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大戰在即(1 / 2)

由於駱怡笑等人事先輕敵失察而落入奎剛老祖發包圍圈,麵對幾乎數萬倍於己方的鬼兵的輪番猛撲撕咬,以及張寶君的援軍被阻而遲遲不到的險況,縱使駱怡笑等十二人鋼筋鐵骨法力高強,也斷然不是這些凶悍異常的鬼兵的對手。

就算他們天縱神武以一敵百也終究有精疲力盡黔驢技窮的時候,如今擺在他們麵前的隻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死戰到底,絕不投降認輸,哪怕全部命隕當場壯烈犧牲,亦當是無怨無悔。正所謂生亦生的光榮,死亦死得偉大,為斬妖除魔護衛蒼生而死,此生無憾也。

當然,他們也不是下定決心貿然赴死,如能有一兩人殺出重圍逃出去,那自當是求之不得的。所謂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屆時才有人替死難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誠如張寶君所述,當他消滅掉阻攔他前去救援的鬼怪後,便馬不停蹄地全速敢去增援,萬慈寺的高僧亦是隨後趕到。不過待張寶君與佛門高僧趕去增援時,現場隻剩下一具具鮮血淋漓的屍體,不過奎剛老祖與疤麵悍佬以及它那些萬餘鬼兵全都作鳥獸散逃得無影無蹤了。

麵對這一具具冰涼的橫陳於大街上的屍體,張寶君腦海中不住地浮現出他們生前一幕幕音容笑貌的畫麵,他的內心再也不能保持平靜了。

作為鍾鳴山的“掌門人”,作為衛道盟的盟主,作為這幾個死難道友的“大師兄”,張寶君內心一陣酸楚,很不是滋味。這種感覺猶如萬千利刃在心窩裏絞殺,眼眸潤濕卻欲哭無淚、欲泣無聲,心中唯有滿腔悔恨。這種悔恨乃是對自己不能及時趕到以致道友們全部慘死的悔,對奎剛老祖與疤麵悍佬等惡魔無窮無盡的恨,這種悔恨占據了他當時的全部,左右了他平日裏嚴肅慈祥的麵容。

雖說張寶君已經是修煉至煉心境的地步了,按理說他應該心若止水無欲無求,這種打擊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不過休管他修煉至多麼高的境界,他終究是肉體凡胎,始終披著一副“人”的皮囊,所以毫無例外地逃不過“七情六欲”這一關,終究成不了超脫世外得道仙人,至少現在還不能證道成仙。

作為一個有情也有義的“肉體凡胎”,麵對這一幕慘不忍睹的場景,張寶君怎可無情無義毫無人性,怎會無動於衷毫無反應。畢竟這地上躺著的一具具冰涼的屍體不是無關痛癢的“吃瓜群眾”,而是與他朝夕相處、同甘苦共患難的親如兄弟親密戰友。雖說大家平日裏都是以“道友”相稱,不過張寶君與他們情同手足親如兄弟,這份情義豈是無名無姓的無辜市民所比擬的。

作為“十三太保”的大師兄一般的人物,眼見自己的道門兄弟一個個慘死街頭,眼見他們一個個被鬼兵活活殺死自己卻沒能及時救下他們,眼見先前還活潑亂跳的難兄難弟們此時一個個變成了冰涼的屍體,張寶君焉能無動於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如若真是內心毫無波動的話,那他就不是張寶君了,不是大家所熟知的張寶君了。

雖說時下張寶君情緒低落悲痛萬分,不過生活還得繼續,這些罪惡滔天的冥鬼還得去一一斬除,還得為死難的兄弟戰友以及無辜的市民們報仇雪恨,所以張寶君不能一直沉浸在沒完沒了的自責與悲痛中。當然,張寶君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他斷然不會總是沉浸在這種糟糕的心情之中,他得振作起來繼續進行艱苦卓絕的戰鬥。

所幸,事情並非他自己想的那麼糟糕,他自己現在並非“光杆司令”,“十三太保”也並非全部戰死,至少駱怡笑與王慶虎在還活著,不過卻已是傷痕累累元氣大傷了。至於他們是怎麼從水泄不通的包圍圈中逃出來的,這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將他們兩個帶回鍾鳴山運功療傷,而誅殺這些罪孽深重的凶手的任務就暫時交由空相禪師等萬慈寺高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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