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長空、逸風凡等首要領頭人拔劍而出,振臂一呼,“與其坐而待斃不如殺個痛快!大家一起殺出重圍,殺!”
突然,蔡媽媽領著風滿樓所有夥計、雜役嚷嚷道:“等等,各位英雄少俠讓讓,我們家有妻兒老少可不想一命嗚呼了,快快讓路。”話下,匆匆擁擠而出,雙兒姐妹拉著小叮也緊隨其後。
其中有兩名飄逸山莊弟子貪生怕死,企圖跟隨蔡媽媽一行人僥幸逃之,不料讓雲星發覺,長劍一揮,夜空下閃出一道白光,可憐那兩名弟子連慘叫都未曾發出就被削去了頭顱。
易長空猛地一愣,怒火道:“看見沒!怕死之人死的更慘!”
待蔡媽媽一行人完全出來時,捧月一聲令下,四周大約三百多名絕情宮弟子同時拉弓放箭,支支帶著火種的箭支如星雨般穿透門窗,熊熊烈火瞬間蔓延著整個風滿樓。
“著火了,著火了……大家殺出去!”司徒木、易長空、逸風凡等人打頭陣率先斬開一條血路。其餘弟子紛紛湧出。
一場聲勢浩蕩、波瀾壯闊的正邪大戰拉開序幕。刀光劍影劃破寧靜夜空,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慘呼徹底打破了整個飛仙鎮的安詳,一具具殘體缺肢的屍首不斷橫倒在地,血流成河。不共戴天的仇殺一時半會是無法休止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隻有一個贏家。
千麵狐捧月的九轉回旋刀肆無忌憚地來回狂斬,不知有多少人頭落地。
“妖女!拿命來!”司徒木親眼目睹眾弟子殘死尤為心疼,劈掌朝捧月斬下。
“軟絲劍司徒木!十年前明鏡秋湖有你一份,今日來個了結!”捧月冷喝道,將頭一偏順勢揮刀而出。司徒木仰身後翻躲過九轉回旋刀,瞬之,從腰間拔出一柄軟絲鐵劍雙膝跪地往前一梭,執劍對準捧月心口。
捧月雙足迅速力蹬而起,腳尖如蜻蜓點水般在司徒木劍刃一點,整個人躍上了房頂。
“妖女哪裏逃!”司徒木一聲暴喝,腳踏房壁攀延而上,斜劍一挑,“唰”無數瓦片隨著劍氣如張網撲向捧月。
捧月及時拆卸回旋刀為兩把彎刀,一手持一把瞄準眼前致命飛來的瓦片一邊奮力狂斬一邊直殺而衝,兩人又開始近距離交鋒。
再看地麵正鬥的死去活來的雲星與易長空、逸風凡三人,三足鼎立,雙劍合一。麵對兩大高手精妙絕倫的配合,雲星很是吃力,三股凶猛的劍氣時而碰撞,發出震撼的氣波將三人推出餘丈之外,可相互的仇殺並未結束,反倒是更加猛烈地繼續……
長達三個時辰的撕殺終於漸漸停歇,血泊裏橫七豎八躺滿了死屍,濃濃的血腥隨風逐流,剩下五十多名傷痕累累的絕情宮弟子拖著滴血刺刀清理著兄弟姊妹的屍首。
麵對兩百多名弟子的屍體司徒木、易長空、逸風凡、顧天棋隻身四人意冷心灰、傷心意絕,根本無心念戰,一合而攏借機逃去,“妖女、雲星!你兩人記好,此仇不共戴天!”
捧月吩咐手下弟子趁勝追擊卻被雲星阻住,“莫追,此戰雖然告捷,但我眾傷亡慘重,接下來還會有更殘酷的交鋒,先安撫好死去的弟兄吧!”
捧月凝視著剩下的弟子,看他們沾滿鮮血的身體,微弱憔悴的麵容,心裏一陣心酸疼痛,低聲道:“大家好好養傷,今日一戰,我絕情宮銷聲匿跡十年之蹤影再次暴露。慕容秋及各大掌門不會就此罷休的,望大家做足心理準備隨時為我絕情宮捐軀,你們不必有怨言,江湖就是這般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殘酷?既知殘酷為何不聽雙兒勸言,今此身份暴露往後兄弟姐妹們如何生存立足,二位護法一意孤行可要承擔所有後果!”雙兒姐妹厲聲道,緩步走來,凝視著地上死去的弟子深感痛心。
捧月反駁道:“若要生存就必須有死傷,這是天理!你二人膽敢教唆本護法,好大膽,來人給我拿下!”
雙兒冷哼道:“你想怎麼處置請便,雙兒無怨言,但是,你必須率所有人歸隱,據說慕容秋的性格二位護法是了解的。”
“此事你倆無權費心,來人!還不將這兩個以下犯上的人綁起來!”捧月再次下令。
“屬下遵命!”四名弟子立刻領命撲向雙兒。
雲星立刻阻止道:“且慢,同教人何必如此,雙兒姐妹也有道理,明日慕容秋定會召告武林全力捕殺我絕情宮弟子,所以安頓好大家乃首要任務!”
“哼!本護法自有安排,咱們走!”捧月氣衝衝帶領眾人離去。
雲星問道:“你姐妹方才去何處了?怎不來幫手殺敵?”
“風滿樓的夥計、雜役們需要安頓,我姐妹……”
“唉,也罷,也罷!”雲星搖頭歎氣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