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南當即勸阻道:“盟主息怒,此刻那些魔教之徒已吃飽喝足精力充沛,若冒然開戰我方占不了太多便宜。”
“那依燕幫主之見何謂劃算?”
“莫非盟主忘了那位巫先生?如此不費一兵一卒就可消滅魔徒之法,我們不妨考慮考慮。”
慕容秋稍作猶豫,接著點頭道:“甚好,此事就交給燕幫主了。”
燕西南抱拳道:“盟主放心,燕某這就去請那位巫半仙先生。”說罷,縱身一躍,踏空而去……
這又將是一個無盡惆悵、淒涼的夜晚。
星月無光,蟬鳴悲淒。
眾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橫七豎八地倚靠在各個角落,沒有人能保證明天的陽光依舊燦爛,能否再看著漸漸隱去的落日。
一陣清婉悲淒的笛聲飄蕩在全村,小叮孤伶伶地盤坐在屋頂,融情至深的吹奏著自己的心聲。旋律清晰淒婉,仿佛講述著一個八歲小孩失去雙親後從此流浪天涯,以大地為家,獨自承受世間磨難的悲慘經曆……
正在漫步巡視的捧月突然止步,漸漸融入到這悲傷的笛聲中,十年前失去父親的殘忍一幕又在腦海忽隱忽現、徘徊不定,忍不住黯然淚下。
“捧月姑娘為何獨自一人哭泣,莫不是小叮的笛聲讓你回憶過往之傷?”張子辰突然屹立在前,不解問道。
捧月立刻揮試掉眼淚,隨口說了一句,“不用你管!”
“貧道路經此處,不是有意打攪姑娘,抱歉。”張子辰小鞠一躬,緩步離去。
“道士站住!”捧月突然叫住。
張子辰驀然回首,問道:“姑娘可有事?”
“你……你有過情愛嗎?”捧月有些矜持地問道。
“真心向道,不知情愛為何物,姑娘怎會問起貧道這話?”張子辰疑惑道。
“道道道,能成仙麼!我最恨聽的就是這句話!”說罷氣衝衝地走了。
張子辰在原地犯愣,搖頭苦笑自言自語道:“我修道有錯嗎!自幼無父無母是師傅收留了我,不修道又能做什麼?”
“張大哥自言自語地你說什麼呢?”水靈忽然出現在身後。
“隨意說說而已,夜深了你還不歇息?”張子辰驚訝道。
水靈搖頭輕歎道:“水靈總有一種不詳預感,明天像是有大事發生。”
“你擔心是必然的趨勢,如今的情勢誰能不擔心。”
“不行!水靈明天定要出村與慕容盟主和議!”
張子辰無奈地點點頭,道:“眼下別無他法,大哥雖是局外人可早就視你為妹妹,明日我陪你一同前行。”
“有大哥一同前往水靈又多了幾分勝算。”水靈輕笑道。
“嗯,快早點歇息。”
“好,大哥也是。”
清晨,醒來時依舊重複著昨日的惆悵,迎著煦暖的光芒,感覺那是深藏很久的疲倦。
捧月、雲星催促著讓大夥繼續挖掘地道。
“捧月姐姐來不及了,外麵虎視耽耽的各大幫派不會給再我們五天時間,哪怕是拿顧天棋、易長空等人要挾也無法阻止他們今日的殺戮。”水靈立即吩咐眾人停止挖掘,保存體力更加重要。
“少夫人,你說他們還會送來食糧和水麼?”雙兒問道。
“先等等,再過一柱香時間若沒送來食糧那就說明他們已經放棄了顧天棋、易長空等眾弟子,到那時我會與張大哥親自去跟慕容秋談判!”水靈堅決道。
進退兩難、性命攸關,眾人已經無話可說,唯有靜心等待。
同樣,各大幫派也在靜心等待,沒過多久終於等到燕西南領回巫半仙。
巫半仙微鞠一躬道:“慕容盟主,鄙人就開門見山地說了,這一方藥你可以拿走,但是事成之後你們不準碰一個人!”
“除了千麵狐捧月、雲星這兩個魔教首徒其他任您選!”
“如此甚好,鄙人隻要那玄天門大弟子張子辰。”
“一言為定,本盟主下令任何人不可動那道士一根毫毛!”
“好!鄙人很相信慕容盟主。”巫半仙冷笑著從黑袍下掏出一瓶藥遞給慕容秋。
慕容秋順手接過藥瓶狂喜地吩咐道:“燕幫主,拿去孝敬那些魔徒吧!”
“盟主放心,今日就是那群魔徒的死期!”燕西南捏住藥瓶喊上大幫人得意地離去……
“少夫人,燕西南領人送食糧來了。”雙兒姐妹欣喜地跑到水靈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