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月姑娘,你這番良苦用心大家夥心領了,這藥我們真不敢喝,幾天以來你不停研製新藥,可喝你的藥的人非死即癱,求你們快些離開村子吧,不然叫我們如何去幽洲看大夫?”一位病入膏肓的婦孺苦苦哀求道。
捧月解釋道:“就算我們殺出去拚個魚死網破,最後全倒在了血泊,那些個偽君子也不會放過你們,因為你們永遠無法逃避自己是絕情宮的人!”
“陳年往事,誰又會在意想的太多,你們不該回來打擾全村兩百多人的安定生活,為什麼?”婦孺欲哭卻無淚。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大家還是喝藥盡快根除病疾,然後一起殺出重圍!”
“哼,假如這傳染疾病真能痊愈,到那時各大門派自會大舉進攻我村,不用你殺出去!”
“難道你們要坐以待斃?枉為我絕情宮人!”捧月搖頭失望至極。
婦孺沒有說話,迷茫的雙眼目視著天際漸漸隱去的夕陽,她無助、失落,就像落日殘陽去了永遠回不來,生命亦是如此。
雲星又領著大批人奔跑而來,驚慌道:“捧月!不好了,我清點了全村所有糧食及用水最多能堅持五日,五日過後就算各大幫派不發起進攻我三百多人也會活活餓死。”
捧月咬牙切齒道:“好狠毒的慕容秋,不動一兵一卒就想除去我三百多人,我跟他拚了!”惱怒之下朝外衝去。
雲星一把揪住她,鎮定道:“意氣用事乃兩軍交戰之大忌,眼下治好大家的疾病最為緊要,你看越來越多的人被感染了,你研製的新藥呢?他們喝了沒?情況如何?”
捧月情緒低落很不耐煩地道:“看把你急的,有本事你去勸他們喝啊!”
看著一桶桶原封未動的藥水,雲星有些無奈道:“大家都不喝藥病怎能痊愈,等你們病好了想走就走絕對沒人阻攔,不過我雲星敢肯定外麵那群老虎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的!”
婦孺與一眾人異口同聲地堅決道:“生死由命,戰與不戰你二位護法無權命令,我們隻會聽命於東方宮主!”
捧月、雲星無奈搖頭,準備下定決心不再管全村人的生死。
“大家聽兩位護法的將藥喝了吧,外麵的人說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絕情宮的人,大家必須有所準備反擊到底。坐以待斃、喪失信心不是我絕情宮弟子的性格!”雙兒姐妹突然出現在大眾眼前。
“你們是不是外麵的人派來的探子?”眾目睽睽冷漠地凝視著雙兒、水靈、張子辰、小叮。
“是你們?自尋死路!”捧月拔刀準備朝水靈、張子辰出手,不料被雙兒一聲厲喝叫住。
“都什麼時候了,還分不清敵我!”
捧月冷聲道:“你姐妹引狼入室卻說我不分敵我,究竟是何居心!”
“狼?邪護法你好大膽子,竟然出口辱罵宮主夫人!”雙兒厲聲道。
水靈搖頭道:“雙兒姐姐,水靈……”
眾人驚呆了,簡直有些不可思議,捧月冷笑道:“她是宮主夫人?這可真是天下奇聞、天方夜譚,你姐妹當本護法是三歲孩童麼?”
“凡事沒有絕對的,二位護法切莫將事實看成虛假,以免難以收拾後果”雙兒嚴肅道。
張子辰怔道:“莫非隨安與數十年前的絕情宮主有淵源?難怪我回到玉靈山玄天門看到絕情宮主的畫像與隨安一模一樣,當時就有些懷疑,你們又是如何證實的?每次師傅都不願意提及此事,有難言之隱。還說退隱的師伯千秋雪與這宮主有過命之交……”
雙兒姐妹認真道:“宮主隻要飲下烈酒額角就會現出火雲印記,相信大家十分清楚自己後背上火雲刺青的來曆吧!”
雲星點頭接道:“不錯!凡我絕情宮弟子皆刺有火雲印記它象征著宮主在所有人心中神聖的地位,此事你姐妹可曾親眼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