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救命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呀!”
王振業逃進密室之內,立即朝一個方向跪拜下去,嘴裏不住地念叨著救命。
“救命?還有誰敢打你的主意麼?且不管其他,先把這燭火給滅了再說,我看著心煩。”
對麵桌子上空飄著一個黑影,全身裹著一張長長的黑袍,看不清它到底長什麼鬼樣子。不過這黑影對王振業的事情倒不怎麼關心,隻是很討厭這些明晃晃的燭火。
“可…… 可是我怕黑,燭火一滅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呀!”
王振業有些猶豫,沒有馬上執行那個黑影的命令。
“怕黑?我也是醉了!你特麼還是鬼嗎?鬼還怕黑,你逗我呢?”
那個黑影顯然十分不滿,對王振業這套說辭完全不信,非常鄙夷它作為一隻壞事幹淨的野鬼居然怕黑。
確實,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想不到這世間居然還有怕黑的鬼。想必這怕是王振業生前得罪的人太多了,都不敢關了燈睡覺的緣故吧!所以他死後這毛病依然改不了,變成鬼後依然那麼“向往光明”。
“好吧!姑且不和你計較這個了。你剛才說有人在追殺你?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你的靈力已經算是很不錯了,難道還怕他不成嗎?”
高高在上的黑影大手一揮,將離自己最近的幾隻燭火給瞬間熄滅掉,隻給王振業留下了比較遠的幾隻燭火。然後它給王振業一個白眼,隨即轉入正題詢問讓王振業怕成這個鳥樣的敵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同時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將它數落了一頓。
“呃…… 我不太清楚,他並沒有表明身份。起初我隻當他是誤闖到這鬼街的普通人,所以便把他交給手下的小鬼們收拾。可是…… 可是沒想到……”
王振業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膽怯地向那個黑影老實交代,非常後悔自己當時太輕敵了。
“什麼?你個沒出息的東西,真是難成氣候 枉我這麼器重你,將你提拔為這鬼街的老大,還替你布下形同地府結界的禁忌,沒想到你還是讓我失望了。”
黑影顯然更加生氣了,將王振業給臭罵一頓,嚇得它半天不敢吭聲。
“算了,看來還得我親自出馬,回頭我再回來收拾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說完,黑影從桌子上空飄落下來,準備出密室親自替王振業收拾那個身份不明的敵人。
“孽畜,這次看你往哪裏跑,納命來吧!”
突然,密室內冷不丁地傳來一個聲音,而且口氣非常狂妄。
沒錯,趙鼎元終於殺進來了。
“老祖救我,就是此人要將我趕盡殺絕,求你趕快一掌拍死他!”
王振業聽到這個為之膽寒的聲音,已然知道是那個猛人追殺進來了,於是趕緊閃到那個黑影身後躲避起來。
“臭小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跑到這裏來送死,那本座這就好心成全你!”
黑影反應迅速,立即帶著王振業躲過了趙鼎元猛突然襲擊,隨即閃到一邊與其對峙起來。但它並未急著出手,隻是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非常眼熟,但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你是什麼鬼東西?不管你是什麼鬼東西,如果你膽敢阻止我,那麼我就把你當做它的同黨把你一塊收拾了。”
趙鼎元見這個躲在黑袍底下看不清真麵目的黑影輕鬆躲過了自己的攻擊,亦不知對方是什麼來頭,於是沒有輕舉妄動,隻是緊握著銅錢劍與其對峙起來。盡管如此,但趙鼎元氣勢上不能認輸,依然很霸道的給對方下最後通牒,警告它不要阻撓自己誅殺王振業。
“哼!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口氣倒不小,我奎剛老祖豈會袖手旁觀讓你欺負到自家門口?我看你這麼麵熟,難道你是……?”
奎剛老祖突然揭下裹在身上的黑袍露出了廬山真麵目,鐵定為自己的爪牙王振業強出頭,同時眉頭一皺終於想到了趙鼎元的身份。
“什麼?你就是奎剛老祖!”
剛才趙鼎元遲遲不敢妄動,就是因為自己感覺眼前這個黑影身上的氣息似曾相識,他很懷疑這個黑影就是他們衛道盟的老對手。當那黑袍揭開的一刹那,趙鼎元頓時大吃一驚,緊握著銅錢劍的手心都滲出了冷汗。
“沒錯,我就是獵鬼道人,鍾鳴山張寶君座下二弟子趙鼎元!”
既然已知曉對方身份,自己的身份也被對方洞悉了,於是趙鼎元索性大聲表明自己響亮的身份。
狹路相逢,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更何況還是水火不容的宿敵。
雙方表明身份以後,一場惡戰便在所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