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5、6個月就翻了一倍多,我發財啦。哈哈,以後食堂裏吃飯,我可以吃一碗魚翅,倒一碗魚翅。”
“那算什麼,我投的可是重注,這次賺的錢用魚翅洗澡都可以了。”
“你們兩個笨蛋,不知道往家族傳消息麼。我可是讓族長把全家族的錢都投了進去,今年冬天,我可以燒錢取暖,洗個快樂的熱水澡啦。”
“哼,一群隻知道享受的小鄉小民。這次我終於可以買到心儀的王霸劍了,到時一劍在手,試問天下誰敢不服?以後金錢、美女還不是乖乖地自動投懷送抱。哈哈哈哈……”
焦老頭突然在教室裏引爆一個這麼重磅的炸彈,滿屋子的男男女女,除了四個人尚保持清醒外,其餘的皆是麵紅耳赤,目光迷離,神魂顛倒。這四人不是別人,一個是始作俑者焦老頭,此刻正眯著眼打量滿屋子眾生狀。二個是前排的羽辰依,似乎吸引力巨大的金錢對其而言就是路邊的狗屎,不聞不問。三個是後排就坐,聽聞消息正咬牙切齒,為之前打賭結果暗自生氣的海思淺。第四個就是彭子涵,一副土地公毋驚風台——老神在在的樣子。
“唉,這幾年怎麼搞的,修煉界的人才青黃不接,青龍學院的學生也是一屆不如一屆。今天這麼隨便考驗一下,滿屋子一共才兩個半人通過。”焦老頭掃了掃坐在下麵的羽辰依、彭子涵,又打量了下海思淺。“後麵坐的小丫頭應該就是海君煌的女兒了,還不錯,也算半個名額,沒給君煌丟臉。”
“大家安靜一下。”焦老頭虛抬手壓了壓,蒼老的聲音在嘈雜的教室裏異常清晰,下麵眾人一看“焦財神”有話說,連忙紛紛肅靜下來,一個個正襟危坐,生怕聽漏任何話語。
“目前,每個人應該都賺了不少吧。”講台下一片輕鬆地笑聲,“我看超過學費是綽綽有餘了,因此,作為一個月後的選拔賽考核科目之一,從今天起,奔月農業的一切盈虧都將由你們自己負責。以選拔賽日期為截止日,到時會根據各位神廟市場名下賬戶的盈利水平來決定各位的考核成績。我相信大家都會公平競爭,也奉勸大家不要有作弊的心思。神廟誓言在上,偃月山莊也會配合監察此次考核。”焦老頭話音一落,肅靜的屋裏再也沒有了剛才輕鬆的氣氛,每個人都在心底暗暗糾結,到底要不要落袋為安。開玩笑啊,即便不考慮選拔賽考核,單單自己投入再翻番的錢,加上親戚朋友們的,尤其是有些壓上整個家族未來的那些人,此時揪著頭發一根一根數“出”、“不出”也不算是難為情的事兒。眼看著剛剛突然聽到好消息時,對未來的種種意銀想象,將要成為美麗的香格裏拉幻覺。在座各人的心情就象坐過山車一樣,猛地從軌道最高處俯身衝向低穀。
“唉,好歹我是你們的老師,也算一種緣分。幫人幫到底,我再給你們一個提示。”焦老頭笑眯眯地看著垂頭喪氣的在座學生。這一下,眾人的情緒又被從低穀猛地推向高處,每個人都支起耳朵,生怕錯過每一個字會給自己造成重大損失。
“嗬嗬,多從常識思考,眼光放長遠些。”
“切——”有些情緒控製不力的人已經噓出聲來。
“看來很多人不認可這句建議啊。那麼我問大家,什麼是股票?”焦老頭語重心長地提問。
“這還不簡單嘛,股票就是一種憑證,證明我掏錢買了它唄。”
“股票就是低買高賣,賺取差價的籌碼嘛,和其他買賣的貨物也沒什麼不同。”
“胡說,股票是一種身份的證明,可以拿它充分享受各個國家的經濟支柱行業發展所帶來的分紅。”
“切,還是我告訴你終極答案吧。神廟誓言上不是說的明明白白嘛,股票代表國家的控製權。也就是說,隻要給我一張四國商行的無限製空白支票,能把全神廟大陸所有的股票都收購起來,那麼我就是整個神廟大陸的主人,可以為所欲為。哈哈,我夠聰明吧。”
“笨蛋”“神經病”“YY狂”“離我們遠點……”
“嗯,這三個小家夥還真沉的住氣。看來非要我來點將了。”焦老頭看著台下紛紛雲雲,說什麼的都有。
“辰依,你來說說看,什麼是股票。”焦老頭首先指指前排一直安靜沒有參與討論的羽辰依。
既然老師都點名了,羽辰依也不在沉默,站起來說道:“我認為股票就是一張廢紙。”此話一出,滿堂皆驚,亂哄哄的眾人驀然啞口無言,麵麵相覷。都等著看青龍學院第一美女,冰山羽辰依如何解釋。焦老頭也鼓勵的點點頭。
看到老師鼓勵,羽辰依整理了下情緒,雲淡風輕地說道:“為什麼我說股票就是一張廢紙?不參雜任何情緒來看,各位同學手裏的股票是不是用紙印做的?”
有人小聲嘀咕了句:“這還用說,是個三歲小孩都能看見。”
羽辰依沒有理會,繼續說道:“可為什麼大家還會認為它是一種憑證,不管是認為拿它可以享受國家分紅,還是拿它可以低買高賣,通過獲取差價來賺錢?有同學說的不錯,因為有神廟誓言的背書,有各個國家金庫裏的銀子背書,有各個國家皇室統治者的聯合背書。因此,神廟才成為了市場,帶來了人氣,也逐漸衍變發展出各種玩法,比如賺差價,享分紅等等不一而足。可是,如果沒有了這些背書會怎樣?在坐的哪位同學還會放心大膽地去玩,甚至不惜舉家族之力下場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