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蜀國京都明月城。
一匹快馬橫掃人群直奔文丞相嚴榮府。
“報!飛仙鎮緊急密報!”一信使縱馬飛快跑入丞相府邸。
正當品茶入味的嚴世樊當即扔下茶杯急切道:“飛仙鎮急報!快快呈上來。”
信使將密報呈上後參拜離去。
嚴世樊仔細過目後龐然大喜,“此乃天助我也,魔教重現江湖,一場血殺即將永無止境地進行,到那兩敗俱傷之際我便率兵一擊即中,整個蜀國天下唯我嚴家掌控!”
“樊兒何事如此高興啊?”嚴榮聞聲從書房步出。
“父親大人請過目!”嚴世樊笑嗬嗬地將密報遞給文丞相嚴榮過目。
“丞相大人親睹:絕情宮死灰複燃在飛仙鎮與貪念水靈珠的各大門派拚命撕殺,致使正派上千子弟慘死,正邪即將展開邪惡撕殺,眼下隻要丞相抓住機遇方可一舉殲滅正邪兩股勢力。秦,特呈。”念完後嚴榮也忍不住忘形大笑,還不停誇讚寫信者。
“父親大人,眼下我們是否應該去麵見那夢想長生的傻大王啊,哈哈!”
“嗯,走!”說罷,父子倆坐轎入宮匆匆往蜀王廣孝德的寢宮行去……
“文相大人留步,皇上剛剛歇息。”兩名守衛阻道。
“本相有要事啟奏,你去稟報皇上!”
“這……這……”
“耽擱大事小心你人頭落地!”嚴世樊厲聲道。
“丞相稍後,屬下這就去稟報皇上。”
稍過一會兒,守衛推門而出,道:“丞相大人,皇上宣召你您覲見。”
“吾皇萬歲萬萬歲……”嚴氏父子叩首參拜道。
龍床鳳枕上廣孝德臉色蒼白雙眼發黑,看來已是病入膏肓,定是長期服用煉製的長生丹藥所至,他反側虛弱的身體朝嚴氏父子弱聲道:“愛卿平身,是不是朕的愛妃小淑找到水靈珠了?”
“回皇上,淑妃娘娘至今仍無任何消息,不過微臣相信她會帶水靈珠來見皇上的。”嚴榮假裝肯定道。
廣孝德失望的表情更深一層,連聲咳嗽道:“隻怕她回來了朕卻先去了……你……你給朕加派人馬協助淑妃一定要將水靈珠拿回!朕這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皇上,天下人都在垂涎水靈珠,據說連魔教都死灰複燃了,前些日還在飛仙鎮大開殺戒擾我大蜀子民。”
“竟有此事,那依愛卿之見該如何是好?”
“皇上,若要得到水靈珠總得有犧牲,不知?”
“好了,好了,愛卿有話直言。”
嚴榮開始得意了,抓住機會稟道:“隻要將武林各派剿滅……”
廣孝德未等嚴榮把話說完就拒絕道:“不可,不可,這各大正派乃鋤奸懲惡的正義之士,怎可誅殺,豈不自斷我大蜀江山前程。義王楚隨在傳位給朕之前早有囑托,朕豈能違背他的初衷!”
“皇上,微臣並不是要誅殺所有人,而是誅殺那些企圖掠奪水靈珠的人,望皇上三思!”嚴榮又拿水靈珠來引誘廣孝德。
廣孝德稍作沉思,接著道:“嚴愛卿要朕怎麼做?”
嚴榮立刻稟道:“皇上賜予微臣一道兵符,再下旨封靈州州府秦肅為副將軍,聖旨注明凡搶奪水靈珠者當斬不赦,一來可以剿滅魔教餘孽,二可弑殺那些意圖奪取水靈珠心懷鬼胎的正派人士!”
“好,就依愛卿所奏,給你八萬精兵,聖旨一道,務必將水靈珠拿來見朕,若不見水靈珠就見你項上人頭!”廣孝德嚴肅道。
“微臣領旨,不負聖望!”父子倆忍住內心之狂喜走出了寢宮……
幾日後,靈州。
經過長達四天的不停行程,水靈一行人疲憊地進了靈州城,正恰遇上秦肅帶領一隊衛兵在前方處理什麼重要案件,圍觀人數眾多所以無法看清,幾人由於好奇便奪步而上擠入人群,眼前一幕驚嚇了幾人,五具被掏去心髒的健壯男子屍首堆在了一起。水靈立刻想到是鯉魚精秋飛所為,憂慮重重,不能不為更多的健壯男子擔憂啊。
秦肅仔細檢驗驗屍首卻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正當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水靈喊道:“秦大哥,水靈知道凶手是誰?”
秦肅驚喜地看到了希望,急切道:“水靈,來得正著,你不是能掐會算麼?快告訴秦大哥這是怎麼一回事,死者為何都失去了心髒?”
“秦大哥,咱們回屋再說。”水靈準備將事實真相坦然相告,也包括自己是妖的事。
高大華麗的深宅大院,雕梁畫棟,別致小間不計其數,真不愧為官宦人家。雙兒、小叮及風鈴靜靜地等待在正堂,仆人隔個十幾分鍾便送來茶水、點心供大家享用。水靈則與秦肅在內間已經商談足足兩個多時辰,該說的水靈一字不露地說給了秦肅。
許久,門開了。隻見秦肅臉色煞白地隨水靈而出,看到眾人都在才漸漸恢複本來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