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張子辰(1 / 1)

楚隨安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來到離天戰神廟見流溪,可早已是人去廟空。不過,無意間發現飛仙鎮捕頭秦肅在地上的留言。原來嬸嬸沒事兒。一顆擔憂的心這才放下來。

閑來無事,眼下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思忖片刻後,他腦海裏隱隱約約又浮現那白衣小姑娘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哭哭啼啼,眼淚嘩嘩往下流,那一幕幕情景曆曆在目,讓人難安、心疼。

隨安有些情不自禁,暗自道:“我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好歹她救過我的命。”正想著自己該不該去找那小兔妖。

突然,一個人踉蹌著衝進離天戰神廟。

“兄弟……”話未說完這人便體力不支倒地。

隨安急忙扶起此人,見是玄天門大弟子張子辰。他滿身是血,受傷極重。猜想這定是在紫雲山主峰之巔大戰魔音公子花招雲、名劍風流李若白受的傷。

“張道長,你受傷了!”

“兄……兄弟,我,我沒……沒事……”話音未落,這張子辰便昏了過去。

“命都快沒了還死撐,唉,誰讓你遇上我,我是個好管閑事兒的人。”楚隨安道。

就這樣,隨安救了張子辰。

五天後……

張子辰才漸漸清醒過來,打坐運功調息一番後便可行走自如。

“張道長你終於醒了,我特意為你抓了隻山雞,你傷剛好應該補補身子。”隨安蹲在一堆火煹旁,正烤著一隻山雞。

張子辰拱手道:“多謝兄弟一番美意,修道之人不可犯戒的。對了,兄弟,我昏迷多久了?”

隨安點頭笑了笑,“竟然如此,我也不好勉強道長。你已昏迷五天五夜了。”

“五天五夜?我竟然昏迷了這麼多天,那我的傷。”張子辰話沒說完就發現地上一大堆血跡斑斑的碎布,頓然覺悟,“兄弟,救命之恩貧道無以為報,日後若有用得著貧道之處,子辰定當義不容辭。”

隨安急忙道:“張兄弟千萬莫要這樣說,你是除魔衛道的正義之士,任誰都不會見死不救的,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罷了。再說這次若不是道長,我跟那些苦力勞工們還在紫雲山上受苦呢,你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張子辰看隨安一臉誠懇,於是也不再和他爭論,便道:“對了,還不知兄弟尊姓大名?”

“小弟姓楚,楚隨安。”

張子辰點點頭道:“哦,蜀國人。楚隨安,好。眼下貧道還有要事,你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說罷,欲轉身離去。

隨安知道他的傷尚未痊愈,不宜動身,便挺身相勸。

張子辰執意要走,堅決道:“隨安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貧道在下山之時已經向師傅及各位師伯師叔立過誓,一定要將水靈珠帶回玄天門。那是我們的鎮山之寶。沒想到有人卻設計要得到它。經此一戰,水靈珠下落未明,我一定要盡快找到它,如若讓它落入奸人之手,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所以我必須走!”

“水靈珠聚有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是至高無上修身法寶,張道長,我說的可對?”

張子辰點頭道:“看來你對水靈珠還有幾分了解。不錯,水靈珠擁有十分強大的靈力,最重要的是它遇正則正,遇邪則邪,所以萬萬不能讓它落入奸邪之手。還有,它是女媧娘娘不忍蒼生受苦而掉下的眼淚凝聚成形的。它還有一個故事,日後相聚我會告訴你”

“嘿嘿,這些都是小白兔告訴我的。關於水靈珠還有一個故事?這個她沒告訴我。小白……”楚隨安突地頓住了,腦海浮現那位貌若天仙、楚楚動人的白衣小姑娘。

突然,外麵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緊跟著大雨傾盆而下。不一會兒就已水流成河。

瞧著這傾盆大雨,張子辰直搖頭感歎。

“隨安兄弟,天意如此,看來一時半會兒我走不了啦。”

見隨安心事重重的樣子,張子辰輕輕拍了拍他肩,問:“在想什麼呢?”

隨安突然回過神來,道:“張大哥,對不起,我……我……”

“不必對我抱歉,你既然放心不下她,為什麼不去把她找回來呢?下這麼大的雨,她很可能承受不住”

“張大哥你...怎麼知道……”隨安非常吃驚。

道:“我玄天門有一種讀心術,當對方失神或是心中的欲望太過強烈我們都可以感應他心中所想。隻要我的手能碰到他的身體。”

“張大哥,我……”隨安羞愧難當,難以啟齒。

張子辰又道:“你什麼都不必說,既然天意安排你們相遇,自有它的用意,世間事沒有絕對。人有忠奸之分,妖也有善與惡,不要被世俗的觀念所局限,去吧!她快支撐不住了,也不要讓自己將來後悔。”

“張大哥的意思是說這是天意?”

“既然是天意,我們凡人豈能知曉,應該順著它去。”

隨安仿佛豁然開朗,開心道:“張大哥,多謝。”說罷,迎著狂風暴雨,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