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紮完後,一股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引誘著納蘭貞德的胃。
好香啊……
“什麼零食的氣味啊?”怎麼聞著有點像酸菜魚的香味?
“老壇酸菜牛肉麵。”安年擠擠眉,賤兮兮地問,“怎麼,你想吃?”
“嗯嗯。”吃貨的力量是無敵的,吃貨的胃是無限大的,所以,對於納蘭貞德來說,吃了一碗牛肉麵和一碗海鮮麵的她,還能夠再進食。
“你是想成豬嗎?”安年毫不留情地打擊她。
“當豬也不錯啊,天天被人養,無憂無慮的,不用幹活,還有飯吃。”納蘭貞德真心不覺得安年的這句話是在諷刺她,因為對她而言,能當豬也是一種幸福。
不過話說回來,納蘭帝星球人的三觀都這麼奇葩嗎?
“你現在不就是這樣,天天被我養,無憂無慮的,不用幹活,還有飯吃。”安年翻了個白眼,對納蘭貞德的智商和理解能力表示鄙夷。
“……”既然說不過,那就無理取鬧好了,“我要吃!”
納蘭貞德奪過安年的泡麵桶,霸道無理地瞪著他。
“你不希望你的救命恩人餓死吧?”安年嘟著嘴,學納蘭貞德賣萌。
“不希望……”她才沒有那麼沒心沒肺,看著救國自己兩次的恩人餓死,隻是這泡麵的誘惑力,好像確實挺大的!
納蘭貞德嗅著氣味,感覺自己都要流口水了,真的是太香了!
地球人太厲害了,居然能夠發明出這麼多美味食物。
一番“討價還價”後,兩個人達成一致:由於這是所剩的最後一桶泡麵,為了不讓安年餓著,也為了讓納蘭貞德大飽口福,兩個人,一人分一半吃。
“好吃!”納蘭貞德喝完最後一口泡麵湯汁,用衣袖胡亂擦擦嘴角,痛快地說。
安年看著吃飽喝足的納蘭貞德,特別想問她一句很傷人的話:親,你除了吃喝拉撒樂,還會幹嘛?
“洗碗去。”安年用手肘碰了碰她,由於受傷了,兩個人今天早上喝的粥的碗到現在他還沒洗呢。
這下納蘭貞德發愁了,她到目前為止隻知道端碗吃飯,可從來沒洗過碗,要怎麼洗呢?
“先裝半盆水。”安年跟進了廚房,在一旁教導納蘭貞德洗碗。
納蘭貞德應了聲,照做裝了半盆水,然後把碗放進去,開始用手清洗。
可誰知弄來弄去都洗不幹淨,怎麼洗個碗都這麼難!
“冷水是洗不幹淨的,上麵還有油漬。”安年看見納蘭貞德有些氣餒的模樣,想笑卻又不敢笑。
“那要用熱水?”納蘭貞德恍然大悟地反問,還沒等安年回答,就兀自倒了半盆冒著水蒸氣的熱水進去。
然後就傻不愣登地伸手進去開洗。
“嗷!”一聲淒厲仿佛被人扼住喉嚨的尖叫聲響入安年耳中。
這個白癡!
居然傻乎乎地用開水洗碗,她是嫌自己的皮厚,還是真的覺得自己“死豬不怕開水燙”啊!
“疼~”納蘭貞德倒吸一口涼氣,在安年耳邊發出呻吟聲。她現在,手還真的腫成了豬蹄。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居然直接把手伸進了熱水中,燙的爽不?”安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納蘭貞德。
為什麼她做的事總是讓人覺得好氣又好笑。
“我哪知道那壺水溫度這麼高。”納蘭貞德一臉委屈地往自己手上抹藥膏,嘀咕道。
安年後悔了,他就不應該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納蘭貞德洗碗。
“算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準備休息吧。”安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對納蘭貞德說。
“安年,”驀地,納蘭貞德叫住了他,“在茫茫人海中,究竟要怎樣才能找到一個素未謀生的人呢?”
“你有他的聯係方式嗎?”安年沒有回頭,背對著她,問。
“沒有。”納蘭貞德神色暗了暗,無力地搖頭。
“那你直接放棄吧,北京是座大城市,人口眾多,想要在這裏找到一個你連見都沒有見過的人,很難。”
“那如果不可以放棄,非要找到他不可呢。”納蘭貞德堅毅地問,語氣說不上有多重,但確乎是堅定不移的態度。
“那你就堅持吧。”安年無所謂地聳聳肩。
早晨,太陽升起,點點陽光飄飄揚揚地灑在房間地板上,納蘭貞德縮在毯子裏露出個腦袋,望著防盜網在陽光照耀下投射在地麵上斑駁的影子發呆。
她記得哥哥說過,根據不同星球的時差,地球一天,納蘭貞德一周。如今她在安年家借住已有十二天了,也就意味著納蘭帝星球又過了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