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氣死人了,我們山上好不容易才見著一點葷腥,而且這次還是盟主特意吩咐我們後廚準備的。沒成想……,沒成想卻讓那該死的饞嘴貓給全部禍禍了,真是太過分了,哼!要是讓我抓住它非得好好教訓它不可。”
道童顯然是被氣壞了,自己“統治”都後廚居然讓一隻黑色小饞貓如此翻箱倒櫃,胡作非為。而且做了壞事還遛得賊快,屁股擦得特幹淨,連根貓毛都沒落下。要不是自己無意間撞到它叼著一隻肥魚從門縫裏鑽出來,還不知道禍害後廚的凶手是何方神聖呢!
“能不能帶我去後廚看一看?”
趙鼎元雖然很不願意承認這破事兒是自己的寵物幹的,但道童親眼目睹,言辭鑿鑿,所以不得不去親自查看一下,找到道寵當麵問個清楚明白。當然,他也不允許別人不分青紅皂白冤枉道寵,動它一根毫毛。
“師父,我去看一看,究竟是不是我帶回來的那個不成器的家夥幹的好事,您先休息會兒吧,我去去就來。”
趙鼎元想要去查察此事,證明自己的寵物貓是否清白,於是向師父告假查案。
“嗯!去吧,快去快回,回來我們接著練。”
張寶君嗯了一聲,點頭應許。
他之所以如此爽快答應,一來是今兒個師徒二人忙活了好一陣子,而且趙鼎元也算學有所成,小有成績,所以給他放會兒假也情有可原,畢竟修行與讀書一樣也需要勞逸結合嘛。二來是他也想看一看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偷吃,這可是他昨天特意囑咐後廚準備的,畢竟平時清湯寡水,飲食清淡,難得見一點葷腥,同時也犒勞犒勞眾人,大大牙祭,鼓舞一下大家的士氣。但是…… 所以隻好讓徒弟借機調查一下,揪出後廚偷腥賊。
道童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肚子裏有些窩火,垂著頭聳著肩頭前帶路,趙鼎元征得師父的同意後便跟了上去,準備一探究竟,證實道寵是否清白一身。
後山廚房內,趙鼎元看著地上亂七八糟的魚骨殘渣以及七零八落散落一地的鍋碗瓢盆,還有那廚台上熟悉的梅花一樣的小腳印,剛才禦劍功成的欣喜一掃而空,臉上黯淡無光,惱怒非常。
不用多說,“凶手”就是道寵,就是它膽大包天偷吃獨吞了大夥兒難得一次的肉腥。
“道寵,你在哪兒,給我滾出來!”
“…… ”
趙鼎元摔門而出,大喊道寵那如雷貫耳的大名,四下找尋揪出它的貓尾巴。
“喵~”
當趙鼎元路過草叢時,正好瞟見道寵在裏麵狼吞虎咽的啃食最後一點“戰利品”,然後得意忘形的添了添油膩膩的小爪子,沐浴陽光悠閑愜意地哼著小曲兒。
“哼!我找你找得好苦啊,想不到你居然躲在這裏偷吃,還懶洋洋地曬太陽。走,快跟我回去 回去負荊請罪,說不定師父會對你從輕發落。哼!否則…… 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有你好看的。”
趙鼎元憤憤不已,一把捏著道寵的後頸皮,將它從溫暖舒適的草窩裏提了出來,要將它帶去師父那裏負荊請罪,好好教訓它一頓。
“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