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我們到了。”
這時,王慶虎等十一人趕到現場。
“嗯,一會兒依計行事,我們去那邊操場上布下五行八卦陣,他去把那隻惡鬼引到法陣中來。”
張寶君開始分配任務,講解布陣的要點。
說完,張寶君和王慶虎等十二人馬上跑到操場上快速地布下了五行八卦陣。
那個拿著桃木劍的道人從角落裏出來,走到女生宿舍樓下,舉起地上的垃圾桶,用力一扔,砸向奎剛老祖所在五樓行凶的那間寢室門。
“來人啦!救命啊!殺人了!”
隨著一聲巨響,那垃圾桶砸在五樓的寢室門上,那道人大聲叫嚷。
此刻,正在五樓寢室裏吸食陰魄的奎剛老祖,被這一聲巨響惹惱了。
“他媽的,是哪個不想活了,敢打擾本座進食,既然那麼想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奎剛老祖被這一聲巨響壞了進食的興致,怒氣衝衝地跑出來。
此時,那道人早已跑出去幾百米開外,就快到了操場。
“媽的,既然想死,就別跑呀!待本座抓住你,定叫你碎屍萬段,死不瞑目。”
奎剛老祖大罵到,接著,跳下五樓,向那道人方向追去。
就在那道人跑到操場時,奎剛老祖已經追了上來。
“小子,拿命來。”
奎剛老祖加快速度,揮動狼牙棒向那道人砸來。
那道人一個翻滾,躲過了那致命一擊。馬上跳起來調轉方向向左邊跑去。
奎剛老祖見那致命一擊竟被他躲了過去,氣得暴跳如雷,也掉轉方向,緊追不舍。
突然,張寶君等人從天而降,將奎剛老祖團團圍住,裏圍五個人,呈金木水火土五形方位站立,那個引奎剛老祖的道人和其他七人站在外圍,呈八卦圖方位站立。裏外兩層,將奎剛老祖團團圍住。
十三人齊刷刷地抽出各自的法器,虎視眈眈地盯著奎剛老祖。
“不好,上當了。”
奎剛老祖立馬意識到危險,趕緊掉頭就逃。不料,突然之間,操場上豎起十三張按五行八卦排列的畫滿符咒的陣布,發出金光,將它擋了回去,奎剛老祖一個跟頭,從空中跌落了下來,吐了一口黑血。但是又爬起來,繼續衝擊那陣布,可是又被彈了回來,跌倒在地,吐了一地黑血。
“孽畜,還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
張寶君劍指奎剛老祖,大聲斥喝。
“哈哈哈!你們雖然困住了本座,但不敢誅殺本座,要是本座一死,這具軀殼也活不成了。”
奎剛老祖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抹了一把黑血,對著張寶君一陣狂笑。
“別得意得太早,我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說話間,張寶君從腰間拿出玄光鏡,對準奎剛老祖,大喝一聲。
“速現原形,疾!”
說時遲那時快,奎剛老祖從十幾米外隔空抓過來一個正在逃命的學生,向王慶虎方位的陣布砸去,頓時,豎立的陣布被砸塌,奎剛老祖被玄光鏡射中,從那具重犯的軀體的彈出,立刻化作一縷黑霧,從那被砸塌的陣布方位逃脫。一溜煙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那具重刑犯的軀體則立刻倒地,重重地砸在地上,昏了過去。
“啊!他媽的,氣死我了,居然還是被它逃走了。”
王慶虎看著奎剛老祖逃離的方向,氣得破口大
罵,直跺雙腳,瞪大雙眼,眼睛裏鼓起一堆血絲。他抱起那個被奎剛老祖砸過來的已經受傷昏迷的學生,氣憤地看著他,好像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出現而讓奎剛老祖逃走的一樣。
“這次獵鬼失敗,全怨我,是我沒能及時用玄光鏡讓它現形,給他抓住時機給跑了。”
張寶君從王慶虎手裏抱過那昏迷的學生,自責地說到。
“不能怪你,怪隻怪那隻惡鬼太歹毒太狡猾了。”
王慶虎說。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想那隻惡鬼受傷後一定逃回了它的老巢,我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它,當務之急是盡快收拾那些嘍囉鬼兵,不能讓它們繼續為害人間。”
張寶君不再去想剛才的失敗,把兩個昏迷的凡人拖到一邊,讓其中一個道友留下來處理。建議其他眾人馬上行動收拾那些四處亂竄的嘍囉鬼兵,免得它們再繼續害死更多的人。
“嗯!對,盟主說的是,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收拾那些到處流竄害人的嘍囉冥鬼,免得它們再繼續為禍蒼生。”
那個吸引奎剛入陣的道人點頭附議,讚同張寶君的建議。
說完,他們收了法陣,各自禦劍而行,離開了這個地方,去搜尋繼續為禍陽間的殘餘鬼兵了……
夜空中繁星點點,皓月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