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重說到嚴苛帶著屬下,在蒼狼山深處曆經千辛萬苦,經曆九死一生的搏殺,為大漢朝終於帶回來了三塊珍貴的黑石碑的事情時,葉重是格外的進行了藝術加工,把嚴苛描述成了一個高大全近乎完美的大漢兒郎。
其中,嚴苛在蒼狼山中碰到的那些凶險,更是被葉重描述得波瀾壯闊猶如好萊塢的大片。使得天樂公主聽得入了神,不由得朝嚴苛點了點頭:“你就是嚴苛?是個好人呢,本宮下次和父王說說,給你封個大將軍吧。”。
嚴苛驟然一呆,半天沒反應過來。葉重這麼一通胡謅,他自己都聽得臉紅了,居然就能忽悠天樂公主許諾他一個大將軍的軍職?這可是大漢朝齊天君最寵愛天樂公主,如果她真的開口,說不定這事情還真成了。
月上中天,時值深夜,喝得有七八分醉意的天樂必須要回宮了。當著眾多侍女護衛的麵,天樂公主一路拉著葉重的手走出了劉樂公府。她一路嘻嘻哈哈的笑著,無比的歡樂。
在劉樂公府門前,天樂公主挽著葉重的手,笑吟吟的對他許諾道:“葉重,你現在是本宮最好的朋友哩。本宮有時候必須做修煉的功夫,不能經常來找你,有空你來天樂苑或者皇宮裏探望本宮吧。”。
一說完,天樂便是伸手從脖子上,解下了一塊貼身佩戴的心形的血紅色美玉。而後隻見天樂公主,將這塊貼身的美玉係在了葉重的脖子上。這等親昵的行徑,頓時看傻了附近的宮禁衛。朱易和嚴苛更是呆滯猶如木頭,天樂公主的貼身玉佩,就這樣送給了葉重?
畢竟,這可是天樂公主的貼身之物啊!
心頭略顯苦笑的葉重,則是徑直從儲物錦囊中掏出了那顆三千八百年的天水靈蛇丹遞給了天樂公主。
“葉重身無長物,隻有這顆靈獸內丹是葉重平日修煉所用,今日就贈送給公主!”
天樂公主呆呆的看著葉重手上晶瑩剔透宛如藍寶石的天水靈蛇丹,突然嫣然一笑,將它一把握在了手中。眼波流轉,天樂公主斜睨了葉重一眼,輕笑道:“算你朋友,這顆內丹,天樂很喜歡啊!”。
紅唇湊到葉重耳朵邊,天樂公主輕聲說道:“記住,天樂的名字,是天樂。”。
冉冉上了車駕,在眾多護衛的簇擁下,天樂公主劉天樂飄然遠去。而葉重則是深吸了一口氣,背著雙手,望著天空一輪明月,突然幽幽的歎息了一聲:“公子,我突然很有罪惡感。”。
朱易和嚴苛相互望了一眼,一起點了點頭。晨露濕潤了長安的街道,朦朧的白氣在大街小巷內飄蕩。
騎著獨角麋鹿,葉重領著一眾隨從回到了劉樂公府。一大清早的,他就帶著朱易的授權公文跑遍了長安七個和封地有關的衙門,好容易才幫劉戈獲取了上將軍武清懸賞的那一個郡的封地。
上將軍的懸賞,那是鐵板釘釘沒有絲毫紕漏的。一郡之地的封地,很惹人紅眼,但是錯非劉戈這樣的權貴,換了以前的朱易,他得到這一郡之地不見得是福氣。也許他得到封地的第二天,就會和他的親生父親一樣,莫名其妙的墜江溺斃。
就算是現在的左國正朱易,他如果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大塊封地,肯定會受到其他各宗權貴的嫉妒。這對朱易在大漢朝的發展,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就讓位高權重的虞玄,去承受這個麻煩吧。再說了,沒有這塊封地做酬勞,朱易現在能否繼承左國正的爵位還是個問題呢。
現在好了,這塊封地總算是用各種借口轉移到了劉戈的手上。麻煩沒有了,朱易安安穩穩的坐在了左國正的位置上,還獲得了以劉戈為代表的大漢朝一眾國老的友誼,朱易的根基又紮實了許久。
蹄聲清脆,葉重在左國正府門前下了坐騎,在幾個門房的殷勤招呼下踏上了台階。
扯下身上沾滿露水的鬥篷遞給一個隨行的護衛,葉重正要進門,不遠處的一條小巷裏,突然有一架華貴的車駕行了出來,天樂公主的一個隨身侍女從車裏探出頭來,清脆的朝這邊叫了一聲:“葉重先生!”。
愣了愣,葉重急忙迎了上去,很是雍容朝那侍女行了一禮:“原來是白鴿姑娘,來找葉重不知有何貴幹?”。
天樂公主的兩個隨身侍女,一個叫做白鴿,就是眼前的這位,生得苗條伶俐,也是個天生的美人坯子。另外一個叫做紫鳶,體態豐腴圓潤,性格嬌憨,更帶著點傻乎乎的勁頭。兩人之中,平日裏負責給天樂公主處理各項事務的,還是這個伶俐聰明的白鴿。
掩嘴輕笑了幾聲,白鴿壓低了聲音笑道:“有事呢。”。
眼波流轉,朝四周看了看,喝退了幾個緊隨在車駕邊的宮禁衛,白鴿低聲笑道:“公主今天一大早起來,就叫人去天樂苑,要把天樂苑裏麵所有的湖泊河流裏麵種滿水蓮花。葉重先生,你可給宮裏的管事們添了不小的麻煩。嘻嘻,天樂苑裏的湖泊河流可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