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月又冷冷道:“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告知你解毒方法,這樣才算公平,就好像十年前你要我自己跳入湖中一樣,結果我幸存了下來。”
“原來這天下第一奇毒有可解之法?”鐵吳常絕望的眼神裏閃出一絲希望。
“不錯!隻要你摘得忘心草便可解絕情蝕骨散之毒。”捧月不經意的一笑。
鐵吳常麵如灰土,毫不理服道:“妖女,你明知這忘心草乃稀有之物,少的可憐,想得到簡直比登天還難,就算有此物也難逢時機,此草十年才開花一次,每次如曇花一現,你這妖女簡直在戲弄小孩童,想報仇隻管放馬過來,不就死一回嗎!又有何懼!”-
捧月立馬接道:“好個死亦何懼,實話告知你,這稀世之藥草本就在那姓楚小子的身上,不過本護法不會讓你得逞,我要你在十日內全身慢慢潰爛腐蝕受盡折磨而死。”說罷,從腰間掏出兩把半月彎刀將尾一合一揮,“呼呼呼”地旋轉而出,“哢嚓”一聲,粗繩被這強勁的九轉回旋刀斬斷,正當楚隨安墜地之際,捧月身後的四名蒙紗少女瞬間各自甩出一條長袖牢牢將他捆綁,接著猛然拉回。瞬間,六條人影憑空飛去,消失無影無蹤。
“主人……主人……”水靈呼喚著緊追而去。
剩下的鐵吳常心急如焚,催促道:“朱兄,快些收起幽境圖,也許隻有巫先生才能救老哥的命。”
朱亮點了一下頭,小心翼翼地拔掉毒箭收起圖卷,道:“鐵爺,事不宜遲,走!”話下攙扶著鐵吳常狼狽離去。-
水靈毫不鬆懈地緊追著捧月一行人,待到城南一座禿廢荒涼的離天戰神廟時便隻剩捧月一人。她揪住楚隨安進了破廟。
“你與本教素無仇恨本護法也不想多傷無辜,隻要你交出忘心草我立馬放了你,看你這遍體鱗傷的若不及時拯治恐怕性命難保。”捧月稍微有些心平氣和的說道。
隨安顫抖幾步,氣息微弱的低聲道:“取那賊人性命對你來說簡直易如反掌,又何須多此一舉的向我索要忘心草。”
“你不懂!”捧月一聲厲喝,又接著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豈能讓那賊人痛快死去,我要讓他後悔當初,受盡折磨而死。”話下,悲憤的仇目滿含著晶瑩的淚水,仿佛十年前那曆曆在目的慘景又重現眼前。-
隨安沒說話,隻是很平靜地目視著眼前這位看似毒辣卻很平常的姑娘。唯一讓自己有所感觸的是魔教中人並非江湖傳聞那般歹毒殘忍,她們心中有情亦有愛,所以會流淚會傷心,其實真正的正與邪,道與魔又有誰能說得清楚呢?
許久,捧月才從痛苦的回憶中覺醒,當她發現隨安正用一對憐憫的目光凝視自己時才立馬抬手擦拭掉眼角將要滑落的淚珠,冰冷的苦笑道:“你是否覺得可笑,魔教中人亦會有落淚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