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團正熊熊燃燒的幽藍色道火如一個個籃球般大小的火球不偏不倚地砸向正在撕咬道寵的厲鬼,與此同時那威力無敵的加大版銅錢劍似萬箭齊發,紛紛向道寵周圍的其他厲鬼轟殺而去。
“嘭…… 噗…… ”
“啊!!!”
隨著趙鼎元左右開弓大招齊發,現場立即傳來一連串爆裂的聲響,還有一聲聲利器入體的噗嗤聲,隨後立即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前方濃煙滾滾,碎屑橫飛,還有一團團帶著怨憤的煞氣在空中飄蕩——那是厲鬼們消散的魂魄。
“咚~”
此時此刻,道寵身邊再也沒有撕咬它的厲鬼了,再也沒有膽敢試圖再靠近它的陰魂了。可是…… 可是道寵終於因傷勢過重體力不支轟然倒下了,那彪悍龐然的虎形身軀重重地砸在街頭,當即震起一地塵土。
它倒下了,它再也沒能站起來,它眼睛緊緊的閉著,再也沒有睜開,雖傷痕累累滿身是血,但樣子卻很安詳……
或許,它死了。或許,它隻是困了……
“道寵…… 道寵,你怎麼樣了?主人來遲了…… ”
趙鼎元見道寵轟然倒下,立即火急火燎地跑上前去,伏在它身旁拚命搖晃,雙眸噙著淚花大聲呼喊著它的名字,那個自己給它起的名字。
趙鼎元聲淚俱下,哽咽難語,滿是悔恨,滿是憤怒,怒火衝天。
趙鼎元此時悲憤交加,殺氣騰騰,血肉生成的拳頭攥得緊得不能再緊了。其拳頭猶似千斤鐵錘,定憤怒地砸毀無情的枷鎖。
“殺!!!”
趙鼎元以拳背抹了一把眼角的熱淚,隨即提著自行飛回的銅錢劍撐起身體,憤怒的眼神掃視著在場的所有陰魂厲鬼,雙眸裏殺意爆燃猶如一尊殺神附體,誓要瘋狂屠宰眼前一切阻擋他的東西。
此刻,街上眾多的鬼魂們目睹了剛才那幾個厲鬼慘死的畫麵,再看眼前這個凡人猶似紅眼殺神,紛紛嚇得心驚膽寒不敢妄動,隻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
“法劍誅邪,萬劍齊發。”
“疾!”
旋即,趙鼎元手持法劍,將全身法力注入銅錢劍內,再以掌心符紋之力催動劍身,然後朗聲念咒,將銅錢劍猛力擲出。
立時,銅錢劍懸於夜空,在趙鼎元的法力驅動下立即幻化出數以萬計的加大版銅錢劍。隨著趙鼎元一聲令下,這些銅錢劍即刻如槍膛子彈般極速飛出,紛紛向眼前的這些鬼魂們轟殺而去。
與此同時,趙鼎元再次發功,重燃萬千道火,如一顆顆裹著熊熊大火的炮彈全速轟向鬼街每一個角落。
一時間,法劍齊鳴,萬劍齊發,劍影閃寒,殺氣漫天;道火焚天,烈焰滾滾,濃煙彌漫,火光衝天;鬼街每一個角落無不鬼哭狼嚎慘叫連連,法劍刺透鬼魂的噗嗤聲、道火焚燒的爆裂聲、鬼魂煙消雲散時的炸裂聲不絕於耳。
戰火充斥著鬼街的每一個角落,相信鬼街上的每一隻鬼怪皆難逃趙鼎元憤怒的懲罰。
“大家一起去,跟他拚了,我去稟報主人,讓主人出來收拾這個狂徒!”
一隻被道火擦中焚掉左肩的厲鬼掙紮著爬起來,向其餘幸存的鬼魂們大聲喊叫,組織它們齊心協力衝向那尊殺紅了眼的殺神。而它自己則饒開戰意爆燃的趙鼎元,從其後方拚命飛奔,試圖衝進王家大院給裏麵的所謂主人報信求援。
“找死!”
麵對殘餘鬼怪聽從命令組織兵力從四麵八方衝殺過來,趙鼎元麵不改色威風凜凜,牙縫裏隻蹦出簡單的卻讓敵方忌憚無比的兩個字。他隨即從虛空中抓來一柄銅錢劍,於是掄動著法劍主動殺向前去。
隨著一陣刀光劍影法術齊飛,伴隨著一陣陣淒慘的哀嚎,還有趙鼎元拚殺中的怒吼,那些不堪一擊的慘魂敗鬼一個接著一個死在趙鼎元的劍下,甚至連哀嚎都沒來得及便就此灰飛煙滅了。
此時鬼街上空蕩蕩的一片,隻有夜空中一縷縷彌散的魂魄在飄蕩,飄著飄著也就什麼都沒有了,鬼街被趙鼎元掃蕩一空。如此眾多的鬼魂被趙鼎元三下五除二便殺得片甲不留,將鬼街清掃得幹幹淨淨。
“孽畜,哪裏跑!”
待殺盡街上的鬼魂後,趙鼎元猛一回頭,正瞧見那隻前去通風報信的厲鬼飄進王家大院的高牆。於是趙鼎元乘勝追擊破門而入,舉著銅錢劍便殺向“鬼街街主人”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