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小子,是想著堡主的賞錢吧!你小子也是滑頭,竟然用大少爺進天淵府的賞錢,結了一門親,取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婆娘,今年還生了一個胖小子,可是羨慕死老子了!”,沈福搓了搓手,一臉笑意的答道。
“沈福,不要說你小子不想。”,沈壽卻是一臉鄙視的說道。
沈福搖了搖頭,眼神期盼的道:“當然想了,用上次的賞錢,我給俺娘治好了她多年的疾病。現在俺娘病好了,一直盼著俺取個媳婦,給他生個胖孫子呢!”。
隨即皆是抬頭看了一眼,寫著“天鷹堡”三個鎏金大字的牌匾,麵露一股期待之色。隻是他們自己都不記得,同樣的話,在三年間,他們不知道說過了多少次。
此時的葉重,已經一腳跨進了花園,走上一條鵝石子鋪的小道,行走在發出陣陣迷人花香的花叢之中。
雖然隻是初春時節,但在這花園之中,人卻感不到一絲冷意,那競相開放的嬌豔花苞,讓人還以為到了晚春時節呢。
雲霞漸散的夕陽,發出一道道醉人的餘暉,將園中的一個小小石亭,及石亭旁的一棵垂柳,皆是染成燦爛的金色。那石亭中安放了一張幾案,一個名少女正站在那幾案前,眼神失落的擺弄著眼前的幾盤小花。
看著前處石亭中,楚楚而立的紫衣少女,葉重露出一道會心的笑容,輕笑道:“玥兒,又在這修剪花草呢!”。
聞言,少女卻是憋著嘴,氣哼哼的道:“嗯啊,葉重哥哥天天出去修煉,都不陪玥兒玩。以前大哥是這樣,你也是這樣。那玥兒隻能賞賞花,修修草了,要不然還不得無聊死,我可不是‘修煉狂’!”。
雖然沈玥一直是一副懶惰的性子,話語中也透著一股玩世不恭。但葉重知道,自己這個表妹的修煉天賦有多可怕。
沈玥五歲習武,十二歲就開脈成功,十三歲就形成了‘元輪’,成為了一名武者。現在不過十四歲,已經是一名四級武者了。
這成績,比起她那有著百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天賦的親哥沈經,也是不承多讓。比起自己這個還在為形成‘元輪’而奮鬥的苦哈哈,更是強了不止一籌。這也讓再世為人的葉重,感到汗顏不已。
隻是礙於其是一名女子,而且天鷹堡也不想樹大招風。所以知曉其修煉天賦的,不過血脈最親近的七人罷了。
沈玥一說完,還一臉幽怨的看著葉重。
看著沈玥那預泣的微紅眼眶,楚楚可憐的嬌羞臉龐,仿佛葉重做了多大的惡事一般。搖了搖頭,葉重隻得苦笑道:“玥兒不是一直說,想要我陪你去‘天水城’玩嗎?如果明天能夠請得母親的同意,我就陪玥兒去,好不好!”。
對於這天鷹堡唯一的少女,自己這世唯一的妹妹,葉重也隻得一臉苦笑的敗下陣來。
聞言,沈玥卻是一臉喜意的笑道:“姑姑,這麼疼玥兒。等下玥兒就去說,姑姑一定會答應的!”。
沈玥一說完,就挽著著葉重的手臂,身子貼向葉重,臉上笑嘻嘻的道:“玥兒就知道,葉重哥哥對玥兒最好了!”。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陣陣悸動,輕嗅著身旁少女身上的清香,看著沈玥臉上一掃委屈表情的燦爛笑容,葉重隻得在心中苦笑道:“又上這‘小魔女’的當了!”。
女性是天生的演員,這句話在沈玥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葉重摸了摸沈玥的頭頂,輕笑道:“嗯,走,去飯廳吃飯吧。母親他們,該等急了!”。
聞言,沈玥也是點了點頭,隨即臉露悲戚之色的輕聲道:“聽父親說,爺爺和二爺爺,昨日帶著領堡內的獵妖隊,在黑龍山脈獵殺了一頭三階妖獸蛟龍蟒。不過也因此犧牲了十幾名家兵,其中就有秋菊的父親,可是讓那丫頭哭了一整天!”。
葉重聞言,也是麵露難看之色。雖說前世葉重看慣了生死,但一個自己熟悉的人,就此身死魂歸,也讓葉重感到世事易變,頓感唏噓不已,隻是逝者已逝,生者當生。
“我還感到奇怪,一直對你寸步不離的秋菊丫頭,怎麼不在你身側了,原來是禮叔過世了。玥兒,你以後可不要再整蠱那丫頭了。現在她們寡母孤女二人,也怪可憐的!”,搖了搖頭,葉重也是輕聲的對沈玥囑咐道。
“什麼嘛,是那丫頭笨嘛!不過,我會的,秋菊走的時候,我還給了她二十金幣,讓她厚葬她爹呢!”沈玥先是如發火的母虎一般,對葉重咬牙切齒了一番,但隨即還是神情失落的答道,並和葉重一起向餐廳走去,顯然其心情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