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言點點頭從身後取出一柄寶劍遞上,“宮主,您的青寒劍,帶著它上路可保您一路平安,宮主切記不可過多飲烈酒,以防顯露原形糟遇麻煩。”
隨安接過青寒劍點頭道:“東方護法請轉告大家,就說我不會讓他們失望的,事不宜遲走吧!”
東方言突然道:“屬下有一事相托,還望宮主代勞。”
“東方護法盡管開口。”隨安客氣道。
東方言從長袖裏取出一幅捆綁的畫卷,麵色憂鬱地道:“宮主若-有緣遇見畫中人請代屬下像她轉達一句話,就說再等二十年東方言也願意。”說罷將畫卷遞給隨安。
“再等二十年也願意。”多麼癡情感人肺腑,人生有多少個二十年?想不到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漠孤俠亦有淒冷的愛情,難怪會朗誦出那般憂鬱惆悵之詩,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此話不假,望著東方言期盼渴望的眼神,隨安由心底同情眼前這個情願相思的癡情種,連連點頭答應道:“東方護法我承諾定將夫人帶回,您盡管放心。”話下,攤開畫卷欣賞起畫中女子,果真乃絕色佳人。
東方言感激不盡,“有宮主這番話屬下這顆冰冷二十年的心又開始回溫了。”
“嘿嘿……快送我出穀吧!”
“宮主請隨屬下前來!”東方言領路在先。
此時,許久沒有開口的雙兒姐妹突然跪膝在地,懇求道:“宮主帶上雙兒吧!”
放眼江湖,為了爭奪水靈珠已是亂世紅塵,今朝你雖談笑天地間,難保明天你不會橫倒在地,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誰也無法想象明天路是否好走?
隨安回絕道:“外麵世間並非這裏那般和氣安康,我不能答應你們。”
姐妹倆跪不起身下定決心地懇請道:“雙兒不畏生死,隻要伺候宮主就可以。”
隨安汗顏無語,雙目無奈地注視著東方言,期望他能有所看法。
“雙兒姐妹的武藝遙遙領先於其他姊妹,此番出穀一可曆練江湖,二可伺候宮主您,這也算件差事吧!”
“我不需要伺候,她們還是留在逍遙穀比較安適。”
東方言一口反對道:“-不可不可,貴為絕情宮主,身無侍從不成體統,宮主就應了這對孿生姐妹吧!”
“請宮主允準雙兒隨從。”雙兒再次懇請道。
隨安無話可說,決定帶上雙兒出穀,隨著東方言竄林繞道、翻山越嶺,一會兒東一會西,如走迷宮般折騰近三個時辰才抵達穀口。東方言拜別,目送隨安、雙兒姐妹離去,漸漸消失在晨曦朝陽之中……-
靈州。
入冬十月,天氣漸冷;開始刮起了北風。
“宮主,外麵的天氣為何如此寒冷?與逍遙穀全然不一樣。”雙兒姐妹將身上衣衫緊裹,感覺有些冷。
隨安點點頭道:“外麵四季分明可不比逍遙穀喲,今已入冬往後會加倍寒冷,等進了城我帶你倆添幾件衣裳。”
“謝謝宮主。”雙兒姐妹欣喜道。
“切記,此刻開始你們不準稱呼我宮主,江湖險惡萬事都得謹慎,尤其是稱呼。”隨安嚴肅道。
“屬下明白,那就稱宮主為公子吧!”
隨安點點頭“噢”了一聲,然後舉目眺望眼前的城樓高牆感慨道:“光陰似箭,不知覺已離別一月有多,靈州古城似乎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