屬於他們兩人……
古鎮。
是一個沒有名氣的古老小鎮。街道上熱鬧非凡,尤其是最近才香火旺盛的離天戰神廟更是人山人海。有兩個人,不!應該是四個人,他們也出現在了這裏。
“爹,娘……快來看,叔叔好可憐……”一男一女,兩個八歲左右的孩童站在人群裏不停喚著“爹、娘”
“師傅,安兒、雪兒他們叫什麼,走看看去。”一個溫婉柔和的聲音道。
“還能有什麼事,或許又有人打架受傷了唄。”又一個很熟悉的聲音答道。
說罷,兩人手拉著手也跟著擠入人群。
隻見一個蓬頭垢麵的瘋子手裏拿著兩個泥巴做成的人物玩偶,瘋瘋癲癲不停:“楚隨、無憂你們說,究竟是我莫少豐錯了,還是你們錯了……知道嗎?你們注定是沒有結果的……”
兩個小孩童指著瘋子手中的泥偶既驚喜又驚訝道:“爹,那個男的好像您哦!”
楚隨立刻抱起兩個孩童轉過身,走出人群,心中仿佛又有些悲傷,輕聲道:“你們看錯了,如果那男泥偶是爹,那個女的就應該是娘啊,你們看她不像你娘吧。”
兩個孩童天真的笑了起來,“我娘是天下最,最,最漂亮的女子,爹您說是吧!”
楚隨撫摸著兩個孩子的頭,朝靈兒微笑道:“是,你娘是天底下最美的!”
“師傅,你又在說靈兒的壞話麼?”靈兒隨後跟上,拉著楚隨的手,也牽著兩個孩子的手。
一家四口走在夕陽下,那是無盡的美……
在他們身後,有一股花香。
她非花似花。
她粉色紗巾遮麵,天底下沒有人見過她真實的容顏,除了他。
因為他,她動情了。
因為他,她成恨了。
她發誓,要報複。他要讓他的生活不得安寧。於是,她搶走了他的女兒楚瑤雪。
從此,便在江湖中銷聲匿跡。
直到十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