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言立刻道:“宮主,信物所在之處,那就是夫人的陵墓所在處。”
“走,跟去……”話音剛落,忽覺地洞山搖、狂震不止,千萬巨石排山倒海地砸落,房屋的毀滅聲,人們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快帶領所有人撤離至陵墓,快……”隨安萬分焦急。
巨石如雨下,加上又是夜黑,眾人忙亂失措,短短半支香時辰所有房屋盡被亂石埋沒,整個村子毀於一旦,三百多口人了了無幾,武功稍強之人才好不容易度過了這場慘痛的災害。
眾人摸黑退避到陵墓山前的石門處歇息下來,不少人痛哭不已,淚流滿麵,更加悲憤交加,各自發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東方言與雲星清點了人數後,悲哀地稟道:“宮主,僅僅三十七人活命,兩百多人慘死!”
“秦肅、慕容秋!簡直欺人太甚,此仇不報枉在世!”隨安狠狠一拳砸在巨石上。
正在傷者一片哀呼時,一道亮光衝破石門,整個陵墓內光亮照人,擴散出一股幽蘭香氣,吸引著眾人的好奇之心。
“大家快隨我入內!”隨安、水靈、風鈴率先進入,其他人緊隨其後。
陵墓內空蕩蕩,隻有翔龍飛鳳漂浮在空中依舊散發幽幽綠光,四壁皆用寒冰所築,冰冷的氣流穿梭不息,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這等寒氣,紛紛湧出陵墓,剩下隨安、水靈、風鈴、雲星、東方言屹然而立。
風鈴根本無法抵擋冰冷的寒氣,全身哆嗦顫抖不停,水靈立馬拉住她的手,將自身的真氣循環輸送,這才讓她平定下來。
一個長方體載滿蘭花的冰櫃吸引著眾人眼球,裏麵躺著一人,所有人好奇地邁步向前靠近冰櫃,一個與朱風鈴麵容相仿的姑娘安詳地睡在蘭花之上,一把劍深深地刺在她心口。
眾人驚訝,一時看風鈴一時盼看冰櫃裏的姑娘,茫然不解。
東方言突然道:“巫針劍,真是神器巫針!”
風鈴入神地注視著冰櫃裏的姑娘,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動著,雙手不聽使喚地推開冰蓋……
隨安驚道:“風鈴,你想做什麼?”
此時的風鈴根本聽不進旁人之言,而是繼續推開冰蓋,當冰蓋被完全推開時,驚人神奇的一幕出現,空中浮動的翔龍飛鳳突然墜落嵌入插在姑娘心口的寶劍之上,隻見那姑娘突然睜開眼,飄身而起,眾人驚嚇退避三尺,唯有風鈴依附在她身旁,像是有著無盡的親切感。
那死而複活的姑娘眼中仿佛隻有風鈴的存在,她輕輕地撫摸著風鈴的臉頰,甜蜜地微笑道:“好好地生活下去,我該走了!不要有仇恨,不要……”話音未落,化成無數蘭花瓣瓣灑落,巫針劍也掉落在地。
雖是隻字片語,卻讓風鈴痛哭流淚,眾人不解,但風鈴卻是很清楚,因為在剛才一刹那腦海閃過前世的種種經曆。為了一夢守侯數十載,隻為你是否安好,問候消去多年擔憂,見你如初我已安息,真是可歌可泣,感人肺腑啊。
東方言拾起巫針劍遞給隨安,喜道:“宮主,有了它天下再也無人能勝過你!”
隨安接過劍後,攙扶起風鈴,輕聲道:“我們出去吧,這裏太冷!”
風鈴一頭栽到隨安懷中,哭泣道:“為什麼你我的命運會是如此悲慘!”
隨安抱住她安撫道:“一切都是過去,等我們退了敵,再也不會受苦,也沒任何力量將我們分開!”
靜靜的漫長的黑夜終於迎來了天明,雪頓了。
隨安手持巫針劍獨自屹立在陵墓門口,等待著一場無可避免的血戰。
突然,一個潔白如雪的身影飄落,屹立在前。
“師傅……”隨安驚喜萬分。
白須白發的千歲前輩轉過身,麵對隨安,然後抬手往臉上一撕,一塊人皮麵具,一頭假發掉落在地。
“師傅!你……你……這麼年輕,您究竟是誰?”隨安吃驚道。
“千秋雪!”
“劍神千秋雪,張子辰大哥的師伯!想不到我師傅竟然是天下第一的千秋雪。”隨安高興極了。
“我早已不是玄天門人,東方雲天師弟才是當今的玄天門掌門。你隨我來。”千秋雪說罷走進墓室。
墓室仍舊寒冷無比。
千秋雪選定一塊兒石壁,好像他早就知情,運足真氣,一掌摁在石壁。漸漸的,奇跡發生了。那如火般的內力融化了石壁,原來石壁是寒冰凝固而成。沒過多久,一副豎立的水晶棺呈現在隨安眼前。更為驚訝的是裏麵有三個人,三個冰封已久的人。一男兩女。男的在中間,兩女分別在兩旁。
“爹……娘……”隨安一眼就認出水晶棺其中一男一女。他貼在冰冷的石壁,手掌拍打著水晶棺。
“別喊了,他們早就離開人世了。”千秋雪憂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