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花心招來異國情(2)(3 / 3)

三寶哪知他觸類旁通想心思,故意咳嗽二聲叫醒他,說,山高皇帝遠,叫誰挨上這份也會獨食的。隻是“籃袋”股市值如日中天,擁有不少的股民,我就是其中一個。哪曉得在水一方有個一塌糊塗的圈……燃黧忙截止她的話頭,附在她耳邊說,東北公司的帳沒與“籃袋”股網在一起。三寶驚愕地合不攏嘴,半晌才說,這不是欺騙股民嗎?燃黧還沒說話,就聽到客廳有一陣吵鬧聲,就趕緊同三寶一起出來,隻見汝旭與金姬怒發衝冠,出言不遜。

原來張斌一上桌就聚不了心神,眼睛總愛瞅金姬,想方設法搞清在哪裏見過多她。金姬對他有份親切感,也沒有反感他不禮貌的舉止。可汝旭看在眼裏,以為他倆暗送秋波,慶幸被自己言中,心裏就罵她臭婊子,罵著罵著就生躁,礙於第一次與她見麵,把躁憋在心裏,搭腳扳手拿麻將出氣。麻將圈裏有個說法,搓麻將如鏽花,要想贏錢,心裏要清閑,打了幾圈就是汝旭與張斌輸,連不會打牌的南飛總是頻頻得手。

哪知張斌偏生不知趣,就問金姬,這位小姐,貴姓?金姬本對汝旭耿耿於懷,又是贏家,心情極好,一笑一口白牙,說,免貴姓“人盡”。張斌一聽犯疑,複姓裏有這鬼姓?卻仍問:庚名?金姬說,免庚,叫“可夫”。張斌默默把姓和名連在一起,嚇了一跳,人家三陪姐都是假姓假名假地址,她這三陪姐兒固然也不會是真姓真名,可也犯不著用假姓假名來罵自己,“人盡可夫”不是像路邊的馬桶,誰想坐就坐的婊子嗎?心一動,就又問:家住哪一帶?金姬說,本市(司)都來困。張斌默述了一遍,疑團解開,知是衝著汝旭來的,就大氣不出,怕自己充當鞭引子,埋下頭瞅堆裏麵的牌。

汝旭本來就沒用心聽他倆說什麼,隻覺得更煩,直了嗓子說,還想不想搓呀?不搓就聽你們先聊嗑!金姬本來有心要挑起大戰,把牌一推,寒了臉說,你大老總以為這是上班,不能串崗閑情逸致?汝旭一向無人敢用這番口氣說話,聽後自然是火上加油,直了腰板反唇相譏說,你以為是在夜總會,撩情賣騷,搞活經濟?金姬已是豁了出去,聳胸一挺,咄咄逼人說,夜總會本來就是我上班的地方!你們公司大男人們,不是都困過我這小娘們的?!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了嗎?汝旭一怔,立即矮了一大截,像打了霜的低了頭,惱怒成羞身子直抖動,嘴裏隻會說,你,你……

三寶並不知道這段過門曲,隻知今日她是主人,任何磕筋碰肘都不能出現,就不分清皂白,上去抱了金姬就往裏屋送,拉起劉東武斷地說,去去,你大老爺們到外屋玩去!硬是把金姬按捺在劉東讓出的位置上。因書房的門關的嚴實,劉東並不知道外屋發生什麼事,莫名其妙說,怎麼啦?拉我進裏屋的是你蕭何,趕我到外屋也是你蕭何!你這女主人當的是發熱了腦筋?三寶邊使眼色邊啐道:趕你個頭!大妹子,吃得虧,在一堆,你退一步的後麵,就是你老公的海闊天空,犯不著給自兒個栽刺。

聽話聽聲,聽鑼聽音,劉東刹那間明辨事態,故意捏了捏金姬的腮幫,說,你來的好還不如來的巧,快替我轉個火,咱都當了半天的皇帝,光輸(緒)!再說,為一件小事與人結上梁子,不值,也有失你靚姐的形象!說罷就走到外間,雙手抱拳對汝旭說,我代小娘的替你陪罪,望你海涵,大人不記小人過!跟在後麵的三寶把南飛拉起身,小聲啐道:你呀,烏龜有肉在肚裏,憨!你要是識相中間插句把話,口舌也咬不起來!你撂下,我來打,你上灶露幾手絕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