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穆月溪一到公司就被向母給堵住了。
向母見到穆月溪就抓住她不停的哭,“簡月啊!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們向氏。”聲音哽咽著,“我們是在……是在沒有辦法了!”
穆月溪艱難的扶著向母,“伯母,您先坐下,咱們好好說話好不好?您先聽我說。”
她這樣模棱兩可的話讓向母以為不想幫忙的意思,哭的更大聲,將自己整個身體都往穆月溪身上靠。
穆月溪支撐不住的踉蹌了幾步,特助趕緊過來攙扶一下。
向母見此更加擔心,死死地抓著穆月溪的手,“月月,伯母給你跪下了!你要幫幫我們呀!”說著真的往下跪。
“這使不得,使不得呀!”穆月溪急忙說到。向母往下的力太大了,幾乎要將她也給拉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給準話,指不定要發生什麼了。幹脆地說道:“我幫,我幫,你先坐下呀!”反正她本來的計劃就是要美人救英雄的。
此話一出,向母果然平靜了下來,急忙問:“真的?你說的是真的?”
穆月溪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說:“我怎麼會不幫呢?伯母?我和向宇哥都訂婚了,我們是一家人了。”
向母這才徹底放心,扯著紙巾擦擦自己的眼淚,“你說的是,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向宇一定會好好待你的,至於那個私生女就交給我處理。”她不停保證著,“一定讓她離向宇遠遠的。”
穆月溪臉上笑著,嘴裏應承著,“是是是。”但她的心裏卻翻著白眼,真是老狐狸,剛開始訂婚的時候怎麼不說她會處理的?等現在有求於自己的時候才承諾。
她遞給向母一杯水,“我這是因為出差回來晚了,我怎麼會不幫呢?伯母不要多想了,交給我們這些年輕人吧!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聽了這話向母又快忍不住的落淚,“好,好,我不操心了。”
向母從簡氏出來後,坐上車直奔白秀蓮的家。
白秀蓮看到向母心裏一驚,各種猜測她來的目的是什麼。自從上次向母來找她之後雙方就沒有再聯係了。這次又是為什麼?
向母剛剛在簡氏撕心裂肺的哭,所以她現在的形象並不好,眼睛腫著,頭發也亂了。
見到白秀蓮她依然哭,“秀蓮呀!我……我……”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這可真的把白秀蓮嚇到了,“伯母,這是怎麼了?你先別哭,你說呀!什麼事兒?”她趕緊給向母倒水,拿紙巾,還不停地問是什麼事情。
可是向母什麼都不說,隻是在哭。
她哭了很久,自己擦擦眼淚,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說出來了,“秀蓮……上次……上次我給你的那個空的支票,你可以還給我了嗎?”說完直直的看著白秀蓮。
白秀蓮震驚了,她萬萬沒想到向母來找自己是要哪張空頭支票的。她怔住了,不知道要說什麼。在她的印象中,向母是一個十分高傲的女人,送出去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再要回去的。
“秀蓮,我……我沒錢給你了,我們向氏要塌了。”說著向母馬上又要哭了,“你把那還給我吧!你要是真的是愛向宇的,那你們就在一起吧!我不會再阻攔。”
白秀蓮怔了好久才問:“向氏真的有這麼嚴重?”
向母沒有回答,隻是一直點頭,祈求的看著她。
她呆呆的站了起來,走進房間將那張支票拿了出來。
向母出來坐上車之後,讓司機去幫忙買一瓶水。剛剛真是哭累了。
她就知道這個私生女和她兒子在一起是為了錢。剛剛聽說向氏沒錢了,看看那個女人震驚的表情。
那個女人相信向氏真的沒錢了,都不用別人逼,一定會主動找向宇提出分手的。
向母從簡氏走後,穆月溪就召開了緊急會議,會議的主要內容就是她要支援向氏集團。
開始大部分人是不同意的,大家都知道向氏的資金缺口是在帶大了,要想補上是需要一大筆錢的。簡氏雖然運行良好,但又有多少可以移動的資金呢?
“我打算從公司裏拿出一百萬,剩下的錢我個人會出的,如此還有人反對嗎?”穆月溪看大家議論紛紛,直接一錘定音。
此話一出大家都禁聲了,麵麵相覷。也隻有點頭同意了。如果實在不危及簡氏的情況下幫助向氏,他們自然是沒有什麼異議。
反正董事長是用自己的錢去幫自己的未婚夫的。
會議解散後,穆月溪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坐下不久,秘書就近來說向宇來了。
“請向總進來吧!”
穆月溪本來以為向宇這次來也是為了請求資金救助,但萬萬沒想到他又一次是來質問自己的。
向宇進門後就直奔穆月溪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子上,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穆月溪,“你不是你逼阿蓮和我分手的?”
穆月溪都被氣笑了,“你說話能不能有一點兒證據的說啊!她和你分手管我什麼事?”她覺得自己要考慮一下是否真的現在就幫向氏,要不就真的讓向氏破產,讓向宇這個自大狂變成窮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