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彭子涵三人看著文擂上標定的題目和展示的最佳答案,皆是一臉古怪。
“你們三個怎麼了,這是藍華老師親定的題目,我看範文也不錯啊。嘖嘖,‘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寫出這狗屁邏輯的人真是混蛋,擺明了不想承擔責任,還一副情深意重的嘴臉。我說胖子,以後你可別學這種人,否則我一刀閹了你。”肖玥義正言辭地擰著胖子的耳朵教訓道。
“哎,別,別擰了……你們家胖子會是那人嗎,我對神廟發誓,今生今世隻愛我們玥玥一個女人。如有違背,讓我,讓我爛掉小弟弟。”綿胖子疼的手腳並用,賭咒發誓。
彭子涵一聽綿胖子這麼狠的誓言,隻覺的胯間一股冷風吹過,渾身一個激靈。心道,這胖子對自己真狠啊,看來以前自己是瞎操心了,有這麼高的天賦,什麼妞不是手到擒來。
肖玥聞聽此話,這才作罷。隨之就看到綿胖子對她擠眉弄眼的,肖玥不悅道:“怎麼,還想再申訴一下?好,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想好了再說啊——”
“我的玥玥誒,你誤會了。我是說這範文就是老大寫的。”綿胖子朝彭子涵歪歪嘴,一臉無奈。
“啊,那個那個,其實這詞寫的還是蠻不錯的。文采斐然,巧奪天工,尤其最後兩句,道出了人情事理中的哲理,引人深思啊……”肖玥紅著臉,胡亂解釋著。聽的海思淺眉眼不住抽動。
“好了,我沒那麼小心眼兒。”彭子涵苦笑著打斷肖玥的話,說:“你看文擂上這麼半天了,都是上來看的多,沒一個留下文字的。咱們去財擂上看看吧。”
“老大,這還有沒天理啦。文擂上是你的範文,我可以理解,畢竟藍華和你,啊,有那麼一下下。可這財擂上,怎麼也是標定你的答案啊。”綿胖子拍著自己那大腦袋,作昏倒狀,趁機倚在肖玥胸前,狂吃豆腐。
彭子涵也不點破胖子那點伎倆,一臉無辜說:“我人品好唄。”
“切——”綿胖子、肖玥、海思淺三人齊齊噓了聲。
“快走啊,趕快去前排圍觀聲優冰山與天下第一賤的末日對決啦。晚了就沒位置哦。”不知誰在穿梭不絕的人流裏喊了這麼一嗓子,“嘩”,所有人都激動起來,隻見人潮如海浪般湧向武擂周圍。
我靠,這誰啊,這麼有廣告天分。“走,我們也去瞧瞧,看看養傷歸來的宋二公子有多厲害。”彭子涵對幾人一招手,當先趕去。
“哥哥,我看他恢複的不錯啊。”海思淺低聲對彭子涵道。
隻見武擂上,宋戈正意氣風發,滿臉紅光的勸說羽辰依道:“……辰依,那臭小子有什麼好的,你就對他那麼上心。你忘了我之前夏天給你送水,冬天給你送衣,春秋天替你洗馬這些好了嗎?!他,一個無權無勢無財的小人物,都為你做過什麼?值得一句話,你就替他賣唱麼。”
“夠了!”羽辰依怎麼能忍受宋戈如此詆毀自己的初戀意中人,俏臉氣的通紅,怒喝一聲說:“我給你說過無數次了,難道今天非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再說一遍麼!”
宋戈被羽辰依激的臉色青紅一片,咬牙切齒道:“好,今天你就當著台下大家的麵說清楚,也算斷了我的念想。”
“哼,以為我不敢嗎!”羽辰依冷哼一聲,對著已經快要喪失的宋戈道:“我再說一遍,我對你沒有感覺,我不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他!”
“嘩——”武擂台下一片喧嘩。不遠處的評審台上,風院長、焦老頭等一幹人都是含笑搖頭,暗想,如今的年輕人真是敢愛敢恨啊。隻有藍華麵上隱現一絲哀怨,心裏不住的在問自己,你敢如這樣般,當著全天下人的麵宣告,我就是喜歡冤家嗎?
彭子涵無辜的望著周圍人看過來的各色眼光,,心中舉著兩手大喊,都看我幹什麼嘛,我有這麼倒黴嗎,躺著也能中槍。
“老大,快看,他們打起來了。”綿胖子推推走神的彭子涵。
隻見完全被羽辰依刺激的發瘋的宋戈,如一頭被抖動的紅色鬥篷挑逗發怒的北非公牛,鼻子喘著粗氣,呼嘯一聲就揮拳朝羽辰依衝去。耀眼的紫芒如太陽般刺得現場所有人都眯著眼睛觀看場上的動靜。
“哇塞,神天道七念!”擂台下的人群一下炸開了鍋。
“哥哥,辰依姐姐會有事情麼?”海思淺緊張地抓住彭子涵的胳膊,擔心地問。自從穹廬慶生過後,海思淺就對這個自己舅舅家的女兒有了好感。
“嗯,應該沒事。我知道她有天級必殺鬥技。”彭子涵雖然口中這麼說,但心裏也沒底。畢竟羽辰依剛剛突破到神天道六念,而這個宋戈走了不知什麼狗屎運,被自己打傷後竟然能一個月時間突破到神天道七念,要知道七念看著比六念隻多一級,那可是兩個境界啊,一個是修羅境,一個是天境。
看著耀眼紫芒擦著地麵帶起的一米多高的勁風,羽辰依深吸口氣,默運體內真氣,眼觀鼻,鼻觀心,俏唇輕吐:“鳳翼天翔!”隻見她臉色瞬間煞白,身後一個高達三層樓的深藍色鳳凰凝聚成形,兩個展開約丈許的豐滿羽翼略略扇動,一聲高亢嘹亮的鳴叫震的在場眾人耳膜“嗡嗡”作響,低年級的學生已經聽不到旁邊人的說話聲音,隻能看到對方的嘴在一動一動。