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現在很焦急,白秀蓮依然不接他的電話。他去了她的家裏找,根本沒有人在家。簡月接了他的電話,他就知道阿蓮會生氣的。但沒想到會如此生氣,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當一次又一次的聽到電話裏出來的冰冷機械的聲音的時候,“您撥的電話已關機。”他的心也已經沉入了穀底。他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還是沒有找到人。
實在沒有辦法,他隻有在阿蓮的家門口等著。
向宇頹廢的坐在門前,一支煙又一支煙的吸著。他不明白自己的生活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完全的不受自己控製,自從接管公司以來,他就沒有再碰過畫筆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輩子離不開畫畫的。
他煩躁的揉了揉頭發,決定先去找點兒酒喝。他下了樓,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過了兩條街,走進了第一件酒吧。
“給我來杯威士忌,謝謝。”他坐在吧台上點了一杯酒,開始灌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男的坐在他的旁邊,邊喝邊和酒保聊了起來。
“兄弟,那個叫夢露的女人今天又來了?看她都快high翻了。”酒保一臉曖昧的跟男子說,顯然男子是這個酒吧的常客了。
男子挑了一挑眉,壞笑著說:“雖然她長得不漂亮,但放的開,玩兒的花樣多。”接著露出更加邪惡的表情,“最重要的是錢多。”
酒保擦著酒杯,反駁著,“你不是誇過人家那雙眼睛漂亮嗎?誒,她好像叫什麼白什麼蓮的吧!”
這句話讓向宇驚得將頭抬了起來,白什麼蓮?又叫夢露?他們在談論的是阿蓮嗎?
接著他又搖搖頭,不可能的,阿蓮說過她從來不來酒吧的,唯一一次來,還是由自己帶著。而且他們聊得女人跟阿蓮一點也不像。
但他還是不放心,向酒保試探著說著:“是不是叫白秀蓮?”
酒保猛地點頭說:“好像是這個名字。你也認識那個女人?”然後語氣曖昧的說:“難道你們……”
他還沒說完就被向宇打斷了,“她現在在哪兒喝酒?”原來阿蓮真的在這裏!
“在裏麵喝著呢!”酒保看他一臉急切的問,眼神變得更加迷離曖昧,像是已經看穿一切了。
此時的向宇急著找白秀蓮,根本沒有注意任何的細節。他放下酒杯,就往裏麵跑去。
酒保和男子看他急切的身影,“我就說那個女人不簡單吧,每次都是和不同的男人走。”
“嘿嘿……”兩人相視而笑,使了個你懂得眼神。
向宇果然找到了白秀蓮,這時她明顯已經喝了很多酒了,她旁邊坐著幾個男的。
在向宇看來那些男的明顯是想趁著她喝醉了對她動手動腳,一個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一個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甚至還有一個馬上就要親上去了。
向宇氣的眼睛裏直冒火,他衝了上去,直接給那個準備親白秀蓮的男人來了一拳。
“啊!”白秀蓮看到向宇驚叫了起來,她沒想到他竟然找到這兒來了,頓時慌了,“宇哥哥,你怎……怎麼來了?”
向宇一個字也沒說,拉著她就準備出去了。
但打了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走?
三個男人立刻站了起來,“你站住!”被打的男人摸著自己被打的臉凶狠的喊著。
向宇也不帶害怕的,真的站住了,“你想怎麼樣?”兩人對峙著。
這裏麵真正覺得害怕的人是白秀蓮,她不知道向宇已經來了多久了,有沒有聽見酒吧裏的人說些什麼。她隻想趕快將他帶走。
“宇哥哥,不要鬧了,大家都不要衝動。”她趕緊攔著向宇,又轉身對那名男子說:“真是對不起,他什麼都不知道,打了你是我們的不對。醫藥費我來付,還有你今天的酒錢,好不好?”
她背對著向宇,滿臉哀求的看著被打的男子,不停地給他使眼色。
男子像是明白了什麼,竟然轉身到位子上坐下了。
白秀蓮趕快將向宇拉出酒吧。
“這是一出好戲呀!你今天的這瓶酒請的值吧!”周玉招招手,有點了瓶酒。
“太值了,幸虧聽你的來酒吧喝酒。”穆月溪關掉正在拍攝的手機。昨天她將向宇氣走之後,立刻給周玉打電話宣布自己的戰績。
她興衝衝的告訴了周玉,自己一天之內徒手鬥了白秀蓮和向宇兩個人,將他們兩個氣的都找不到北了。
周玉當時就興奮的提議兩人要去喝個小酒慶祝一下。她就被拉到了這個酒吧。據她所說這個酒吧是她家那個私生子弟弟開的,她要喝醉之後,然後將他的酒吧給砸了。
結果她們到了酒吧竟然看見白秀蓮在和幾個男人喝酒,而且玩的遊戲都挺開放的,期間她已經和幾個男的有過親吻和親密的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