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包廂裏,安年與納蘭貞德坐一邊,陳總與陳姐坐一邊,中間一張可轉動的大飯桌隔開了他們四個人。
陳總點菜點得很快,廚房裏廚師上菜上得也很快,沒一會兒,菜就基本上齊了。
納蘭貞德這個吃貨,看見這麼多美食,早就流口水了,看見菜全部上齊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開吃。
“安蘭,對不起。”自上次事件後,這是陳姐第一次見納蘭貞德,她覺得是她自己對不起安蘭,所以有必要當麵向她道歉,所以她才會讓陳總布置這場飯局。
“沒關係,陳姐,我沒有怪你。”納蘭貞德就算是現在回想起陳姐之前綁架自己一事確實還有些心驚,但她真的沒有怪過陳姐。
在感情上,陳姐也算是個命苦的女人,她又怎麼會怪她?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陳姐聽到納蘭貞德沒有責怪自己後,隻是笑笑。在這個物質世界裏,幾乎每個人都變得自私自利,像納蘭貞德這種大度單純的女人,雖然有著最可貴的品質,但也是最容易吃虧的。
不過,或者安年喜歡她的,就是這一點吧。畢竟現實社會裏真正天真可愛又充滿正義感的女孩真的不多了。
“安蘭,你這樣的性格很容易吃虧的,以後做事不要太衝動。”陳姐好心提醒,不過態度還是冰冷的,給人還是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嗯嗯,會的。”納蘭貞德特別乖地點頭應道。
不過安年知道,這家夥永遠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一會兒她就絕對會忘了。
安年隻是看著納蘭貞德,沒有說話,然後往乘有龍蝦的盤子端到自己麵前,開始為納蘭貞德剝蝦。
“安蘭,你還真是嬌氣,吃個飯還要安年為你剝蝦殼。”陳姐對這種秀恩愛行為表示鄙夷,並表示深深地被這兩個人給虐了。
“啊?”聽了陳姐的話,納蘭貞德才反應過來,讓安年剝蝦給她吃好像是有點不大好。
所以,納蘭貞德奪回盤子,準備自己剝。
不過又被安年端回來了。
“女孩子剝蝦不好看,所以當然是由我為安蘭剝蝦啦。”安年覺得為納蘭貞德剝蝦這件事很適合他做,他也樂在其中。
“是嗎?”陳姐挑眉問,翻了個大白眼,把自己眼前的一盤蝦移到安年麵前,無理取鬧道,“那好啊,安老板,我也想吃蝦,既然女孩子剝蝦不好看,那就由你幫我剝吧。”
“嘻嘻……”納蘭貞德看著無理取鬧特意為難安年的陳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陳總……”安年無語,就算是陳姐想吃蝦,那也應該是由陳總為她剝殼啊,怎麼輪得到他安年?
可陳總隻是悠閑地翹著二郎腿靠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似乎並沒有接下這份差事的打算。
“……”安年扶額,這對神人究竟是想要他倆怎樣!
“嗬嗬……”看見安年無措焦急的樣子,陳姐忍不住笑出了聲,也就懶得再為難他了。
“好了,我自己剝殼,行了吧?”陳姐又把那盤蝦移回到了自己眼前,拿起一隻準備剝。
“我幫你剝吧,女孩剝蝦確實不好看。”陳總接過這盤蝦,不等陳姐拒絕,就開始剝起來。
陳姐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有拒絕,默認了陳總的行為。
納蘭貞德看見陳總與陳姐兩個人恩恩愛愛的樣子,在底下默默偷笑。
一場飯局可結束得快,也可結束得慢,安年與納蘭貞德為了不打擾他們兩個,很明智快速扒拉了幾口飯菜,然後以臨時回家有事為由開溜了。
而來去匆匆的納蘭貞德自然沒有注意到,陳總他們兩個人聽到她說回家有事這幾個字時眼裏的笑意。
不過安年很敏銳地注意到了,但他是絕對不會告訴納蘭貞德的。
“回家吧,安年,我想念你煮的麵條了。”納蘭貞德笑嘻嘻地挽著安年的胳膊說。
“不錯哎,有美食吃居然還會想起我做的食物。”安年故意做出一副孺子可教、可喜可賀的表情。
“因為你煮的麵條味道很淡,沒有辣味啊。”納蘭貞德很認真地解釋。
要知道,那蝦和辣子雞什麼的菜確實很好吃,但同時也很辣。
安年:“……”
“安年,我最近學了一首歌,我想送給你。”回到家中,納蘭貞德摟著安年的脖子說,生平第一次,納蘭貞德對安年做出這麼親密的動作。
“好啊。”安年微笑著看納蘭貞德,他很願意傾聽納蘭貞德唱的歌曲。
“想把你愛的每段旋律,一遍一遍唱給你聽,想讓你的整個世界裏,都是我的痕跡……你的出現是我的專屬約定,不管明天在哪裏,我的心別懷疑……”納蘭貞德唱著自己已經背出的歌曲,笑吟吟地看著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