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奎剛老祖及其爪牙的大舉圍攻,趙鼎元雖孤軍奮戰卻毫不示弱,他顯得出奇的冷靜,眸子裏閃過的殺意已經足以證明,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主宰殺伐的猛虎才是他真正的身份。
雖然地凍天寒狂風肆虐,鵝毛般的大雪沒完沒了地傾灑著,夜間的氣溫冷得讓人直哆嗦,凝結的空氣令人難以喘息。不過趙鼎元戰意飆升,胸腔裏熊熊燃燒的戰火令他熱血噴張,全身上下布滿滾燙的汗腺,似酷熱的岩漿炙烤著他每一寸肌膚,連周圍的空氣都快熾熱起來了。
毫無疑問,趙鼎元戰鬥的火焰被成功引燃了,他要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大開殺戒,與奎剛老祖抗衡到底,誓要殺個天翻地覆人仰馬翻,才不負胸中那爆燃的滿腔熱血。
好吧,趁著這個機會,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殺!”
趙鼎元腳踏虛空,丟下裝著道寵的行囊,一手銅錢劍,一手奔雷訣,隨即斷喝一聲,極速衝向奎剛老祖身後的那幾個爪牙。
趙鼎元速度極快,非一般妖魔鬼怪可比,就連奎剛老祖也未必能夠攆上他,所以趙鼎元輕鬆躲過了衝在最前麵的奎剛老祖,徑直向其手下那幾個爪牙衝殺過來。
如果一開始就和奎剛老祖硬碰硬的話,趙鼎元未必有勝算,雖然那幾個爪牙實力不強,但如果在與奎剛老祖的酣戰中,它們要是趁其不備暗中偷襲的話,那趙鼎元可就疲於應付了,這樣很容易吃虧落敗。
所以趙鼎元得盡早解決掉這幾個礙手礙腳的家夥,斬掉奎剛老祖的左膀右臂,這樣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同奎剛老祖進行一對一的PK了,省得到時候這幾個家夥從中作梗偷襲自己,那趙鼎元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乎,趙鼎元避過實力強大的奎剛老祖,率先迎向那幾個倒黴的爪牙,準備先易後難解決掉這幾個礙眼的家夥後再同奎剛老祖決一死戰。
趙鼎元一出手,必是立竿見影,那幾個爪牙根本意想不到,這個實力恐怖的少年居然將“屠刀”首先對準了它們這幾個小角色,而且這少年速度極快,根本不是它們能夠比擬的。
“殺!”
“噗…… 嗤……”
“啊!……”
隻見趙鼎元大喝一聲,拎著銅錢劍極速衝向那幾個短命的爪牙,嘩啦啦幾下劈頭蓋臉地襲來,同時左手使出他的新功法奔雷訣。
這新學的新招式不負厚望,隻要輕聲念一般口訣,隨即掌間縈繞著一縷縷紫色的閃電,祭出的時候周圍電閃雷鳴,轟隆一聲打在其中一個爪牙身上,頓時使其連慘叫都來不及就灰飛煙滅了。
而那銅錢劍照樣是那麼寒光閃閃英氣逼人,在其主人趙鼎元熟練地舞動下,最大限度地展示了它恐怖嗜血的一麵,每一擊都裹挾著蕩滌罪惡的無上威力。招招致命例無虛發,一劍封喉絕不含糊,轉瞬之間即讓這幾個爪牙灰飛煙滅,到死都沒明白自己為什麼走得這麼快,更別提有機會下跪求饒了。
趙鼎出手迅猛,雙手齊動左右開弓,一招一式絕不落空。三下五除二,不過眨眼間的功夫,這幾個倒黴短命的爪牙就灰飛煙滅了。
想想這幾個家夥也真夠倒黴的,本來僥幸沒被奎剛老祖踢下山崖血染結界,而且還成功擊破結界逃了出來,自以為逃過一劫可以謝天謝地了。甚至還幻想著伺機脫離奎剛老祖,或另找山頭謀求發展,或做一隻自由自在的孤魂野鬼亡命天涯。
不過哪曾想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這家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放著與之有深仇大恨的奎剛老祖不去對付,偏偏把“屠刀”指向了它們這幾個“打醬油”的小角色,這實在是欲哭無淚欲訴無門,這讓它們幾個簡直是死不瞑目呀!
而在趙鼎元看來,它們幾個死得一點也不冤,甚至可以說是死有餘辜。它們在奎剛老祖手下可沒少禍害人間,它們犯下的罪行同樣不可饒恕,所以斬殺它們同樣是分內之事與職責所在。
怪隻怪它們跟錯了主子,跟著奎剛老祖雙手染上了太多生靈的鮮血,它們隻不過早一步為其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了該有的代價而已,相信它們的主子奎剛老祖用不了多久也會認罪伏誅的。
相信這一刻不會太遠,希望今晚就能如願吧!
那就要看趙鼎元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看看勝利的曙光會不會關照他了。
“該死!臭小子,你徹底惹怒我了,老子今晚新賬老賬一起算,定要把你碎屍萬段以泄我心頭之恨!”
趙鼎元這一招避強擊弱斬其臂膀讓奎剛老祖措手不及,手下僅剩的幾個心腹轉瞬之間就被對手給統統收拾了,氣得它牙根癢癢火冒三丈,發誓一定取了趙鼎元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